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25,死亡天使a區北部邊緣區域,由于這裏存在着豐富礦物資源,所以一直被當做重點區域建設。
a-25不但擁有完整且成規模的基地建制,最重要的是它的各防護措施強大而可靠。
而這片區域最近卻成爲了交火最爲嚴重的區域之一,大量的難民蜂擁的對基地發起進攻,最終a-25在動用了sw-2次聲波炮的情況下,才堪抵擋住了叛軍瘋狂的進攻。
而那些不顧一切發起進攻的叛軍,也終于見識到了新式現代武器的力量,次聲波炮産生的威力足以滅絕一片區域内所有的有生力量,但是他唯一的缺陷是不分敵我的,無差别式的進攻,而這也是掣肘這類武器發展的最大因素。
當然次聲波炮并不是無敵的,當能夠在身體周邊産生真空層時,這種武器就會徹底失效,而許多高等級的蟲族,都能夠利用中空的蟲甲暫時制造真空層。
此時的a-25作戰中心指揮部,一群身穿軍服的指揮官們正坐在一起,他們每一個的臉上都略顯嚴峻。
“木杉中将大人,我搞不清楚爲什麽組織會縱容叛軍們發動這樣猖獗的進攻!那些高等級的改造人戰士呢?爲什麽不見他們的身影!”一名配着兩柄交叉長劍的肩章的中校高聲質疑着。
“木杉中将大人,我對此同樣感到質疑,組織這麽多年培養的戰力都去哪了?難道真的是大多數高等級改造人都去闖蕩荒野了嗎?”
“木杉中将大人……”不絕于耳的質疑聲回蕩在指揮室之内,而端坐在指揮桌最内端的木杉中将卻是一語不發。
“夠了!無意義的争吵能解決問題嗎?而且這就是你們對待中将應有的态度嗎!”木杉身邊一位校官拍案而起,有些坐不住了。
衆人這才止住了争吵,而且面色稍有愧色,木杉中将平時極其低調而且爲人平和,所以很多人都本能的忽略他中将的身份。
“鳴,沒關系,他們說的有道理,組織确實應該在這個時候出動高端武力解決問題。”木杉輕輕歎了口氣,略顯疲憊的眼神低垂着。
“但是組織内部從來不是鐵闆一塊,到底出動那個派系轄屬的高等級改造人呢?大家都知道,前幾天派出的高等級改造人直到現在依舊毫無消息,在這種情況下,誰又會肯派出自家的人去執行這樣的任務?要知道他們每一個人都屬于重要的戰略資源,誰也不會随便浪費掉。”木杉語氣嚴肅。
“但是難道不出動高等級改造人,我們就沒辦法赢得戰争的勝利了嗎?那些該死的難民和叛軍難道我們就不能擊退了嗎?!組織這麽多年将你們培養起來的目的,就是當問題出現的時候,每個人都在祈求高等級改造人來改變現狀的嗎!”木杉中将語氣越來越重,直到最後直接站起了身,雙手狠狠拍在指揮桌上。
大多數人都開始羞愧的低下了頭,木杉中将說的每一句話,都會令這群指揮官的慚愧更多一份。
“楊風确實有些本事,短短二十幾年就能成功建立這樣的勢力,但是他畢竟是從死亡天使中誕生的改造人,組織既然能夠創造他,那麽就同樣能夠消滅他!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對勝利的渴望和信念,而不是坐在這裏争吵着互相推卸責任。”木杉的語氣漸緩。
“而現在,正是你們證明自己的時候,也是你們回報組織的時候,難道那些肮髒的流民和叛軍們,就能讓你們止步不前了嗎?不!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都是組織的棟梁之才,否則也不會能夠有坐在這裏的資格!”
木杉雙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用高昂的語氣說道,“現在,我需要你們告訴我,擊退這些叛軍和流民,難道真的需要高等級改造人的參與嗎!你們的所學和能力,難道真的不能赢得戰鬥的勝利嗎!”
木杉環顧了整整一圈,與每一個指揮官的眼神都有過對視,“大點聲音告訴我,我們需要高級改造人的援助嗎!”
“不!不需要!”幾乎所有的指揮官都面紅耳赤的大叫着,木杉的一席話已經成功将他們内心中的猶豫和慚愧,轉化成了動力。
“我們能不能嬴得這場戰鬥的勝利!”
“能!”
“那我們還在等什麽!還需要這無意義的争論嗎!從明天開始,我要你們正式轉守爲攻,一個月内,打不掉自己轄區内的敵人,就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木杉大聲吼道,語氣中是不用質疑的決絕。
看着面前一個個面紅耳赤的指揮官們,木杉大聲吼道,“現在,都給我滾回自己的轄區!”
片刻之後,這間巨大的房間内就隻剩下了幾個人,而這幾個人無不是配着金色死亡天使肩章的将軍。
從開始到現在,一直一語不發的費根扯了扯嘴角,古怪的看着已經滿臉平靜的木杉。
“中将大人,不得不說,你的這番話讓我都感到有些振奮了。”
木杉淡淡的瞥了一眼費根,“我不喜歡沒有營養的對話,如果你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出來,如果沒有,那就閉嘴。”
費根語氣一窒,雙手下意識的握緊了椅子把手,眼神中瞬時閃過一道寒光。
“怎麽?想跟我動手?”木杉淡淡一笑,表情有些譏諷,“你還需要再等十年才能有這個資格。”
費根的左眼不停的抖動着,證明了那被他壓制的怒火是何等可怕。
“永遠不要給你自己樹立一個你招惹不起的敵人,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木杉淡淡一笑,有些風淡雲輕的站了起來。
“你們想怎麽做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你們都各自代表着自己所在的派系,但是你們給我記住,千萬不要去妄圖猜測我的底線,無論是你們,還是你們背後所代表的派系,都沒有能力承受我的怒火。至少現在不行。”
“好好想想吧,屈服還是對抗,選擇權全都在你們自己手裏。”木杉淡淡一笑,直接走出了房間。
直到木杉離開後十分鍾,寂靜的房間内才開始有了聲音。
“你們是怎麽想的,木杉說的有道理,就現在看來,我們聯起手來才能和他有對抗的資格。”一名少将皺着眉頭說。
“哼,這件事本來不用搞得這麽麻煩,不就是誰家的低級改造人消耗得多少問題嗎?有必要這麽複雜嗎?這場戰争本來就是爲了消耗那些多餘的低級改造人,隻有傻子才會相信組織沒能力去赢得戰鬥的勝利。”另一名少将怒哼一聲。
“費根,别以爲我們不知道你和楊風之間的事情,雖然我不知道十二議員爲什麽會縱容你,但是我希望你還是要心中有數,一步錯步步錯,别跟我們刷小聰明。”
“組織能不能赢還真不好說呢,南方的閻羅最近可是活動頻繁,要不你以爲組織真的是不願意動用高等改造人嗎?我看是抽不出身吧。”費根淡淡一笑。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放棄出兵嗎?”最開始說話的少将緊緊皺着眉。
“我的第八連今天已經趕到了,你說我是不是放棄出兵呢?”費根嘴角微翹。
“哼!我希望你能清楚自己在幹什麽!”最後說話的那名少将直接站了起來,離開了房間。
“費根,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但是我勸你别玩火燒身,你和楊風的事,我們可是真的都知道。”說罷這名少将也離開了房間。
直到最後,房間裏就隻剩下費根一人。
費根一臉坦然的玩弄着左手尾戒上的巨大寶石,嘴角卻翹起詭異的弧線。
“你們真的什麽都知道嗎?一群自以爲是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