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人都已說出了來自于上層的命令,登時便是一愣,“這是要做什麽?”
其中一人喃喃道:“怎麽會這樣?如果照這樣發展下去的話,那麽我們三人最終就隻能剩下一個人?而那個人回到門派之後也免不了被格殺當場的命運?”
“我君子玉何曾對不起這門派?”那爲首的弟子登時說道,好似心中有着無限的怒氣一般,便是在這時,雲朗笑了笑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那女子手中拿着的根本就不是你們門派的經書,或許是魔門的親筆信?”
“亦或是魔門開出的條件或者是證明?這種東西一旦落入其他人的手中,那麽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解釋的清楚了,不是麽?”雲朗淡淡的說道,随着雲朗這一句話的說出,隻看那三人臉色一變。
“你們走罷。”雲朗說道。
便是在此時,那三名弟子俱是一愣,繼而便是一臉的苦澀,自己如今的身份,恐怕就算是沒有死,識破了這些奸計,隻怕門派之中三人的名字早已被除去,而掌門定然饒不了自己。
想不到火雲宗竟還有這等事。
這是雲朗始料未及的,想不到中州魔主杜長生的手臂伸的真是長,十三州内還不夠折騰,偏偏要滲透進這法華天國來,當真是可恨。
當即雲朗便是輕聲笑了笑,柳青鸢更是在一旁幫腔:“就憑你們怎麽能打得過我雲哥哥?”
因爲阿柔管雲朗叫雲哥兒,故而柳青鸢也學着阿柔的樣子叫雲朗雲哥哥,但二人叫出來的感覺則是大不相同,阿柔叫雲朗雲哥兒帶着柔情蜜意,多年來都是這麽稱呼雲朗的,而柳青鸢叫雲朗雲哥哥卻是帶着一點點的刻意。
縱然是雲朗此時也覺得一陣惡寒,這一聲雲哥哥叫的實在是有些讓人頭暈,但雲朗仍舊是應了一聲。
而那在場的三人卻并未覺得有什麽不妥,而雲朗身後的那個女子卻是仍舊未蘇醒過來,雲朗從芥子囊中取出了一枚丹藥,“青鸢,你給她服下這丹藥。”
柳青鸢痛痛快快的答應了一聲,這種懲惡揚善的事在柳青鸢看來是十分有意思的,而且對于她來說有着緻命的吸引力,當即,柳青鸢便是到了這女子的身旁,将這一枚丹藥給她服用了下去,便看柳青鸢撬開這女子的牙關,把這丹藥一下推了進去,但這女子已經昏死了過去,柳青鸢手掌之中一點光華閃動,繼而便是用真氣将這一顆丹藥催化,陣陣藥力湧進這女子的體内,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轉化爲陣陣的熱流,下一刻的功夫這女子已是發出了一聲呓語。
緊接着便是過了半柱香的功夫,這女子已然是醒轉了過來,且看她背後的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慢慢的愈合,且發出道道的熱氣。
但這女子卻是緊蹙着眉頭,好似很痛苦一般,柳青鸢大驚失色。
“雲哥哥!”
柳青鸢叫了一聲,雲朗急忙回頭,“怎麽了?”
柳青鸢焦急的說道:“這人……這人的身上沒有一點的真氣!”
雲朗也是一驚,若是體内沒有真氣,如何能受得了這仙藥?
登時雲朗便是一個箭步上前,已是将這女子平放在地上,手掌中出現了一點光華,下一刻的功夫,雲朗的手中真氣便成了這女子吸收藥力的助力,将這藥力的剛猛全部吸走,隻留下了那一小部分,便是如此,過了不一會的功夫,看這女子的眉頭漸漸的舒展開來,面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雲朗這才放下心來。
一拍這女子的肩膀:“醒來!”
登時,這女子便睜開了雙眼,但覺周身一陣暖洋洋的熱流,就好似自己的身體暴露在這烈日下一般,這女子看自己的眼前站着一個男人,登時便是大叫了一聲,雲朗被這女子的一聲叫給吓了一跳,下一刻的功夫,這女子已是猛然坐了起來,一臉戒備的看着雲朗和柳青鸢。
柳青鸢看見那女子的面孔,登時便說道:“你亂叫什麽?别人還以爲我們把你怎麽樣了呢!”
這女子聞言臉色一紅,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臉茫然的問道:“是你們救了我?”
柳青鸢撇了撇嘴:“不然呢?你以爲?”
雲朗輕聲一笑道:“既然已經醒了,那你說說這三人到底是爲什麽追殺你。”
這女子擡頭一看,又看見了這三個追殺她的人,花容失色:“啊!”
雲朗擺了擺手:“無妨,他們傷害不到你。”
那女子将信将疑的問道:“真的?”
雲朗點了點頭:“不信你問他們。”
登時雲朗便指着那三人道:“事到如今,你們還打算追殺她麽?”
那三人異口同聲道:“不想不想。”
這女子更是驚訝,她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故而很是驚訝這幾人反應。
這時,那爲首的男子終于開口說道:“秋靈姑娘,在下想知道你手裏的到底是什麽,什麽東西能讓掌門對我們下手。”
這女子便是他們口中的秋靈姑娘,登時秋靈姑娘便是一愣,便是吞吞吐吐起來,雲朗冷笑一聲道:“隻怕這秋靈姑娘手中便是那魔門的蒼鬼令罷?”
這位名叫秋靈的女子便是徹底的一愣,繼而眼神之中便是充滿着不可置信,下一刻的功夫隻看她從身上掏出一塊令牌,這令牌上帶着鬼頭,便是南方魔教的蒼鬼令。
有傳聞蒼鬼令一出,魔門之中便會有大事發生,故而蒼鬼令是南方魔教的象征,也是南方魔教在江湖之中用來外交的手段之一。
隻是這女子偷走魔門的蒼鬼令做什麽?
雲朗向前一步,口氣漸漸地轉冷,登時便說道:“火雲宗爲何會有南方魔教的蒼鬼令?你偷走蒼鬼令想做什麽?”
秋靈看着雲朗眼神之中的冰冷,這才知道,這個救下自己性命的男人,似乎比追殺她的那三個人還要兇狠,有過之而無不及,雲朗便是冷冷地一掃,秋靈便感覺周身遍及一陣冰涼,當下,竟是再也說不出什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