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虛空之中這一聲嬌喝,便看一紫衣女子踏劍而來,這一截枯木之中帶着十分淩厲的劍氣,這森森的劍氣已刺傷了柳青鸢的肌膚,然而柳青鸢仍舊是緊緊地抱着那個劍匣,一步便沖到了演武台上。樂文小說|
柳青鸢落地之後,便冷笑了一聲“東華仙劍?好大的口氣!此刺王劍乃是我贈予我家情郎,豈是你說要得便要得?若是不給呢?”
柳青鸢緊緊地逼問,徐敬之對着柳青鸢拱手作了一揖道:“是徐某唐突了,先前并不知曉此劍乃是弟妹贈予雲師弟,望乞見諒。”
柳青鸢仍舊是不依不饒道:“就憑你那東華仙劍,又有什麽能爲?”
說罷,柳青鸢懷中抱着的這一截枯木陡然碎裂,便是一柄神劍沖天而起,繼而這虛空之中便已是劍氣森森,寒光凜凜,就連雲朗也不禁爲這劍氣贊了一聲。
徐敬之更是一愣,這一股強而有力的劍氣絕非是一般的仙劍!
當即柳青鸢便道:“雲哥兒!接劍!”
便看這一柄神劍頃刻之間在空中飛轉了三圈,繼而形成了那陣陣的罡風,凜冽的劍氣圈,随即便是一路飛奔,被雲朗握在手中。
雲朗手指劃過劍鋒,那長劍便是發出了一聲嘤咛,周遭便有那五色光暈氤氲,而在雲朗握住劍的刹那,雲朗的周身真氣猛烈的激蕩開來,就連雲朗内府之中的鏡老也發出了一聲驚呼。
“唔……這是……這是……”
雲朗聽得鏡老發出一聲驚呼,當即便問道:“鏡老,這劍怎麽?”
鏡老穩定了一下情緒,這便說道:“此劍乃是道祖的法劍!”
道祖法劍?雲朗便是一愣,須知在這十三州之中,道祖便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這一柄法劍僅僅是道祖昔年在修煉之時使用過,這劍上沾染了大因果,也沾染了大氣運,尋常人根本無緣得見,更别說把這劍握在手中了!
雲朗十分驚訝:“青鸢……此劍從何而來?”
柳青鸢道:“荒谷藏劍八千,這一柄劍便是在藏劍山下,今日風雲際會,破山岩而出,荒谷上下無論是誰皆不得觸碰此劍,雲哥兒,此劍已認了你爲主了!”
雲朗一聽,心中更是驚訝不止,這劍既然認了他爲主人,那麽便要用神魂來祭煉才可。
雲朗此時第二神魂和本體的神魂聚在,當即便噴出一口精血來,指尖蘸着這精血,抹過劍鋒。
便看這一柄法劍陡然形成了陣陣的血色符文,劍身之上更是發出湛湛金光,好似雲朗的精血已牽動了這劍本身的威力。
便看這劍身之上出現了一個斑斑駁駁的虛影,這虛影便是那劍靈,雲朗心中歡喜,念動珍珑訣,調動起周身的真氣來,便是将自身的真氣瘋狂地湧入這劍中,但看這劍靈與雲朗的真氣并不抵觸,相反,那劍靈更是持續的吸取着雲朗周身真氣,以便讓自身成型。
刹那之間,在場圍觀的弟子們更是傻眼,想不到荒谷之中竟然還有如此寶貝,那雲朗究竟是何等的氣運,這一日藏劍山中神劍現世,便是落在了他的手上!
劍靈随即形成了一個小人的形狀,繼而便是牽引着雲朗的真氣,雲朗此刻感到内府之中一片炙熱,好似那主火的内府之位中有着一點點的星芒火種,頃刻之間便已是熊熊烈火貫穿了雲朗的心肺,随即在整個内府之中燃燒,而這劍靈和道祖法劍卻是一下子沒入雲朗的内府之中。
此刻在雲朗的内府之中一片光亮,就連鏡老也不得不從雲朗的内府之中出來,融入問天鏡之中,被雲朗握在手中。
雲朗内府之中的火焰正在高速的旋轉,此刻好似有着那大星法陣一般,呈現出東西南北中四方,俱是這熊熊的烈焰。
便看這劍靈在劍身之中來回遊蕩,那熊熊的烈焰将劍靈和劍身一次次的淬煉,雲朗此刻周身冒火,火焰更是熾烈,甚至在這方圓幾十裏之中,亦是能感受到那熊熊烈焰的能量。
徐敬之一下子看愣了,這雲朗明明内府之中的屬性并未完整,那這内府大星陣法是如何形成?
原來是鏡老離開雲朗的身體之時,便已經留下了這些屬性的種子,這一柄神劍來曆不凡,乃是道祖昔年修煉時所用的法劍,雲朗必須在現在就将其淬煉成本命心劍,如若不然,那這一柄神劍即便不被十三州中的人搶了去,也要被這十三州外慕名而來之人徹底的搶走。
這樣一來,那便是得不償失了。
當即雲朗發出一聲聲的悶哼,這淬煉劍的過程十分的辛苦,伴随着一陣陣的巨痛和敲打神魂的顫栗,慶雲子在遠處看着雲朗淬煉這一把神劍,心中自是百感交集,琅琊福地有此弟子,未來定然大興!
現在仙門的現狀則是,問天道蠻橫霸道,隐隐有着那仙門魁首的态勢,西昆侖緊随其後,莫說那西昆侖的掌教和護國真人修爲頗高,更何況還有以悲月仙子爲首的東昆侖,東西昆侖統稱昆侖,但修煉方式卻是不盡相同,那悲月仙子乃是西昆侖的聖女,将來再度開山立派也并非沒有可能,且看她這養氣望氣的功夫一旦登峰造極,那這天下能攔住她的又有幾人?
而琅琊福地這邊老掌教飛虹子已經閉關,現任掌教慶雲子剛剛邁入天一境,嶽陽真人和天龍真人則是天元境巅峰,而琅琊福地三十六福地之中的大宗師亦不過是天元境界,仍舊未能觸及到太一境的門扉,如此比較下來,琅琊福地在上三門中的頂尖高手着實不多,但勝在中間力量十分雄厚。
但看荒谷劍仙柳,被譽爲是這一代的劍道魁首,若是有朝一日他登頂劍道頂峰,那麽其他三門之中想攔住他的人也不見得有多少!
故而年輕一代的成長才是琅琊福地的大事,雲朗此子,竟有如此深厚的福澤和氣運,琅琊福地的未來交給他,絕對能夠使琅琊福地成爲仙門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