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吧,什麽都安排好了。”鬼影也沒有多想,直接把他的安排告訴了秦楊,“火狐和替代你的那個女人守在顔顔身邊,鐵手和圖子在外圍接應,苟子守在電腦邊上随時監控。稍有風吹草動,所有人立刻都能動起來。”
說完,鬼影看了秦楊一眼,試探着問道:“那個叫韓翎的女人你認識嗎?我怎麽感覺她跟咱們不像一類人?”
“怎麽說?”秦楊問道。
“那女的一點經驗都沒有,完全就是個菜鳥!”鬼影咂咂嘴,“真搞不懂顔頭爲什麽會安排她來。”
“呵呵,”秦楊微微一笑,“這回你可是看走眼了,她的身手遠在我之上!”
“怎麽可能?”鬼影根本不信。
“帶我去苟子哪兒看看吧。”秦楊拍怕鬼影肩膀,也不多解釋。
體育場外的停車廠裏,一輛看起來普通的甚至有些寒摻的廂式貨車停在在一輛輛動辄幾十百萬的轎車之間。
在背向體育場的一側,鬼影帶着秦楊悄無聲息鑽進了廂式貨車之内。
車廂之内别有洞天。
一個頭發染得花花綠綠的年輕人正坐在唯一的一把轉椅上悠閑的品着咖啡,在他頭頂,三排共計二十四個顯示器上正顯示着體育場内外各個角落的畫面,在他面前的操作台上,放置着一個筆記本電腦,此刻,屏幕上正顯示着一副三維立體框架圖,在正中間的位置,顔色各異的亮點正在閃爍不停。
一個紅色,一個綠色,一個黃色,三個亮點之間連着虛線,虛線上正有三個不同的數字在不斷變化着。
在距離三個亮點幾十米之外,有兩個綠色亮點也在閃爍,看三維立體框架圖的位置,一個亮點在體育場之外,一個亮點在體育場之内。
“回來了。”
聽到身後的動靜,年輕人頭也不回的說道。
他這話自然是對鬼影說的,因爲,在這個時候,能打開這輛廂式貨車車門的隻有鬼影一人。
“苟子,看誰來了。”鬼影笑眯眯的一閃身,秦楊笑眯眯的站在他身後。
“楊哥!”苟子忽的站起來,一臉的激動。
秦楊現在這幅易容的樣子他在國外做任務的時候經常使用,鬼影小隊的人都見過不止一次,苟子一眼就認出了他。
在鬼影小隊中,苟子的年齡最小,才剛剛二十。在魔鬼訓練營時,秦楊沒少照顧這個小兄弟,他的許多本是還是秦楊手把手帶出來的,苟子更是一直視秦楊爲偶像。
半年之後的重逢,苟子自然欣喜異常。
“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秦楊一笑。
“嘿嘿,”苟子撓着腦袋,疑惑着上下打量着秦楊,“顔頭不是說你受傷了嗎?”
“那是他糊弄我們呢,就這家夥,誰能上得了他?”沒等秦楊解釋,鬼影便先撇嘴說着,完了又擡頭看着那些屏幕,問道:“情況怎麽樣?”
“一切正常。”苟子釋然一笑,把沖好的咖啡給秦楊和鬼影一人倒了一杯。
秦楊的目光卻是落在了筆記本電腦之上,“這是你搗鼓出來的新玩意?”
“顔姐跟我一起弄的。”苟子有些得意的笑着,“比以前那套系統好多了。”
“這是什麽?”秦楊指着幾個亮點之間虛線上不斷變化的數字。
“她們之間的距離。”苟子解釋道:“紅點是顔姐,黃點是韓翎,這個綠點是火狐。我設定的安全距離是二十米,隻要顔姐與韓翎和火狐她們兩個之間任何一個人的直線距離超過二十米,系統就會自動發出警告。”
“還有這些,”苟子指着那二十四個監視器,“每個攝像頭都是我們自己安裝的,安裝的位置都是最有可能出現狀況的地方。”
“不錯嘛。”秦楊點點頭,“你小子這半年又長進了不少。”
監視器畫面裏的位置秦楊都有印象,幾乎涵蓋了所有他之前标記過的死角。
“嘿嘿,”苟子得意的笑着,“網已經張開,就等着大魚上鈎了。”
“大魚?”秦楊眉頭一皺,“怎麽回事?”
“你不知道?”苟子一怔,轉頭看了一眼鬼影。
鬼影心頭也滿是疑惑,如果不是對秦楊太過熟悉,他甚至會懷疑站在他身旁的這個家夥是冒牌貨。
“我最近消息有些閉塞。”秦楊含糊的解釋了一句。
“是這樣,”鬼影強壓心頭疑惑,給秦楊說明了情況,“前兩天網上有人給顔顔開出了五千萬美金的懸賞。我們分析,下單的人,最有可能是羅德裏格。”
“肯定是他!”秦楊忽然有些哭笑不得,“五千萬美金……那個哥倫比亞大毒枭還真舍得!”
“這老家夥就是欠收拾,”苟子冷哼一聲,“顔頭就是太心慈手軟了,上回在哥倫比亞的時候,就該一口氣把他的老巢全給端了。”
“單子有人接嗎?”秦楊又問。
“有!”鬼影看了秦楊一眼,“單子剛挂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被人接了,顔頭說,最有可能接單人是艾布納,隻是不知道他會派誰過來。”
“艾布納……”秦楊嘴角一翹,“看來,這老家夥的記性還是不太好啊!我倒要看看,誰敢破了我定下的規矩!”
“我猜最有可能的維克多,”鬼影分析道:“這家夥這兩年實力提升非常快,接過的那幾個s級的單子都完成的非常漂亮。不少人都說他的實力已經在你之上,他差的隻是一個踩着你上位的機會。”
“那好啊,我就等着他來踩我!”秦楊微微一笑。
兩年之前,他曾與他交過手,他對維克多也有些印象。但他記憶最深刻的并不是維克多的實力有多強,而是他的雙手,纖細的如同女人一樣的雙手,卻有着堪比鷹爪一樣的速度和力量!
苟子躍躍欲試道:“如果真是他,用不着你親自出手,我們幾個就能把他收拾了。”
“不吹牛你能死啊!”鬼影瞪了苟子一眼。
“這話可是顔姐說的。”苟子毫不示弱。
鬼影立刻沒詞了。
秦楊卻是偷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