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吳風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連忙說道“胡老伯,當時我被那濕鬼婆纏住的時候,并沒有将臉遮住,那濕鬼婆竟然将我拉扯着朝它靠近,還張開嘴,吸食我體内的真元之力,既然它不是鬼物,爲何要吸食我的真元之力呢?”
吳風的話剛說話,一旁的周明又一驚一乍的了起來,他拍了一下吳風的肩膀,驚道:“小師弟,你的意思是說,你剛才跟那濕鬼婆親嘴了?”
吳風頓時無語,一臉無奈的看向了周明,氣呼呼的說道:“大師兄,你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你當時和師父去黑風嶺找那具美豔女屍的時候,不也是被那隻白狐狸迷的神魂颠倒的,不也是跟它親嘴來着麽?現在卻又取笑起我來了。”
“小師弟!我看你是又想打架了嗎?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那時候我不是被那隻狐狸的妖氣給迷惑住了嗎?”周明氣呼呼的說道。
“那我也比你強,我是迫不得已,你是意志不堅定,我親的起碼是人,而你卻親的是狐狸。”吳風壞笑着說道。
“小師弟,你……”周明氣的臉都紅了,這事兒還真是羞于提起,周明最近發現,這小師弟不僅是變聰明了,就連嘴皮子也利索了不少,打嘴仗都打不過他了,便要撸起袖子動手了。
吳風自然也不怕周明,兩人此刻在這裏又擺開了架勢,看來又要厮打一番。
胡枭傑看着這師兄兩人如此胡鬧,便出聲勸阻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混小子就不要胡鬧了,也不看看自己現在在什麽地方,向紫鋒和黃俊林可都在這艘墓葬船之内,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出來找咱們的麻煩,現在他們還是暗處,咱們還是在明處,說不定他們此刻正躲在某個角落裏窺視着咱們呢。”
胡枭傑如此一說,他們師兄弟兩人頓時便感覺到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整個身子都涼飕飕的,于是便都正色了起來,朝四處觀望,除了幾盞不甚明亮的長明燈将周圍照的恍恍惚惚,剩下的就全部被黑暗給籠罩了,要說這個地方能藏住人,那還是非常有可能的。
“走吧,既然來了,咱們就四處看看,找找那兩個人,你們都打起精神來,咱們進了這艘船,他們肯定有所察覺,别中了他們的暗算才是。”胡枭傑将他的生鐵船槳從水裏撈了起來,當先朝前走去。
吳風和周明旋即也跟了上去,吳風上前幾步,又問道:“胡老伯,剛才我的問題您還沒回答我呢。”
胡枭傑轉頭看了吳風一眼,繼續朝前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濕鬼婆這種東西,也并不會一直存在,要想活的長久一些,就必須要吸食人的精氣,咱們三人之中,就你的修爲最高,它自然有所感應,自然是要先吸取你的真元之力,但是我和周明那小子也難以逃脫,将你的吸食幹淨了之後,很快也會輪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