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那鷹鈎鼻又問道:“這位大師,你看老夫的提議如何?隻要你們交出來那一老一少兩個人出來,我們兩人掉頭就走,絕不爲難你們大空寺!”
這時候,一旁的慧明大師突然站了出來,将手中的精鋼禅杖重重的砸向地面,義憤填膺的說道:“你這厮好生不要臉,說的倒是好聽,你們不就是看我了凡師叔在這裏,打不過了,才舔着臉讓我們交人,實話跟你們說吧,人肯定是沒有,都走了快一個月了,就是有,也不會告訴你們兩個賊人在什麽地方,你們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話聲剛落,慧空大師又站了出來,單手豎立,宣了一聲佛号,沉聲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佛說衆生平等,今日爾等驅使百獸圍攻我大空寺,緻使這麽多無辜的生靈塗炭,還殺死了我大空寺許多僧衆,就爲了報一己之私仇,爾等的性命是命,難道我大空寺的這些和尚就不是命了嗎?且不說這交不交人的問題,就今日爾等殺了我大空寺這些人,必須也要給個說法,要不然,休想踏出這大空寺半步!”
那鷹鈎鼻發出了一聲冷笑,眼神陰仄而兇狠,陰陽怪氣的又道:“這麽說,咱們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嘿嘿……”了凡大師突然笑了,不緊不慢的說道:“商量倒是可以商量,隻是……”
說話間,了凡大師的眼睛又瞄上了那鷹鈎鼻肩膀上的那隻巨大的秃鹫,砸吧了兩下嘴,又道:“不如就這樣吧,你們把那隻秃鹫給老衲留下來當下酒菜,然後老衲再分别打斷你們一人一條腿,咱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畢竟老衲是出家人,不殺生,留你們一條狗命,你們覺得如何?”
“你!”那鷹鈎鼻怒目圓睜,身上殺氣頓生。
“你大爺個腿!”了凡大師也瞪大了眼睛,對身後的衆位大和尚大聲道:“小家夥們,随老衲上,别給老衲丢人,給我狠狠的揍他們!”
說話間,了凡大師身形一頓,就朝着那鷹鈎鼻一拳打了過去。
那鷹鈎鼻也是早有防備,在了凡大師身形拔地而起的那一刻,就緊退了兩步,伸手朝那秃鹫的身上輕輕一拍,大喝了一聲:“殺!”
話聲未落,那隻隐忍了多時的秃鹫大妖立刻從鷹鈎鼻的肩膀上一躍而起,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呼嘯,撐開了巨大的羽翼,伸出了一雙利爪,就朝着了凡大師撲了過去。
那隻秃鹫大妖一撐開那雙足有一張寬的羽翼,頓時掀起了一陣兒狂風,吹的地上的獸屍滾做了一團,吹的了凡大師身後的衆位佛門弟子身形爲之一頓,那一堆獸屍朝着了凡大師就狠狠的撞了過去。
了凡大師一身佛法,豈會懼怕這種雕蟲小技,當下攥起了拳頭,雙手一抖,一身破爛僧袍瞬間鼓蕩了起來,一團罡風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氣勁十足,将即将要撞在自己身上的獸屍又給彈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