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朗之所以對鏡老和這珍珑棋局擁有着十足的信任,概因在他見過這珍珑棋局的有着絕對強大的威力。wwWCOm
然而眼前之人卻是擁有着引發天地共鳴的天地棋局,起就是不可等閑視之,雲朗想要取勝,那便要傾注全部的力量,眼前之人,擁有着太多的變數,可以說他是杜長生手下一枚絕對強力的棋子,至于這棋子到底有何用途,任憑是誰人也不知。
當即雲朗便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這一盤珍珑棋便看你有何能爲能夠破解掉。”
随即,雲朗心念一起,呼喚着鏡老,鏡老也随之出現,問天鏡被雲朗抓在手中,概因雲朗的神魂已經率先進入了天元境,故而雲朗手執問天鏡也發生了質變,但看這問天鏡有如一輪曜日,長長的鏡杆被雲朗握在手中,這一刻,雲朗已然輕輕地在這虛無煉獄的地面上,磕碰了三下。
霎時間天地旋轉,第二神魂的天元境的力量瘋狂的湧現,與本體的真元境十一重力量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來,此刻就連天一道人也頗爲驚訝,看雲朗那周身的氣機,已然是天元境五重的大宗師,這便是真元境十一重與天元境界一重的結合力量,硬生生地将雲朗本身的實力催升到了天元境五重!
鏡老發出一聲悠遠的輕歎,霎時間睜開了那一雙眼眸,在這一刻,雲朗周身真氣激蕩,丹田氣海之中的真氣瘋狂的囤積,并且不可抑止的萦繞在他的周身,手中的問天鏡散發着陣陣的寶光,天元境界的力量湧入問天鏡之中,使問天鏡與鏡老,鏡老與雲朗,有了一種合爲一體的感覺,甚至雲朗能夠感受到鏡老體内的那一股不同尋常的仙人之力。
問天鏡便是昔日仙人創造并祭煉的随身聖物,但關于仙人到底是誰,雲朗部曾問過,鏡老亦不曾說,但雲朗心中卻有着深深的感覺,仙人既在那一場末世之戰中兵解歸天,那便是實實在在的修門中人,且沒有進入無妄天之中,那麽雲朗得到了問天鏡,亦是得到了這仙人的道統,那麽這一切都無所謂了,雲朗自南宮千機的前途中幻境之中回歸,便帶着非同尋常的使命,那便是他要阻止這一場仙門和魔門的浩劫,仙魔大戰不可再生!
仙門與魔門争鬥的後果,十三州承受不住,概因仙門未曾統一調度,而南方魔教和北方魔教勢同水火,在這十三州之外,大陸林立,更有無數強者高手,十三州作爲古往今來的第一片修道樂土,道法佛法在這裏百家争鳴,魔門亦在這裏種下了魔根,這裏是修者的世界,更是各個大陸的中心,沒有人會不心動,十三州之外的各種勢力亦是盤根錯節,與十三州都有着互通款曲。
故而仙魔大戰一旦來開了序幕,那在十三州之外的佛門是否會蠢蠢欲動,十三州就好比是鮮美的佳肴,那麽食客在門外垂涎三尺,豈有不吃這一盤美味的道理?
杜長生在此刻西山會盟之際來到這裏,以驚濤閣擺了問天道一次,然而這一次的苦果天一道人和東陽道人也隻有捏着鼻子認了下來,這一場比試,恐怕将會成爲仙魔大戰開始的契機。
杜長生此刻心中當然是沒有底氣的,至少在當年,仙門還處于是名義上的聯合,而先前南華真人奉飛虹子的命去鏟除杜長生,非但沒有将剛剛奪舍的杜長生殺死,反而被算計,最終連同那手下的那些能人異士,亦是死在了荒野大漠,通過南華的這一次動作,使杜長生看清楚了仙門力量的孱弱。
琅琊福地作爲多年來隐世不出慢慢積蓄力量的門派,自從上一代掌教飛虹子閉關之後,經過三年發展雖然壯大,但門派實力并不強,概因門中弟子都是新晉,高低之分并不明朗,差别不大。
此番陡然一百餘人突破,不僅爲琅琊福地帶來了絕對的新生力量,從而也催生了門派的氣運和福澤,杜長生一直都在,得到了這第一手的消息,并且他心中甚急,此番提出驚濤閣并入仙門,一便是打着公然占據他州氣運,二則是要惡心一下問天道,最爲重要的是,杜長生此來便是爲了推測仙門的有生力量!
仙門之中,如飛虹子、天一道人這樣頂尖的人物排除在外,相對于他們這樣的人,魔門之中也并非沒有,如同嶽陽真人、慶雲子、護國真人和悲月仙子這一類第二代人,魔門之中亦是有辦法應對。
但作爲年輕一代的魔門弟子,修煉也才剛剛開始,魔門的修煉之法便是極爲穩健的,并不似仙門之中突破了實力便會大漲,魔門的特色便是穩紮穩打,突破的界限并不明顯,但随着日積月累,這突破的力量會一直伴随着之後的修煉,會随着魔門弟子的增長而增長。
故而在魔門之中,任憑是誰也說不清楚哪一個弟子才是将來的絕世大魔,更不知這些先頭沖勁十足的魔門弟子,會不會在後期停滞不前,最終泯然衆人矣,故而魔門的修煉環境雖然極爲嚴苛,但卻是最公平的存在。
對于杜長生來說,他此番來要看的,便是這些仙門弟子的可能性,在未來修煉上的可能性,姑且算是一種試探,此時開戰顯然不到火候,杜長生自己也知道,他的準備并不充分。
而仙魔大戰的本質是什麽?這似乎連杜長生本人也說不清楚,但有一條,那便是仙門與魔門最淺顯的目的,便是爲了争奪十三州的統治權。
如今魔門偏安一隅,割據一方,可仙魔自古不兩立,這是任憑是誰都懂得的道理,既然如此,他杜長生心懷對仙門的恨,心懷巨大的野心,除卻修爲之外,他想成就的遠遠不止于此,更何況他背後還有着那神秘的大人物,隻是這大人物,連杜長生自己也說不清。
在這虛無煉獄之中,陡然出現了一座棋盤,周遭也俱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