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屋中,老婦人躺在炕上,枯白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已經消失的生機重新在她身上顯現,這都是補天浴日的功勞。
林凡眼眸穿過房屋,目光看到老婦人殘破的的身軀已經恢複生機,他一顆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他這番折騰,要是沒有救回老婦人,别說提升白素貞的好感了,好感度不—1就算不錯了。
補天浴日僅僅是修補好了老婦人千瘡百孔的殘破身軀,這幅衰老的身軀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變化,老婦人的靈魂依然還在沉睡。
但她的身體内裏,此刻卻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這時候去老婦人的一滴血放在顯微鏡下觀察的話,就會發現,老婦人身體中已經喪失活性的細胞正在重組,演變,逆生長的變化着,這一切都要歸功于林凡。
小蘿莉白素貞明顯感覺到了這一點,她在看向林凡的的時候,神情明顯柔和不少。
林凡察覺到這一點,對白素貞面露一笑,“這種通過劇情提升跟小蘿莉的好感度怎麽有種濃濃的熟悉感呢?,”林凡不漏聲色,心裏暗暗自語。
“我們走吧,老婦人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等她的靈魂适應一段時間身體的變化,她應該就會醒來了,”林凡猜測着對白素貞道,雖然是猜測,但林凡的口吻卻帶着一種無可置疑的語氣。
他是一位神邸,對生與死靈魂的掌握,沒人比他更在行。
“好吧!,”小蘿莉不舍的看了一眼老婦人,确認老婦人沒有大礙之後,便點頭同意,跟着林凡離開。
至于在甯河村發展土地神的信仰問題,林凡已經這件事交給甯平來處理,像這種不到兩百戶,氣運低迷的村子已經不值得他親自費心來發展信仰,
至于甯平有沒有能力将林凡交代的事情辦好,這就需要一段時間來驗證了,如果甯平能将甯河村發展信仰的事情辦的漂漂亮亮,那林凡也不介意給予甯平更高關注。
甯河村的事情算是解決,林凡帶着白素貞朝着下一個村子趕去。
他在生出這種想法的時候,心頭忽然一陣警兆,那不是身體上得一種反應,而是一種感覺,他此行會遇到很大的麻煩,所以,一趟普通的擴展信仰之旅,爲以防萬一,林凡行動的時候便帶上了白素貞。
林凡要去的下一個村子叫做廣豐村,比甯河村規模要大一些,兩地裏離着三十多裏。
在古代來說,這個距離可能是許多人一輩子也沒到達過。
但對于林凡和白素貞,兩人全速而行隻要一上午的時間就可到達。
從甯河村離開之後,兩人穿梭在山林小道間,身形如同鬼魅,大約三個時辰,便從甯河村來到了廣豐村。
兩人停在一處高峰,朝前看去,廣豐村已經近在眼前。
但此刻林凡白素貞兩人臉上卻是無比的凝重。
廣豐村看上去是炊煙繞繞,安靜祥和,但在林凡眼中,整個廣豐村黑氣環繞,鬼魅層出不窮,相當的恐怖吓人,當然,這下不到林凡,神邸怎麽怎麽可能會怕鬼!,這絕對是真的,你們可别誤會啊!。
“看樣子這村的祖靈祖先已經都隕落了,”白素貞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盯着廣豐村,語氣冷漠說着。
在這個神仙妖魔劃分相當模糊的世界,一村的祖靈祖先隕落會發生什麽後果是顯而易見。
廣豐村現在就是這樣,失去了祖靈的庇佑,廣豐村已經成爲一個惡鬼怨魂的樂園,看廣豐村的陰氣濃郁程度,這個村子淪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你現在這裏等着,我去找一下我的那個信徒,”林凡對白素貞吩咐道,在林凡的感應中,廣豐村依舊有一座供奉着他的牌位,這就表示,在這個已經淪陷爲厲鬼冤魂樂園的村子中,他的那個信徒安穩無恙。
林凡如同一道流光,從白素貞的視線中遠去,在行動的過程中,林凡還在改變自身的氣息,将身上浩然溫和的神邸氣息隐藏起來,漸漸地,一股陰冷冰寒的氣息出現在林凡身上,這是屬于鬼道的氣息。
既然将神邸的氣息隐藏起來,那依托于神邸的力量自然也不能顯露出來,此刻的林凡叢表面上看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鬼魂,渾身充斥着怨恨之氣。
林凡在廣豐村的信徒叫做梁平,在村外,有着厲鬼陰魂氣息的阻隔,林凡隻能模糊地感應到廣豐村中有他得一塊牌位,現在進入廣豐村中,這種感應立刻清晰起來。
判斷出牌位的所在,林凡一刻也不停留,身形一閃,便朝着那個位置趕去,不僅如此,在林凡的感應中,那個地方還是廣豐村唯一沒有淪陷爲鬼蜮的區域。
林凡朝着那個位置靠近,入眼見到了一道清輝化作的屏障,很顯然,就是那道清輝在守住着梁平的家,盡管這道清輝在無窮無盡的幽冥之氣壓制下,已經搖搖欲墜,但它終究還沒有崩潰。
如果沒猜錯的話,清輝應該就是牌位多年積累下的信仰之力,在感應到鬼魅的時候自動釋放出的力量。
在這個世界,牌位已經不再是一個象征意義的東西,它還有着鎮宅保家的作用。
隻用了十息左右,林凡那就趕到了那道清輝籠罩的區域,清輝外鬼魅環繞,陰風陣陣,而清輝之内卻是風和日麗,一片安詳,當然,這是林凡眼中的世界,對于普通人來說,清輝内外沒有什麽區别。
林凡一步就跨越了清輝的屏障,将鬼魅陰氣攔住的清輝屏障對林凡一點作用都沒有。
原本被阻攔在外的一些怨魂看到林凡毫無阻礙的跨過了清輝屏障,他們立刻就爆動起來,相互之間通過特殊的語言交流,并夾雜着不可得語氣。
這道看似脆弱的屏障不知泯滅了他們多少同伴,而現在竟然有一個人毫無阻礙的走進了清輝屏障。
一頭身體十分凝實的怨魂觸碰了一下林凡消失的地方,緊接着他的身體就滋滋冒出一陣黑煙。
這讓那頭厲鬼一聲尖叫,同時,那頭厲鬼還十分恐懼的逃離了清輝的邊緣,僅僅是跟清輝接觸一下,那頭身體十分凝實的怨魂就變得透明起來。
那頭怨魂的動作隻是一個訊号,還有十幾頭怨魂不顧魂飛魄散的危險,向着清輝冒死發動了沖擊,但他們的行動隻是以卵擊石而已,他們脆弱的身體撞在綠白色的清輝光暈上,隻發出啊!的慘叫聲,便化作一陣飛煙。
已經進入清輝屏障的林凡看到冤魂厲鬼朝着清輝發動攻擊,他手一揮,一道白光便從他手上出現,随後融入到清輝屏障裏。
隻是一道白光,就讓原本搖搖欲墜的清輝屏障重新變得堅固起來,随後,林凡就不再管外面的一群厲鬼冤魂有什麽動作,他朝着屋内走去,毫無意外的見到了梁安,三四年沒見,梁安的模樣成熟不少,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穩重。
“好久不見,”林凡沒有隐藏自己的身形,當他出現在梁安面前的時候,梁安整個人就石化了。
“怎麽?,我出現在這裏讓你覺得很難接受麽,”林凡表情一愣道。
“祭···靈···大···人!,”梁安聲音有些磕磕巴巴。
“當然不是!,”梁安大聲反駁到,随後,梁安便覺得這樣大聲對林凡說話有些失禮。
“梁安失禮,請祭靈大人贖罪。”
“起來吧,跟我說說廣豐村究竟發生了什麽變故,爲什麽好好的村子會變成一個鬼村。”
這也是林凡疑惑最大的地方,一個村子就算沒有祖靈守護,也會有數量不等的祖先存在,要是惡鬼攻占了這個村子,那幸運出逃的祖先肯定前往其他村求救,或者請求收留,清河村離着這裏也就一百多裏,也是這附近最強大的村子,要是有祖先逃出來,前往清河村應該是他們的第一選擇。
這點距離對普通的凡人來說是非常遙遠的距離,但對于祖先來說,這點距離完全不成問題。
但自林凡接手清河村以來,根本沒有任何祖先或者鬼魂來到清河村,林凡也沒收到關于廣豐村遭遇惡鬼襲擊的消息,一絲消息都沒有,這就讓林凡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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