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這一刻,風起雲湧,隻看清月魔尊和柳成嗣二人周身真氣如同黃河一般激蕩,洶湧澎湃,在這方圓幾百裏的範圍内,若是有仙門和魔門衆人存在,定然能夠感受到那絕對的壓迫力。
非比尋常,這兩股力量的對碰便是所謂的“比勢”,而清月魔尊一出招便已落敗,這比勢已弱了他柳成嗣一頭,這柳成嗣到底是什麽人?在江湖之中消失了如此多的時間,境界已經不輸給她雲清月了?
如今的柳成嗣乃是太一境界三階,比之雲清月的境界雖然低,但他畢竟是劍仙,自古以來修仙之人便是以劍仙爲最,這劍仙成道最難,曆經磨難,故而成道之路雖然不順暢,但說到底可一旦得到大位,那麽便是這世間又一股天地不敬的力量,而劍仙本人,往往也身居高位,實力擺在那裏。
故而柳成嗣境界雖然不如清月魔尊,可這一身的劍意卻是幾個清月魔尊也比不上的。
刹那之間,清月魔尊還沒等看清楚柳成嗣手上的動作,柳成嗣在這一刻已經出劍!
“嗚哇!”知命劍發出了一聲嘤咛,這聲音便好像是那哭泣的嬰兒一般,劍的嘶鳴之中帶着一絲絲的痛苦和委屈,好似是這孩童受了什麽罪一般。
清月魔尊已沒有任何時間來思考,因爲柳成嗣的劍氣已經到了她的面前,這劍氣,竟然如此之快!
就連清月魔尊也不曾想到,隻是看見了柳成嗣手一動,這一道劍氣已經頃刻之間到了自己的面前,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柳成嗣本人依舊是站在那裏,紋絲未動!
清月魔尊口中吐出一口精純的真氣,下一刻的功夫已是吐氣成罡,緊接着便是狂風大作,隻看清月魔尊陡然之間一個轉身,便将一道淩厲無匹的劍氣躲了過去,而下一刻又看柳成嗣手一動,霎時間便是一道道的劍影和劍光,如同雨點一般的打來,清月魔尊手中出現了一個寶盒,這寶盒便是通體無暇,如同白玉一般,仔細看一看卻又不是,且看寶盒打開的一瞬間,便是萬道霞光陡然沖出!
清月魔尊面上帶着得意的笑,這便是她修習多年的重寶,乾坤尺!
隻見寶盒之中有一綠瑩瑩的小尺,清月魔尊抓在手中,這乾坤尺相傳是上古時代的大能丈量天地的高度所用,故而這乾坤尺與清月魔尊的洪荒之力頗爲契合,清月魔尊飛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其找到,随後便是祭煉了這麽多年,乾坤尺一出,天地都感覺一陣陣的顫栗。
然而柳成嗣看到乾坤尺,卻并不吃驚,更沒有什麽表情,清月魔尊笑了笑道:“怎麽?吓傻了?”
說罷,便口中念念有詞,将這乾坤尺給祭了起來,乾坤尺逐漸地放大,不一會兒的功夫已如同一座橋的大小,清月魔尊念了一聲:“請寶貝誅仙!”
“刷拉拉!”
一道道金光四起,清月魔尊登時便将自身的真氣注入到這乾坤尺中,一道道光華不可抑止的湧現而出,而在這一刻的功夫,柳成嗣仍然是沒有動,隻看他便是手指動了動。
請月魔尊笑道:“縱然是你有本事,這乾坤尺你又如何能夠逃得了?”
乾坤尺看似隻有這麽大點,但既作爲上古時代丈量天地高度的聖器,自然是有着無限的威能。
清月魔尊在這一刻仿佛也借助乾坤尺威能,張口便吐出一道道磅礴的真氣,爲乾坤尺加持,
便是在這當口,柳成嗣一個轉身,長劍便如同秋水落霞一般,朝着清月魔尊而去,而清月魔尊這時候也發動了招式,乾坤尺已經轟然落下!
一道金光閃過,便看柳成嗣的身影已經不見,而那乾坤尺則是重重的落在了适才柳成嗣駐足之地,清月魔尊嘴角含笑,這乾坤尺下落,恐怕柳成嗣連渣都不剩了罷?
但當她回過頭來時,笑容卻凝固住了,她的胸口插了一柄長劍!正是知命劍!
老婆2015-9-223:55
此時清月魔尊的傷口不停的在流血,而且流的還不是一般的多,整個傷口就猶如一個水龍頭一般,什麽血洞什麽的都弱爆了,這個才是這真正的狠。
隻不過是幾息隻見,清月魔尊便臉色蒼白了起來,此時清月魔尊暗暗罵了一句該死,然後便快速的運起功來快速的将自己的幾處大穴給封上。
這時傷勢才得到了點點的控制,好歹血是沒有流了,不然要是控制不住的話,隻怕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流血身亡。
還别說,這還不是一般的痛,按理來說,他現在的修爲什麽的,是感覺不到疼痛的,但是爲今之計可是不一樣了,她現在就好比普通的凡人一般,一分一毫的痛都感覺得到。
此時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在不停的往下面流,她能感覺到,傷口在一點一點的掙脫他的真氣的束縛,然後一點一點的裂開,他知道要不了多久,他的傷口又會血湧如柱,但是他什麽般大都不能有,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的傷口裂開,然後感受到血液自傷口這裏噴射出來,無力感一點一點的侵蝕她的全身。
“該死!”清月魔尊暗罵一聲,還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這種感覺真的是太陌生了,她都忘記了,因爲她實在是記不清楚上一次出現這樣的狀況是什麽時候了,他也是醉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隻感覺到噗的一聲,清月魔尊胸口一悶,合着被刺下的那一劍的傷口裏面的血一起噴了出來,這一次清月魔尊是徹底的撐不住了,狼狽的癱倒在了地上,整個人就猶如一白紙一般,一點血色都沒有。
難道她今日就要夭折在此嗎?清月魔尊不服氣的想到,但是他現在實在是太難受了,這種無力感不是一般的難受啊。
但是現在又有什麽辦法呢?沒有任何人能幫得到他,她現在這樣子,隻怕也沒有人來幫助他!
他的眼神裏有着一股倔強,似乎就算是要死,她也不許她死的太過于狼狽,傷口上的血依舊在流,痛感已經讓她不知道傷口在那裏了,這是一種近乎麻痹的感覺,但又似乎那裏都在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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