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當口,雲朗上前一把擁住阿柔,也不顧柳青鸢就站在門外,阿柔頓時被這雲朗突如其來的一抱吓呆了,當她反應過來時,感覺到自己的腰間有那一雙大手炙熱無比,而雲朗好似要把那阿柔嵌進自己的骨子裏去,使得阿柔透不過氣來。親,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小說免費看。
雲朗在阿柔的耳邊輕聲呢喃:“阿柔,你等我。”
千言萬語彙成這一句“你等我”,阿柔閉着眼鏡,微微喘了一口氣,感受着雲朗身上的溫度,這肩膀甚是寬闊,阿柔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輕聲說道:“好,我等你。”
雲朗嗓音嘶啞的“嗯”了一聲,這便道:“你要照顧好自己,凡事都要爲自己做打算,且不可爲了我,那寶甲我用不着,你一個女兒家,将來在這世間行走亦是少不得那危險,自己留着便罷,我一切都好,你勿要擔心。”
阿柔“嗯”了一聲,着實是她不知該說些什麽,縱然這心中有千般萬般的話,此刻也與雲朗一樣,就是說不出那口,更何況柳青鸢還站在門口,有些話又怎能說?
雲朗松開阿柔,彼此都松了一口氣,但看阿柔的臉色绯紅,那櫻唇嬌豔欲滴,饒是雲朗也忍耐不住,沉聲說道:“阿柔,你閉上眼睛。”
阿柔一愣,在雲朗的目光示意下,阿柔還是閉上了眼睛,雲朗便上前,一下吻住阿柔的櫻唇,阿柔随即睜開眼睛,瞳孔陡然放大,這一雙玉臂環繞在雲朗的背後,輕輕的拍打着,柳青鸢便在門外,這要是讓她看到,豈不是羞煞人了?
然而雲朗此刻卻管不了那麽多了,舌尖霸道的撬開了阿柔的牙關,觸碰到阿柔那丁香小舌,阿柔瞬間身子一僵,這周身一下子軟了下來,雲朗雙臂緊緊地抱住阿柔,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一般。
雲朗的舌尖挑撥着阿柔的貝齒和香舌,攝取着她口中的津液,感受着那迷人的少女體香,阿柔便是此等尤物,饒是擁在懷裏,便有此生無憾之感。
這一吻不知過了多久,雲朗才意猶未盡的撒開,但回頭看去,這門口哪裏還有柳青鸢的影子?
雲朗松開阿柔,這便道:“阿柔,我得走了。”
阿柔剛從那霸道的一吻當中回過神來,匆忙之間竟顯得無比慌亂,此刻就連自己的手該往哪裏放都不知道,看着雲朗那炙熱的目光,當即便隻有點了點頭,發出了一聲如同蚊子一般的聲音:“嗯。”
雲朗伸出手來,将阿柔的手攥在手心裏,摩挲了一會兒,這便轉身跨出門去,待雲朗一走,阿柔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這周身的力氣好似都喪失了一般,腦海之中浮現着雲朗那剛才霸道絕倫的一吻,如同摧枯拉朽一般,那種奇妙的感覺,阿柔幾乎不能自已,當下便雙手捂着臉,便坐在冰涼的青磚上。
而雲朗跨出門去後,哪裏還能看到柳青鸢的影子?當即便焦急起來,雲朗朝着前方猛跑了幾步,大喊道:“青鸢,你在哪兒?”
回應他的是一片的寂靜,雲朗心中焦急,這便又喊了一聲:“青鸢,你在哪裏?”
仍舊是一片無聲。
雲朗登時便要發作,便聽見那樹梢上一陣沙沙作響,當即便是柳青鸢從那大樹的樹冠上跳落下來,看着焦急的雲朗道:“親熱完了?”
親熱這一詞用得倒也是恰如其分,柳青鸢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此時她該回避,總要給雲朗和阿柔一點時間,故而柳青鸢便跳将到了這大樹上,從這裏便可看到阿柔的屋舍,适才雲朗與阿柔那忘情一吻,卻是沒能逃脫柳青鸢的眼睛。
雲朗老臉一紅,當即便道:“你說什麽呢!”
柳青鸢噗哧一聲笑了:“原本以爲你是連親一親都不敢的,想不到剛才的雲大少爺真是威風,這一吻約摸着有半柱香的功夫了吧?”
雲朗頓時惱怒:“你胡說什麽!”
柳青鸢搖了搖頭道:“我怎麽胡說了?适才是我看到的,便是你與那阿柔妹妹……”
雲朗敗下陣來,當即便連連擺手:“好了好了,你饒了我罷!”
柳青鸢卻是意猶未盡一般,眼波流轉,媚眼如絲道:“怎不見夫君與我如此?适才可叫我好生吃了一大壇子醋。”
柳青鸢越是這麽說,雲朗便越是羞惱,這便擡腿作勢要走。
柳青鸢見狀又是一笑,“好了好了,我可不敢惹惱了咱們雲大少爺,這便下山去吧。”
說罷,柳青鸢走至雲朗的背後,手臂緊緊地挽着雲朗,二人便朝着那西昆侖的大門走将了去。
天池,演武場。
這一場比試并未落下帷幕,由于雲朗早早的比試完,便已立場,而其他人卻仍舊在這演武台中,便看這一頭,穆菁菁面對着十七人,這十七人雖屬于不同的門派,但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用毒。
仙門之中亦有那亦正亦邪的門派,正如天仙三毒教,那一手手心毒玩得甚是厲害,據說這毒對身體機能并無危害,隻是若是有那修爲之人吸入這毒,當即便是丹田崩壞的下場,故而這毒對于凡俗中人來說,并無作用。
此刻琅琊福地快劍穆菁菁,便對上了這用毒的天仙三毒教中之人,看這弟子的身份似乎還不低,而那剩餘之人亦是擅使長兵刃,但看這演武台中有一雙生子,二人不但形貌一般,裝束一般,就連那手中的兵刃也是一般無二。
這雙生子手中的兵刃便是類似于三節棍一般,隻是在這末節和頭節,有着那三尖兩刃的刀刃,甚是鋒利,且這刀刃之上隐隐有着一抹幽藍,很顯然是淬了毒的。
但看這其他人,便有着那用鎖鏈的,亦有那用長槍的,僅有一人用劍,而且是短劍,這便說明這用劍之人亦是行家裏手,看那身形瘦小,定然是學的暗殺術。
穆菁菁以快劍著稱,這一手快劍便可舞出二十多劍花,卻不知這使短劍的又是怎麽個靈巧勁?
穆菁菁自然是不傻,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些人一起上,要是如此,那穆菁菁的處境便危險了。
當即穆菁菁便高聲說道:“這究竟是怎麽個比法?車輪戰麽?”
先前雲朗與那十四衆的一戰便足夠震撼,以一人之力挫敗十四人,穆菁菁并不是傻子,她便是要先說出來搶占先機,目前來說,車輪戰雖是下策,但已經是最好的辦法。
穆菁菁柳眉一瞪道:“不敢?”
随即穆菁菁發出一聲冷笑:“想不到你們這麽多人,連車輪戰都不敢。”
激将法雖淺顯易懂,但卻是使人上當最高的招數,這一招很顯然是說給這些男子聽的,當即便有一人站了出來道:“有何不敢?某家便要應承下來,你是快劍,可我這鋼鞭也不慢,倒是要好好向姑娘讨教兩招才算罷!”
随即這男子率先跳上了演武台,那雙手朝着虛空一招呼,便見一團青光浮現,兩隻鋼鞭瞬間出現,但看這鞭子造型極爲怪異,好似那兩條蛟蛇一般,在這鞭子的頭上,似乎那亮晶晶的便是這蛟蛇的牙。
這件兵刃一亮相,這男子臉上便浮現出那一抹傲慢的神色來,原因無他,這蛟蛇鞭大有來曆,這蛟蛇鞭乃是他的兄長在那千年靈蛇生腳化蛟之時,硬生生的抽離了神魂,制成這蛟蛇鞭,這鞭子之中帶着那千年靈蛇不能化龍的怨氣,甚是陰狠,這一團青光之中隐隐地透着死光,而那鞭子頭節上的兩顆尖牙,也正是那白蛇之牙,極富傷害力。
當即,穆菁菁便一抖長劍,挽了數朵劍花,這便道:“敢問兄台尊姓大名。”
那男子一抖袍袖道:“怎地?若是我說了名字你輸了,你要嫁給我?”
穆菁菁當即一愣,想不到這男子看起來十分中正,這話語倒是輕佻浪蕩,當下厭惡便多了三分。
“請了!”
說罷,穆菁菁也不管那男子是否準備好,便見這一抹霜華已經出鞘,如同出水蛟龍一般,道道劍影忽閃不定,劍氣萦繞在穆菁菁的周身,幾乎是一瞬之間,穆菁菁的長劍已經割裂了虛空,瞬間而至。
而這男子卻是不慌不忙,看他一抖那雙鞭,甚至眼皮都未曾擡一下,迎着頭便是用那雙鞭砸向了穆菁菁。
“茨啦……”
一陣金鐵交加之聲傳來,但看這男子的雙鞭已經夾住了穆菁菁的長劍,擦出陣陣的火花,而這男子始終閉着眼睛,穆菁菁陡然在原地轉了好幾個身,那手中的長劍亦是翻轉,将這劍抽了出來,随即未等穆菁菁站穩,這第二劍便又已經刺了出來。
但看這男子仍然是緊閉着一雙眼眸,看他緊蹙着眉頭,雙手握着那鋼鞭,穆菁菁的這第二劍既淩厲又刁鑽,完全是朝着這男子的下盤去的,這樣一來這男子定然要跳将開來躲閃,而這便給穆菁菁了第三劍的機會,這第三劍便要讓這男子滾下演武台去!
穆菁菁便是如此想,這一劍瞬間已經到了這男子的大腿處,隻見穆菁菁一手掐着劍訣,突然暴喝了一聲:“長!”
“咻!”
劍光陡然暴漲,照準這男子的大腿登時刺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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