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朗表現的很是堅決,堅決不要和清月魔尊在一個房間。
“我要在大廳,我們不去包間。”
“爲什麽?大廳很吵。”清月魔尊表示不解,她不認爲雲朗是一個喜歡熱鬧的地方,而閑雜這是怎麽回事兒啊!
“大廳很舒服,我覺得包間太安靜了,太安靜了我就不想吃飯,不想吃飯就會沒力氣,沒有力氣就會生病,你自己看着辦把!”
雲朗雙手抱胸,看着周圍愣愣的人兒,有點暈,能不能不要這麽注視着他啊,他很苦惱的好不好。
雲朗也是醉了。
而雲朗不知道的是,他們之所以全部都看着雲朗,哪是因爲他們都知道清月魔尊是誰。
自然也是知道清月魔尊的脾氣什麽的,不然魔尊就是叫着好玩兒的了。
總所周知大家都知道清月魔尊的脾氣很不好。雖然長得是一個大美女,但是他的狠辣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吼得住的。
因此在這裏沒有人敢惹他,而他們魔族民間還是流傳着一句話的呢,那就是,得罪南方魔主,北方魔主千萬不能得罪清月魔尊。
對于他們來說,清月魔尊就是他們所認爲的老虎,而現在出現了一個陌生男子,趕去摸老虎的屁股。
你說他們能不發愣麽?
而清月魔尊依舊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天生的高冷氣質讓她站在那裏就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雲朗并看不出來清月魔尊的喜怒,因此站在原地也是沒有動。
此時此刻,也隻怕隻有雲朗這個小犢子不知道輕重,正在往大廳裏面的一個桌子上走去。
這個桌子在大廳的中央,基本上是最差的位置了,因爲四周的吵雜的聲音全部都會彙聚在他們的那一桌。
此時雲朗隻想着要在大廳坐,而此時也就隻有這麽一張桌子了,自然是不會嫌棄的,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然後露出自己的一口小白牙看向清月魔尊,招了招手:“你來呀?是不是不習慣,要不你去雅間,然後我在這裏吃,等我吃完了我就上來找你怎麽樣?”
雲朗說出的這些話說實話他自己都不信,實在是太假了,不過萬一成真了呢?
雲朗樂觀的想到,而清月魔尊則是給了雲朗一個你想得美的眼神,快速的走了過來,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而就是因爲這個舉動,原本就很靜的四周頓時更靜了。
有的甚至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涼氣。
第一是,傳說中脾氣暴躁的清月魔尊沒有發火,而且還走過去,随哪個陌生男子坐在了一起。
而雲朗被這一屋子的人看着實在是有點不适,因此給清月魔尊使了一個臉色,表示他們不吃,他沒有開口的意思。
清月魔尊倒是挺尊崇雲朗的,隻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隻見清月魔尊往旁邊冷冷的一看,頓時大廳再一次恢複熱鬧的景象。
也就是在此時雲朗才會感覺到心裏的那塊兒石頭這是落地了,真的是不容易啊。
菜沒多久就上來了,上來的時候雲朗覺得特别的神奇。
“咦……我還沒有點菜,怎麽菜就上來了啊!”
“這些都是這個店的招牌菜,已經夠你吃了,别啰嗦。”
似乎清月魔尊已經被雲朗給弄煩了,很是不耐煩的說道,連口氣都是說不出來的冷。
雲朗此時自然是不再說什麽,撇撇嘴,快速的夾着桌子上面的菜。
隻不過才是一口,雲朗就從一副怨婦的樣子變成了享受的模樣兒:“哇……這味道還真的不錯耶!”
“好吃就吃,别多嘴。”清月魔尊被雲朗這一舉動給雷到。
而雲朗則是撇撇嘴,看着清月魔尊如此模樣,想着捉弄他一番如何,于是說道:“如此好菜,沒有酒怎麽能行呢?”
說完便招呼着一旁端菜的小二:“去,将你們店最好的酒給我拿出來,我今日要不醉不歸,記得要兩個杯子哦。”
說完過後,又看向清月魔尊:“你會陪我喝酒的把!”
清月魔尊沒有說話,雲朗心裏也沒有譜,罷了罷了,待一會兒在說吧,說不定清月魔尊就喝了呢不是。
他要把清月魔尊給灌醉,這樣他才能逃跑不是,啊哈哈……他突然覺得他真的是太聰明了。
雲朗在心中奸笑到。
而清月魔尊則是默默的吃着菜。
沒多久,酒便上來了。
雲朗打開後自顧自的說道:“還真的是好酒。好酒賠好菜,清月魔尊來一杯。”
說完就遞了上去。
清月魔尊本來是沒有反映的,突然端起了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雲朗:“好呀,今日我們就不醉不歸怎麽樣?”
雲朗被清月魔尊突然的轉變給吓了一大跳,雲朗明顯的沒有反映過來,不知道作何反映。
索性的是清月魔尊要和他喝,喝還不簡單,他一男人,而且他最會的就是喝酒了,還怕喝不倒清月魔尊?
哈哈……雲朗心裏哪是一個樂啊。
隻是這才沒有樂多久,雲朗就覺得他這是要哭了,因爲這清月魔尊簡直太能喝了。
比男人還能喝。
剛開始還是一小杯一小杯的來,後來換成一大碗一大碗的來,此時,隻聽清月魔尊說道。
“雲朗,你不覺得一大碗一大碗的喝沒有意思麽?我們一小壇一小壇子的來怎麽樣?”
清月魔尊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卻一點都沒有給雲朗的同意的機會,直接叫小二将酒搬過來了。
雲朗此時已經喝得二暈二暈了,自然知道他要是在喝下去肯定會倒下的。
但是大廳這麽多人,而且全部都看着他們。
雲朗心中的大男子主義頓時犯了不行,今日說什麽都要喝下去,不能倒,倒下去多丢臉啊。
“喝……今日不醉不歸。”
說完便咕咚咕咚的開始喝。
而還沒有喝完,雲朗便已經沒有了直覺的倒在了地上。
也就在此時,清月魔尊看着雲朗倒在地上的姿勢笑了:“跟我鬥,你小子還嫩了一點。”
說完便看向一旁:“來人,給我擡走!”
然後她便揚長而去。
直到第二天,在清月魔尊的房間裏發出一聲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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