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面紅耳赤的跑開,雲朗當即便愣在了哪裏,從那不知是誰的口中說出了話,随即在場觀禮的男弟子看向雲朗的眼神都變了,這其中有着那嫉妒,有着那羨慕,亦有如同阿q一般的人,在那裏幻想着自己是雲朗,與那妙清仙子親近。yan()kuai
修仙途本就寂寞,無論是上三門亦或是其他門派,這修仙中人本就是男性居多,故而這女弟子着實是仙門中的稀罕物,尤其是如阿柔這等傾城角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在場的男弟子都是各派精英,誰不動心?
故而當這阿柔跑開後,不明所以的這些男弟子發出陣陣的呼聲:“仙子怎麽走了?這姓雲的把仙子怎麽了?”
更有甚至一下子跳将出來:“呔!那姓雲的厮鳥,你把俺家仙子怎麽了?若是欺負了俺家仙子,爺爺便廢了你這個厮鳥,你是信還是不信?”
當即,人群中便傳來那一聲輕笑:“廢了他?你難道眼睛是瞎的?沒見那演武台上的手段麽?真是可笑!”
說話之人乃是一個女子,但看這女子一身好氣魄,應當是那煉氣宗門之中的弟子,有着那望氣和測算的手段,這女子甚是奇特,望氣功夫極其深厚,她能看出雲朗未來三十年中的氣象,故而她對雲朗有着三分期待,三分豔羨,三分憐憫,然後那剩下的一分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甚至有一種感覺,若是自己在這男子身邊,定當使他省去不少的力氣,趨吉避兇,成就大道。
但随即這女子便自嘲式的一笑,是啊,她在雲朗的身邊固然能使他趨吉避兇,可要成就那天地無極大道,光靠趨吉避兇是不夠的,想成就大道,便要有那不破不立的決心和超乎常人的意志,若非有此,終究是難成大道。
雲朗急忙呼喊道:“哎!哎……阿柔?你跑什麽啊!哎!唉……”
雲朗也是心中焦躁,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未曾說兩句話人就跑了,這又是怎麽了?一下子坐在那觀禮台上,心下泛起一陣憤懑。
而随着雲朗這一聲喊叫,再一次在觀禮衆人當中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當即便有人竊竊私語起來:“阿柔?阿柔是誰?難道是妙清仙子?”
而後便有那人一臉陶醉模樣道:“阿柔?想不到妙音仙子的小字竟然是阿柔,真是柔美佳人,當得起這柔字。”
雲朗聽着衆人如此說,頓時眉頭緊蹙,看着這些人在這邊議論,當即雲朗便站起身來厲聲喝道:“夠了!”
衆人俱是一愣,便看雲朗拂袖便要走,衆人看雲朗面色陰沉,自是不知究竟是何處觸怒了這位揚州别院大弟子。
而就在這時便聽見那虛空之中傳來陣陣破空之聲,令在場衆人驚詫不已的一幕出現了,便看虛空之中劍氣森森,自東南方向飛來那一道道劍光,紛沓而至。
幾乎是轉瞬之間,便到了這天池的上空,但見這些飛劍呈那品字狀,而在這品字狀飛劍的中央,便是那一柄碩大無比的巨劍,帶着幽幽的藍光,而這碩大無比的飛劍上帶着陣陣香氣,淡雅怡人。
饒是雲朗也忍不住擡頭看去,便看這站在飛劍之上的女子,這女子亦是穿着那流雲裙,乃是荷粉色,明豔動人。
這是?
在場衆人的目光紛紛被這虛空中禦劍的女子勾了去,當即便再度掀起了一陣議論:“這又是哪家的女子?西山會盟來得這樣遲,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高手往往都在最後一刻出現,看這女子劍氣如此淩厲,說不定就是來挑戰天下群雄的,這等好戲還能讓我等趕上,真是不枉來這天池一趟啊!”
“不對!你看這女子的飛劍劍陣,這不是那荒谷的守山大陣麽?”
随着這一聲驚呼,這一下人群之中的目光瞬間被虛空中的這女子吸引:“這是荒谷的弟子?當真是厲害,看來這一次的西山會盟真的高手雲集。”
“你去過荒谷?你怎麽知道這是荒谷的守山大陣?”一微胖男子狐疑道。
而在他面前的那一名消瘦得如同竹竿一般的男子說道:“曾跟師傅拜訪過那荒谷谷主,也是碰巧見到此等大陣,據說這是上古的三才劍陣,端的是厲害非常。”
就在衆人猜測時,雲朗看着那虛空之中禦劍乘風的女子怔怔出神。
“青鸢?”雲朗喃喃道。
下一刻,這虛空之中禦劍的女子便收了那術法,在空中轉了一個人,随即跳将下來,腳尖輕輕點地,随即落在了雲朗的身邊。
雲朗目瞪口呆,柳青鸢不是不喜修行麽?她本就是那荒谷的大小姐,若是想要修習劍道,自然是可以大成,距上次荒谷山門一别,已過去整整兩年,雲朗何曾想到柳青鸢劍術竟然在兩年内便如此了得。
當即雲朗便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青鸢,真的是你?”
柳青鸢嘴角含笑,她此來正是爲了來尋雲朗,兩年未見,也不知他到底怎麽樣,這西山會盟便是二人見面的機會,就在劍仙柳開拔去了天池之後,在西山會盟開始的第一天,那回來報信的弟子便向着柳青鸢報告了戰況,而這其中亦是有着那妙清仙子,柳青鸢此來一是爲了見雲朗,二則是要看一看雲朗做夢時念叨的這妙清仙子--阿柔。
柳青鸢當即就樂了:“我的好夫君,兩年未見,你居然敢把我忘了?”
這一聲說得清脆,在場的衆人都聽得見,當即又是引起一片嘩然,甚至是帶着那一片片的噓聲。
這女子居然說是他雲朗的妻子!在場之人莫不是一愣,先前看這雲朗與妙清仙子交談,其舉止也絕對不是隻有朋友那般簡單,衆人便是一陣的醋意,然而沒過那半柱香的功夫,又來了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自稱是他的妻子!
衆人一下子憤怒了,當即便有那人忍不住就要上前,就在此刻,劍仙柳一眼便看出先前那麽大的陣仗是自家女兒搞出來的,一個飛步便到了柳青鸢的面前。
“你來這兒胡鬧什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