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周明快速的轉身,橫起了手中的螭吻骨劍,再次朝那具銅甲屍殺了過去,那銅甲屍嘶吼了一聲,直接淩空躍起,從周明的頭頂上就撲了下來,周明就用沾染了自己舌尖之血的螭吻骨劍朝那銅甲屍的胸口刺去,那銅甲屍的身子何其沉重,周明用螭吻骨劍頂住了那銅甲屍的胸口,腳下卻是一沉,發出了一陣兒石闆碎裂的聲響,身子差一點兒就将石闆下面的木闆踩塌,不過周明這塗抹了舌尖之血的螭吻骨劍确實有些威力,當螭吻骨劍接觸到銅甲屍的那一刹那,銅甲屍的胸口立刻騰起了一道白煙,一股像是頭發被燒焦了味道兒頓時就彌漫了開來,那銅甲屍發出了一聲此刻的尖叫,身子再次倒飛了出去,砸落在了地上,将地面的上的石闆砸的一片粉碎。
周明的身子立刻再次朝那具銅甲屍奔了過去,就在那銅甲屍身子彈射而起的那一刹那間,螭吻骨劍再次拍中了它的胸口,銅甲屍再次慘号倒地,至此,這塗抹在螭吻骨劍上的舌尖之血的威力便小了很多,下一次在拍中它的時候,就跟給它撓癢癢沒有什麽區别了,周明不等那具銅甲屍站起身來,旋即将手指伸進了嘴裏,用牙齒将食指咬破了,食指上的純陽之血僅次于舌尖之血,威力自然也是不小,這一口咬下,立即便有鮮血湧了出來,周明一隻腳死死的踩住了那具銅甲屍的胸口,旋即用食指的上的鮮血在那銅甲屍的胸口上畫起了鎮屍符,就算這銅甲屍再厲害,它也是屍變的一種,周明現在的修爲不同以往,這食指之血中蘊含的靈力自然也十分強盛,清風道長雖然告訴周明和吳風,遇到鐵甲屍和銅甲屍這樣的異類屍變,一定要盡快逃命,那是因爲當時的周明和吳風修爲不足以對付它們,就連清風道長也不敵,可是,此刻它們師兄弟兩人早就今非昔比,修爲可謂是一躍千裏,當時對付不了它們,現在卻不一定了。
周明畫符的速度十分快,這養傷的這大半年裏,他一直也都沒有閑着,再者說這畫符的本事,周明從小就接觸到了,雖然是一道很簡單的鎮屍符,威力自然要比當年厲害百倍不止。
随着周明的指尖舞動,那具銅甲是的胸口冒起了陣陣的白煙,雙手胡亂扒扯着,顯得異常痛苦,甚至有幾次都将周明的肩膀劃出了幾道深深的血痕,銅甲屍的指甲一樣含有屍毒,然而,周明卻并不躲閃,無論如何也要将這道鎮屍符畫完,至于中屍毒的事情,自有小師弟的血能夠化解,周明并不擔心這個問題。
這一道震屍符終于畫完了,那銅甲屍的身子仍是劇烈的掙紮着,似乎随時都要彈射而起,周明爲了以防萬一,直接再用指尖上的血在銅甲屍的胸口左右畫了幾道線,一直延伸到了地面的石闆之上,足足畫了四五道,這幾道純陽之血畫成的線條,好比是幾根繩子,将銅甲屍綁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