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麽好?你都昏迷了五天五夜了,害的這麽多人爲你擔心。”林傲男瞪了秦楊一眼,搶先說道,盡管是抱怨的口氣,但一雙妙目裏卻有晶瑩閃動。
五天五夜?
秦楊眨了眨眼睛,自己竟昏迷了這麽久!
下意識的運轉真氣,當真氣流經五髒六腑之時,秦楊這才意識到自己受了多重的内傷。
那把水果刀和幾根鋼針本身的傷害并不算重,真正讓他受傷的是其中被徐自力灌滿了真氣,武師後期高手真氣的磅礴之力根本就不是當時真氣空虛,與普通人無異的他能承受的了的。
能活下來,也許應該算是奇迹。
秦楊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光,目光又掃過圍在床邊的幾個女人的臉,心頭一陣暖流趟過,嘴上卻調笑道:“這麽多大美女直眉楞眼的看着我,我會害羞的,不過……我喜歡!”
“美死你!跟誰稀得看你似的。”林傲男又嘟着小嘴,白了秦楊一眼,又大有深意的看了一旁的蔡小凡一眼。
“是韓翎姐姐說你今天會醒,大家就都來看你了。”蘇洛小聲說道,美眸中閃過一帶着喜悅的羞澀。
韓翎?
秦楊倏地反應過來,他在昏迷之前聞到的那股香氣正是韓翎身上的味道。
這個師傅……還真不錯。秦楊暗暗想着。
如此年輕就有如此高的古武境界不說,關鍵時刻還頭腦清醒,簡直是太對他的脾氣了。
“韓翎呢?她沒事吧?”秦楊忽的又想起韓翎當時的模樣,心頭不由的一緊。
她不是被徐自力打傷了吧?要不,怎麽會預計到了自己蘇醒過來的時間,自己卻沒來。
“她昨天走了,”這會說話的是歐陽明明,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淚痕,說道:“多虧她及時把你送過來,你才能沒事,咱們以後可得好好感謝人家。”
“咱們一起。”秦楊放下心來,輕輕拉過歐陽明明的小手。
林傲男一見又嚷嚷起來,“行了行了,反正你也醒了,我們就不在這兒當燈泡了。”說着,她一把拉過蔡小凡的手,拖着她走出房間。
李歆見狀看了一眼身旁的柳如雲,又轉頭狠狠瞪了秦楊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蘇洛先是怔了怔,随後又想起了什麽,轉身也往外走。
一見她們幾個都走了,柳如雲目光中似乎有些猶豫,正要跟上去,秦楊卻是一把拉住了她,“如雲……”
柳如雲身體一僵,略作掙紮之後,還是坐在了另一側的床邊。
歐陽明明沖她笑了笑,伸手拉過了她的另一隻手。兩個女人的小手在秦楊的胸口上拉在了一起。
三個人,六隻手,相互牽着。
秦楊心裏那個美啊。拉過她們的小手一邊一個放在自己臉上,目光在二女羞澀的臉上來回看着,越看越心花怒放。
“你臭美什麽!”歐陽明明輕啐了秦楊一口,又撇了一眼門口,“你問也不問就讓如雲留下來,你想過她們會怎麽想如雲麽沒有?”
秦楊笑容一僵,目光落在柳如雲端莊中帶着些許羞澀的臉上。
光顧着自己美了,竟忽略了柳如雲的感受。
柳如雲是答應跟歐陽明明一起都做他的女人,可答應是一回事,把他們的關系公開在外人面前又是一回事,自己沒有任何征兆的把柳如雲留下來,的确有些欠考慮。
“如雲,委屈你了。”秦楊輕輕摩挲着柳如雲的小手,心頭滿是愧疚。
“委屈什麽?”柳如雲展顔一笑,“跟了你,早晚還不都得有這麽一天。”說着,她又看了歐陽明明一眼,“明明才委屈呢,好好的一個男人,讓人搶了一半。”
“切~”歐陽明明小嘴一撇,“跟誰稀罕他似的,你都拿走吧,回頭我找個更好的,氣死他!”嘴上這麽說着,歐陽明明手指一動,捏住了秦楊的臉,“你說說你,在外面玩命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
“就是,”柳如雲也在順勢捏住了秦楊的另一半臉,“你賺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爲什麽還要出去拼命?”
“你們串通好了是不是?”秦楊眼珠子在歐陽明明和柳如雲臉上來回轉着,“這就開始合謀着管我了!”
“不該管你啊?”歐陽明明輕哼道:“你看看你這回都傷成什麽樣子了,我和如雲差點以爲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再有幾回,就算你自己沒事,我們兩個也要被你吓死了。”
“你也該收收心了。”柳如雲又附和道:“就算你不爲我們考慮,也要爲你自己的将來考慮。”說着她有意無意的看了歐陽明明一眼,“如果将來你的孩子問你是幹什麽的,你是對他實話實話,還是撒謊?”
孩子?
秦楊一怔,随即倏地瞪圓了眼睛,忽的坐了起來,一把握住歐陽明明的香肩,“你……你懷孕了?”
“沒有啊!怎麽可能有?”歐陽明明下意識的說道:“你每次不都是……”說着,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俏臉上立刻爬滿紅雲。
見歐陽明明這幅窘迫的樣子,再看柳如雲眉目中的笑意,秦楊倏地明白過來了。
柳如雲是在變着法兒的打探他跟歐陽明明進展到哪一步了!
“我是說将來,又沒說現在。”柳如雲面色肅然道,卻怎麽也藏不住眼底的那抹揶揄。
秦楊笑看柳如雲的臉,嘴角忽然一翹,一把攬過柳如雲的腰,往懷裏一帶,“你想要孩子,我現在就給你種上!”
“啊~”柳如雲一聲驚叫,不停的在秦楊懷裏扭動着,臉色早就羞紅的像一朵雲霞。
“額……”秦楊忽然忽然松開了手,緊緊閉着眼睛,捂着胸口慢慢躺下,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柳如雲顧不得再掙紮,兩手捧着秦楊的臉,焦急問道:“你怎麽了?抻着傷口了?”
秦楊忽的一仰臉,對着柳如雲近在咫尺的紅唇印了上去。柳如雲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慌忙捂着嘴唇跳開。
秦楊卻是咧嘴壞笑着,“太神奇了,親你一口,渾身一下子就不疼了。”
“疼死你才好!”柳如雲嬌嗔道。
歐陽明明在一旁癡癡的笑着,“如雲你個大姑娘家家的張口閉口就是生孩子,羞不羞啊!要不,我出去給你們把着門。你别看他傷的挺重,那壞東西可是好好的。”
恰在此時,房門一響,蘇洛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湯俏生生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