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朗一聲暴喝,引起了衆人的注意。
“看!是雲師兄!”人群中有驚呼聲傳來,這些弟子之中自然是有有心的,便看到今日妙清仙子與雲朗穿的都是一身大紅,便是有人說道:“莫非是雲師兄和妙清仙子要……”
豈料被身旁的一女弟子打斷:“你胡說些什麽?不過是巧合罷了。”
那弟子冷笑連連:“巧合?你且看雲師兄穿的乃是一身大紅燙金雲龍紋,妙清仙子穿的可是飛鳳流雲紋,你若是說他們二人之間沒什麽,我卻是不信。”
女弟子一臉的不屑道:“穿成這樣又如何?據說妙清仙子馬上就是東昆侖的聖女了,你以爲他們還能有什麽?隻要還沒洞房花燭,縱然二人心有靈犀,又頂什麽用?”
衆人俱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東昆侖的聖女,妙清仙子小小年紀無論修爲境界還是身份,都已經到了如此之高的境地了麽?一旦成爲東昆侖的聖女,那麽便不得輕易相愛,這是亘古未變的道理,且看這上三門的領軍人物中,有哪一個是有道侶的?
人群之中便有人發出一聲歎息,看來這雲師兄與妙清仙子雖然是兩情相悅,但終究還是……
雲朗豈能不知阿柔此去芒砀山道場修行是爲了什麽?她雖沒有明說,雲朗心中亦是知道,既是要做東昆侖的聖女,那麽在未來雲朗要與阿柔在一起,重重阻力和門派之間盤根錯節的關系會使二人心焦不已。
故而雲朗和阿柔都抱定了一個心思,那就是耐心的等待,等待着擁有無上的實力時,打破重重束縛,最終在一起!
在一起三個字其實并不輕巧,在一起短暫也罷,漫長也罷,這都不是雲朗和阿柔想要的,當初二人一腳踏入這漫漫天道之中,想得便是有朝一日兩人能夠依偎在一起,但對于現在的雲朗和阿柔來說,這是一個奢望。
雲朗落在這演武台上,昨晚那一夜的旖旎,未曾損及雲朗分毫,相反,阿柔的絲絲真氣與雲朗的真氣融爲一體,反而有着增補的效用,此刻的雲朗精神抖擻,身穿大紅袍負手而立。
恰逢禮官走出來道:“今日乃是西山會盟的結束之期,西山會盟三年一屆,湧現出無數少年英才,各門派彰顯實力,互相切磋交流,此乃西山會盟之旨,今日已進入尾聲,衆門派也需添加個彩頭助興才好。”
添彩頭助興?其實這是每一屆的西山會盟的老慣例了,無論門派大小,隻要這心意到了即可。
便聽得從人群之中走出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朝着禮官和衆位大宗師拱手作了一揖道:“某乃是無雙門門主,特來添上彩頭!”
說罷,便見此人從袍袖之中掏出了一個錦盒,男子将那錦盒打開,便看錦盒之中寶光陣陣,光華登時将虛空都映透。
中年男子面露得色,得意的說道:“此乃是南海鲛人珠,乃是鲛人淚水凝結而成,靈氣濃郁,乃是進補之珠。”
随着中年男子說完,衆人俱是發出了一聲驚呼,須知這南海甚遠,并不在十三州的版圖之内,亦是不在周邊,而是在大陸的極南之地,故而這鲛人之珠甚爲難得,更何況一出手便是六顆!
這中年男子一拿出這六顆鲛人珠,當即便有人不服氣了,眼看人群之中有一老者扒開衆人走出來道:“六顆鲛人珠有何稀奇?秦某乃是天刀門掌事,特來奉上烈陽刀烈陽劍一對!”
隻見這老者手捧着一個碩大無比的匣子,将這匣子往地上一立,立時便拍開那匣子的蓋子,登時便是一陣沖天火焰直逼天際,隻見這一團火光之中有一刀一劍,相互碰撞,帶動起陣陣的火光,發出“呼呼”的聲響。
那老者一捋銀須,仰着頭道:“烈陽劍和烈陽刀,乃是昔年火雲仙尊鑄造,如今已現世矣!”
烈陽劍烈陽刀,乃是十三州中的一等一的兵刃,其刀身劍身之中擁有着火源精魄,動一動便是漫天的烈焰,舞一舞便是光華漫漫。
衆人還來不及驚呼,隻聽一人冷笑道:“哼,你這烈焰劍烈陽刀也并非是獨一無二,且看此寶!”
這一次說話的乃是一個妙齡女子,這女子甚是妖娆,便見她故意扭着腰肢走到衆人的跟前,從芥子囊中取出一顆金燦燦的丹藥。
這女子得意無比的将珠子捧在手心,朝着衆人環繞了一圈子,這才說道:“知道這是什麽麽?這是七蓮保心丹,服用之後便可直接突破一個境界,無論是天元還是太一境,放眼十三州也隻有這一顆丹藥。”
天一道人微微颔首,這顆丹藥的确是十三州之中隻有這一顆。
且莫說是别的地方沒有,便是放眼這整個大陸,也不見得有兩顆?傳言這丹藥乃是一位煉丹聖手歸隐之後煉制的三顆,其中有一顆被魔門花重金購買了去,這世間也僅僅剩下兩顆。
那妙齡女子見手中丹丸果然奪了滿堂彩,當即便朝着各位大宗師做了一個萬福道:“小女子鬼娘十七,見過衆位大仙尊。”
這顆丹藥的出現,徹底的将衆人目光全部吸引過去,無疑,這女子定然是此次西山會盟的彩頭之最。
但往往現實便是出乎意料,這時隻見人群後的一男子咬了咬牙道:“此乃昔日*仙人手中重寶問天鏡碎片,上有秘法!”
随着這一聲傳來,雲朗登時一愣,眼神之中的火熱表露無疑,問天鏡碎片他手中已有一塊,已得知在荒谷藏劍山無憂峰底還有一塊,想不到這第三塊這麽快就出現了!
當即雲朗趕緊調整自己的呼吸和面色,使自己看起來并無異樣,這問天鏡碎片,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得到!
衆人發出了一聲“咦”,這時便有人站出來道:“*仙人的法器我這裏也有一件!”
便看那人走上前來,手中抱着的乃是殘缺的古琴。
鏡老在雲朗内府之中看得通透,當即便發出一聲驚呼:“焦尾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