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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朗伫立在虛空之中,周身氣機蔓延虛空,形成了一道道的黃氣,伴随着絲絲破滅之力,如同潮水一般湧現,強橫的威壓使在場那些尚未突破成功的弟子周身氣息一凝,隻是這一瞬間的功夫,下一刻這些弟子周身金光乍現,從這些弟子的背後升騰起道道光華,直入雲霄!
雲朗發出一聲聲的狂吼,在他的丹田之中好似有一杆尺子,在他的丹田之中橫沖直撞,好似開辟疆土一般,雲朗能夠感受到丹田在擴大,适才被那天劫傷及到的内府此刻正在緩慢的修複,精純的氣機經過風雷的壓縮已到達了極緻,雲朗随手揮出一道真氣,便見這不遠處的山峰應聲碎裂,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燃^文^書庫][]我會告訴你,小說更新最快的是眼快麽?
當即雲朗便是一愣,想不到這進入天元境之後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難怪在仙門之中流傳的到了天元境才算是真正的登堂入室,可算得上是鎮守一方的大宗師了。
嶽陽真人心中歡喜,風靈子亦是如此,然而隻有慶雲子眯着眼睛,緊緊地盯着虛空之中的雲朗,雲朗一個回旋便穩穩地落在了地上,嶽陽真人解開随身披着的鶴氅,朝着雲朗丢了過去,概因雲朗現在周身并無衣物,赤着胸膛,就連那褲子也是破舊不堪,成了一塊塊的布條,唯有那腰間的玉帶,卻是完整。
雲朗伸手接過嶽陽真人的鶴氅,此刻也不管那禮法尊卑,披在身上,朝着嶽陽真人作了一揖道:“師傅,師姐。”
慶雲子慢慢地走了過來,雲朗尚來不及反應,便見慶雲子手中的衛道劍朝着雲朗刺了過來,雲朗心中一驚,這是要幹什麽?
嶽陽真人卻是搖了搖頭笑了笑,這慶雲子看起來比自己還要着急,這便想試一試雲朗的功力到底如何了。
慶雲子手中的衛道劍上卷着層層的激雷,發出“啪啪”的聲響,帶着陣陣的火花,朝着雲朗刺了過來,這一劍法十分高妙,但看慶雲子玩了一手萬物乾坤的功夫,便似那凡俗中的此刻摘葉飛花一般,劍氣一抖,引來飛葉無數,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個個的劍陣,這些飛葉也不客氣,朝着雲朗便是一陣招呼。
雲朗笑了笑,運起《珍珑訣》,周身真氣如同滾滾洪流一般鋪排開,用那沖虛指一一将這些飛葉打散,每次打擊的地方俱是這些飛葉形成的劍陣的陣眼,十分地精準。
慶雲子繼而将健鋒一轉,便是道道流光,劍氣陡然刁鑽起來,照着雲朗的周身大穴而來,看這劍氣的鋒芒完全不似手下留情,慶雲子的每一次進招都是十分地狠辣,迫使雲朗在突破之後用那天元境的力量。
一來是爲了鞏固雲朗的境界,二來則是慶雲子有心考校雲朗,并且慶雲子心中還有一個疑問,概因雲朗的突破與尋常人的天元境不太一樣,但這周身的氣息卻是實打實的天元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仙門之中有着這樣的流傳,但凡是三花聚頂五色随身的,必定是天元境的高手,但看雲朗頭頂仍舊隻有一花,這五色随身也僅僅通了四個,還差最後一個,差之毫厘謬以千裏,這最後一道色彩便是那青紫色。
青紫色象征着大地,象征着無窮的生命力,而雲朗所欠缺的也正是這個,慶雲子心中實在是詫異,在場衆人也隻有他看了出來,風靈子和嶽陽真人正在爲雲朗突破了天元境而高興呢!
當即雲朗那雄渾的氣機瘋狂的湧現,此刻就連天地也随之震動,雲朗在半空之中騰挪流轉,将慶雲子打來的這一道道劍氣紛紛躲過,當雲朗心中高興時,卻不妨慶雲子赫然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那手掌一把抓住了雲朗的肩頭。
當慶雲子的手抓住雲朗時,蓦然一愣,這真氣竟如同針紮一般!慶雲子猛地抽回手掌,這才看到,在他的掌心之處還殘留着一道道的電芒!
“嘶嘶!”
慶雲子倒吸了一口冷氣,當即便對着雲朗道:“跟我下來。”
雲朗不知慶雲子要說些什麽,但當慶雲子和雲朗落了地後,慶雲子的一番話卻是讓雲朗幾乎崩潰。
隻見慶雲子看着眼前的雲朗和圍上來的嶽陽真人和風靈子道:“你此番突破,并非突破至了天元境,目前,你還停留在真元境界。”
慶雲子話語既出,當即雲朗便是一愣,好似如遭重錘一般,嶽陽真人也是一愣,風靈子幹脆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驚呼:“怎麽可能?”
雲朗腦子“嗡”的一聲就大了,怎麽可能?自己突破的怎麽可能不是天元境?這九九八十一道天劫都過了,怎麽會不是天元境!
雲朗喘着粗氣,眼神之中帶着一絲倔強:“掌教,你說的可是真的?”
不僅雲朗不相信,就連風靈子也不信,概因她在突破天元境之時,也迎來了那天劫,也是九九八十一道,雖比不上雲朗的天劫威力強橫,但也是讓她好一番承受,如今雲朗九九八十一道天劫已過,又怎麽可能不是天元境呢?
慶雲子慢斯條理的說道:“可以确定的是,你的确未曾跨入天元境。”
但随即慶雲子話鋒一轉:“你适才的确是突破了,你突破了前所未有的真元境十一重。”
“真元境十一重?!”雲朗口中喃喃道,衆所周知,真元境僅有十重,怎麽還出來個十一重!
嶽陽真人呢亦是十分驚訝,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真元境十一重,怎麽可能?
在場的弟子一下子驚呆了,想不到真元境竟然還有十一重,尤其是那剛才突破真元境十重的年輕人,心中更是訝異非常,若是如此,自己也極有可能走上這真元境十一重的境界?
慶雲子哈哈一笑:“你豈知這真元境十一重的妙處?爲何如此心急沖擊那天元境呢?”
經慶雲子如此一說,雲朗當即一愣,“妙處?”真元境還能有什麽妙處?比之那玄之又玄的天元境,豈不是天差地别?
慶雲子道:“你且聽我慢慢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