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金剛伏魔全陡然炸裂,隻聽哄的一聲,整個大殿的房頂四分五裂。
隻見一陣光華閃過,金剛伏魔圈的破滅之力瘋狂外洩。
火雲宗宗主一口鮮血噴出,此時已然是強弩之末。
哒哒哒……雲朗一步一頓的來到火雲宗宗主面前,并不急着下一步動作。
看着此時狼狽的火雲宗宗主,雲朗勾了勾唇:“火雲宗與南方魔教勾結,那麽南方魔教的信物,蒼鬼令在那裏?交出來。”
火雲宗宗主此時動彈不得,但卻聽到雲朗如此猖狂的說辭,頓時狠狠的呸了一口。
“小兔崽子,你真當我火雲宗無人了是咋的,老子就是死了也不會告訴你。”
“是嗎?”雲朗笑的一臉猥瑣,這也是他今日第一次笑。
這個笑說實在的,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特别是在火雲宗宗主看到這笑容的時候,隻覺得後背一涼。
這才隻不過是一息之間,隻聽火雲宗大叫一聲。
微微擡頭一看,一個腳指頭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内。
蹬時,他的眼睛瞪得猶如銅陵一般大小,憤恨的看着雲朗:“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而雲朗則是好不淡然的瞅了一眼火雲宗宗主,悠哉悠哉的擡頭:“唉喲,不好意思,我手滑了一下,将你的腳指頭給剁下來了。”
說罷,雲朗的手輕微的一動,隻見火雲宗宗主的另外一隻大母腳趾頭瞬間掉落了下來。
火雲宗痛的冒冷汗,雖然比起他身上的劇烈疼痛還是要輕不少,正所謂十指連心,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最重要的是,他堂堂一宗之主,竟然被人躲了腳趾頭,這傳出去他的老臉何在?
這比在光天化日之下扇她的耳光都還要讓人受不了。
而看此時這個形式,隻怕雲朗這個小兔崽子不會放過他,他就恨得牙癢癢兒。
“說是不說?”雲朗見火雲宗宗主面露羞色,但就是閉口不說。
頓時哪是一個氣,擡起手中的箭就朝火雲宗宗主的心口上插了一劍。
不過自然,雲朗是不可能下狠手的,而是在離心髒不遠的一處大穴上插去,此乃肝經上面的一根穴位,并連着一根肋骨。
随着雲朗的劍落下,蹬時,火雲宗宗主痛的直翻白眼,就是連呼吸都是痛的,這種感覺真的是比死都不如。
說痛吧通道極緻,說不痛吧,就覺得憋得感覺不到痛。
而雲朗則是滿意的看着他的傑作,原來他在書中看到的,但凡傷到肝經,都會通道極緻,一旦将旁邊的肋骨桶斷,那麽周身氣流滞留,就會形成窒息般憋腫。
真的是要生不能生,要死不能死。
因爲已經痛的連臉皮都不能眨了。
而此時火雲宗宗主也徹底的沒有了一點危險了,雲朗緩緩的蹲了下去。
此時火雲宗宗主已經狼狽的躺了下去,而雲朗竟管是蹲着的,還是呈俯視的狀态看着火雲宗宗主。
火雲宗宗主此時那裏還管得了什麽俯視仰視了,俨然已經到了隻要舒服就好的地步。
不過卻是并沒有說話,他覺得他馬上就要死了。
既然雲朗這麽撒費心機的想要得到蒼鬼令,那麽他就是不給。
反正都是一死,這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也莫過于此,那麽他也沒有什麽好怕的。
不過想象很飽滿,現實很骨感,就是這麽形容火雲宗宗主此時的想法的。
因爲雲朗會的折磨人的法子豈止是這麽的膚淺?
剛才哪個隻不過是小意思而已,真正的大佬還在後面。
而他今日也是打定了注意一定要将蒼鬼令給找出來。
因此不着急,慢慢來,反正這個地方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有人來。
見火雲宗宗主沒有說話,雲朗笑的哪是一個天真無邪。
火雲宗宗主見雲朗如此的笑容頓時大叫不好,但是他此時實在是動不了。
就是躺在這裏都喘粗氣,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血洞正在外面冒血,而雲朗見了,竟然該死的撒上了不知名的藥粉,血止住了,但是身子卻是猶如億萬隻螞蟻在啃咬一般的疼痛,而他現在是想要暈過去,偏偏就是暈不過去的難受
“别急,你還死不了。”雲朗似乎是看穿了火雲宗宗主的想法,好不淡然的說道。
輕飄飄的感覺,讓火雲宗宗主蒙羞,這實在是太讨厭的感覺了。
想他風光了這麽幾十年,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玷污過。
不過他想他也是自雲朗如此年齡過來的,自然是知道年輕人年輕自負,經不得激。
于是火雲宗宗主想要以言語來激化雲朗,讓其直接一劍将他了斷。
“你這小兔崽子,有本事就把老子一劍給殺了,在這裏磨磨唧唧做什麽,蒼鬼令你就别做夢了,因爲他不再我的身上。”
“哈哈……”雲朗狂妄的大笑,也不知道是明白了沒有火雲宗宗主的意思了沒有。
在一陣大笑過後,雲朗站起身來:“行,不告訴我沒有關系,我記得山下有個飄香樓什麽的,宗主你可記得呀?”
“你想做什麽?”火雲宗宗主頓時低吼到。
而雲朗則是慢悠悠的舞動了一下手指:“你可别激動,我可不會将你丢去飄香樓,因爲你長得太醜了。”
聽到雲朗如此說辭,火雲宗宗主倒是小小的松了一口氣。
他自然是知道飄香樓,那裏是男妓女妓都有的一個地方,而他堂堂一宗之主被扔了進去,那真是羞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此時雲朗突然轉過身來,蹲下,一瞬不瞬的看着火雲宗宗主:“我給你帶去,看看你的老婆是怎麽接客的可好?雖然你那老婆已經和你一樣,是一堆老骨頭了,但還算是風韻猶存,在打上火雲宗宗主之妻的名号,隻怕來的人也是不少,隻怕還能小賺一筆呢!”
“啊……”雲朗的話一落,頓時,火雲宗宗主受不了了,大叫一聲:“你這個小兔崽子,你放過他們,我……我給你就是……”
說吧,手指不知道在舞動了什麽,隻見他手指的區域出現了一絲小小的金光,隻是片刻,大殿之内像是地裂一般,轟隆隆的響,随後便是一個小盒子模樣的東西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