心情不好的緣故,飯菜到了嘴裏如同嚼蠟,索然無味,匆匆的吃了一點兒,吳風便跟衆位請了辭,自己一個人回到了屋子裏,屋子裏,清風道長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胸口微微起伏着,像是睡着了一般。
此時,看着重傷卧床的師父,吳風覺得自己特别的無助,還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他搞不明白,爲什麽自己自從跟師父第一次趕屍以來,一直災禍不斷,各種磨難接踵而至,幾次都差點兒喪命,所有的原因,皆因爲那具子母兇屍而起,先是遇到了土匪金霸天,逼着自己跳落斷魂崖,若是沒有遇到祖師爺爺,自己這條小命就算完了。
可是自己出來斷魂崖之後,就遇到了更大的麻煩,可以說是一場巨大的災難,滅了黑風寨,收了小鬼嬰之後,就是那可恨的清虛妖道,他從黑風寨逃走之後,一點兒都沒有消停,而是請來了暹羅國的降頭師翁猜,将整個開化城鬧的人心惶惶,死傷無數,自己很好的朋友損把總和張團練,滿門都被滅口。
好不容易将他們兩人給殺了,以爲一切都平息了,自己可以跟着師父回湘西老家,卻又憑空冒出來了一個蒙面老道,衆人合力再加上祖師爺爺身邊的那兩隻蝙蝠王都沒有将其弄死,最後還讓他給跑了,這梁子算是結上了,以那蒙面老道歹毒陰損的性子,自然不會放過他們這群人。
還有大師兄的事情,這是最讓人感到彷徨和無助的事情,爲了救活大師兄,自己不得不遠赴千裏之外尋找薛鬼醫,這一切又是一個未知數,薛鬼醫會不會那鬼門七十二針的絕技先不說,能不能找到他老人家還是一個大問題。
糾結,所有的事情串聯在一起,像一團沒有頭緒的亂麻,在吳風的心裏紛紛擾擾。
看着重傷在床的師父,吳風重重的歎息了一聲,有種想要哭的沖動,他緩緩的走了過去,跪在了師父的床前,呢喃道:“師父,您什麽時候能醒過來啊,您老人家告訴徒兒該怎麽辦?沒有你,徒兒快撐不住了,等你醒來之後,等大師兄醒來之後,咱們就離開這裏,回湘西老家好好的活着,徒兒就想跟你們在一起,過平平淡淡的生活……”
沒有回應,清風道長依舊在昏迷,回答吳風的,隻有自己壓抑着的抽泣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風的腿都跪的有些麻了,就開始回憶這些日子以來的發生的種種事情,爲什麽自己會弄成這樣不可收拾的局面?爲什麽清虛妖道和翁猜能夠在自己眼皮底下殺死這麽多人?爲什麽師父和大師兄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爲什麽自己如此恐懼那蒙面老道的報複?
爲什麽?!
很快,吳風就找到了答案,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爲自己不夠強大,沒有能力保護身邊的人,才會弄成現在這樣一幅不可收拾的局面,就在今天,了凡大師還跟自己說了,自己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學到的本事不能發揮出它應有的能量,若是自己變的強大了,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