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走了,快點!”
而此時柳青鸢手裏正拿着一支白玉發簪,發簪是以蓮克制,一旁還有兩顆蓮子流蘇作爲陪襯,煞是好看。[燃^文^書庫][](800)
柳青鸢喜歡的緊,剛好看着雲朗過來,正準備問呢?
結果卻被一把拉走了,而那白玉簪子留在了攤子上。
柳青鸢被拉的雲裏霧裏的,直到跑出去好遠,柳青鸢都還沒有反映過來。
呆呆的看着雲朗:“你這是做什麽?”
“我說走了呀,那地方你都逛完了,這部帶你來這條街逛?”雲朗看着這條依舊繁華的街道,自然這條街道已經離剛才那條街好遠好遠了,至少清月魔尊短時間内不會找到這邊來就是了。
而柳青鸢這時才終于反應了過來,頓時便扯開嗓子大吼:“你他丫的給老娘帶回原來的哪個地方,我要買哪個發簪。”
真是氣死她了,這是什麽跟什麽啊,說走就走,連給她反映的機會都沒有,好歹讓她把他喜歡的那支發簪給買下來在走啊,這麽急趕着投胎呀!
“咳咳……”雲朗被吼得一嗆,這是在搞笑咩?他也是醉了。
現在回去?這怎麽能行?萬一清月魔尊哪個老魔頭看見他了怎麽辦?萬一又給她抓走了怎麽辦?
萬一柳青鸢知道了點什麽,他還能有好日子過咩?
他也是醉了,此時雲朗是哭的心都有了。
看着柳青鸢不知道說什麽好,知道勸柳青鸢不買哪個簪子似乎有點不太可能,但雲朗還是決定勸上一勸,萬一成了不是麽?
“青鸢呀,我覺得的哪個簪子一點都不好看,你覺得呢?他太白了,而你更适合碧綠的東西,這樣才能将你襯得越發的白皙,清純。”
雲朗不會誇人,但也依葫蘆畫瓢的說道,當然這些也是真的。
被誇的柳青鸢自然心裏是高興的,但是原則還是沒有變的,直接快速的拉着雲朗:“說,你是去買還是不買?”
“……”雲朗也是醉了,這是不妥協的意思嗎?
他的哪個天呐?來到天雷給她批暈過去算了,簡直是太受不了了,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雲朗此時哪是一個難爲情,你說要是帶着柳青鸢回去吧,萬一碰到清月魔尊哪個大魔頭,在說個什麽話什麽的,被柳青鸢知道什麽,那就搭了。
而在就是雲朗要是自己回去,把柳青鸢一個人放在這裏的話,萬一柳青鸢又闖個什麽禍啊什麽的,那就坑爹了。
畢竟柳青鸢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他是太了解了,不看着點不行。
啊啊啊……雲朗覺得她真是快要煩死了。
“你怎麽了?”柳青鸢看着雲朗很是煩惱的樣子很是不解。
而雲朗也是讪讪的摸了摸後腦勺,結巴的說到:“沒,沒事,你在這裏等我吧,我回去給你買回來。”
雲朗想着,帶着一起回去終歸是不好,萬一真的出現了什麽簍子,那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柳青鸢自然是沒有話說了,他還巴不得這樣呢,這樣他就可以盡情的玩耍了。
而雲朗自然是不放心的,再三囑咐柳青鸢一定要在原地乖乖的等她回來,他會很快的。
“知道啦,你快去吧。”柳青鸢被雲朗的婆婆媽媽給弄得很是無語。
而雲朗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去。
旅途中,雲朗跑的那是一個快,心裏更是默念,一定不能被發現,一定不能被發現。
隻是現實很骨感,想象很豐滿,這一切都不是那樣的。
雲朗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倒黴的人,怎麽說遇上就遇上啊,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他也是醉了。
此時雲朗做哭狀,很是憋屈的問到:“你……是有什麽事情?”
“你說呢?”青月魔尊現在是看着雲朗就來氣。
真是差點就讓她的臉面都丢光,想想都想直接給雲朗一大巴掌。
“我不知道。”雲朗看着青月魔尊那憤恨的臉色,心裏大叫不好,還不會是這貨和他雙修了,在家裏左想右想不對,硬是要殺他滅口吧?
這下了遭了,雲朗心裏頓時一慌,别怪他多想而是如此一個魔頭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往好的一面想去,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想。
“你這小子在想什麽呢?收起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我青月魔尊還沒有這麽無恥!”青月魔尊顯然是看透了雲朗的想法,自然那是一個不高興。
而雲朗在得到青月魔尊的肯定後,這才重重的送了一口氣,這就好,隻要不要他的命那麽一切都好說。雖然要是真的打起來他還是不會怕的,但到底這不是他願意見到的。
“那……不知青月魔尊大駕光臨是有什麽事?”雲朗心裏想到這次該不會又找他雙修什麽的吧?
而雲朗典型的就是想什麽來什麽。
隻聽青月魔尊很是不客氣的大聲的說到:“重新和我雙修,直到我滿意爲止……”
“噗……”雲朗頓時隻覺得自己的三觀盡毀,這一切就好像是在夢中一般,在逗他麽?
“你不是說了一次就好了?爲什麽還要那……啥。”雲朗表示有一丁丁的羞澀。
而青月魔尊此時也是有點難爲情,她怎麽好意思說,她因爲雲朗太猛,而到現在不僅沒有将她想要的破滅之力種上,還有一點傷她的身體。
“反正不管那麽多,今日你必須和我走,我們雙修。”青月魔尊一個羞澀便提高了音量。
而他們站的地方,離鬧市區并不遠,自然外面的人想要聽到并不難,特别是現在,街上人不多,并不嘈雜的時候,雲朗也是夠了。
頓時快速的拉着青月魔尊往偏僻的地方走去,真是丢死人了。
而青月魔尊則是表示莫名其妙:“你幹什麽?拉我做什麽?放手!”
雲朗被逼無奈,自然是放開,隻是這裏已經不會有什麽人了,也好說話了,他現在隻想着将這件事情快速的解決,他的青鸢還在等着他呢!
而青月魔尊自然是不可能就這麽放過雲朗的,到底她将海口誇下了,要是到時間沒有這些,那她的臉面往哪裏擱?
而要讓面子保住的唯一方法就是找雲朗繼續雙修,然後種下破滅之力。
當然,這個原因,青月魔尊是怎麽都不可能說的,此時氣氛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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