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楊在目送着她們走進三号門之後,從體育場側門登上了看台。[燃^文^書庫][]
工夫不大,伴随着一陣韻律十足的音樂,蘇洛登場了。
盡管獨舞變成了群舞,盡管更改了動作變更了旋律,但舞台上的蘇洛依舊如同衆花捧月一般耀眼!那二十多個同樣青春靓麗的女子全都成了蘇洛的陪襯!
當一連串令人眼花缭亂的高難度動作下來之後,蘇洛燦若桃花般的笑臉和妙曼如詩的身姿更是将整座體育場的熱情徹底點燃,就連秦楊也爲之失神。
随後,體育場的燈光又是一暗,顔顔在萬衆期待中閃亮登場。
聚光燈下,頭戴鑽石皇冠一襲純白晚禮服的顔顔嬌豔驚人。随着花車緩緩前行,她高舉玉臂,頻頻揮手,美眸燦若星辰,笑臉恬靜如水,就像一個在自己領地上巡遊的女王!
秦楊的視線落在顔顔身上,目光卻漸漸模糊。
恍惚間,他眼前又出現了那個小時候跟在他屁股後面小跟屁蟲;那個以整蠱他爲樂的調皮少女;那個怎麽防也防不住的電腦天才;還有,出手間就将徐慎驕擊傷的武師後期高手……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顔顔?
“大家好,我是顔顔……”
不知道什麽時候,顔顔已經登上了舞台的中心,用一種秦楊從未聽到過的語調和聲音介紹着自己。
被從思緒中拉出來的秦楊忽然意識到,那個總是喊他剩子哥的鬼精女孩已經長大了。不知道爲什麽,他心中陡然生出一種自豪的感覺。
……
随着顔顔走下舞台,這場世界小姐神京站巡演完美落幕。
那些還沉浸在如同節日般氣氛中的人們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聚光燈陰影之下曾經的兇險。
按照神州國情,在成功舉辦大型活動之後,總是會有慶功宴的,這次自然也不會例外。慶功宴的地點就定在鳴凰大酒店一号宴會廳——二十幾天前,正是在這裏,關公子設宴爲徐慎行接風,也正是在這次接風宴上。徐慎行爲他的斃命親手買下了禍根。
秦楊原本對這樣的慶功宴沒什麽興趣。他本來的打算是,在疏散完觀衆之後,找個酒店單獨請**和他手下的一百多号兄弟好好搓一頓,不跟那幫人摻和在一起。但在接了鬼影的電話之後,他改變了注意。在疏散完人群之後,他便帶着十幾輛軍車浩浩蕩蕩的殺奔鳴凰酒店。
鬼影說,慶功宴中。所有參與今晚演出的演員和工作人員都有自己的座位,唯獨沒有他們這些安保人員!
也不是說沒有。但坐在安保總指揮位置上的是生哥,坐在安保執行總指揮上的是嚴福處長!還有一百多個連面兒也露過的警察也堂而皇之的坐在了本該屬于**他們的餐桌之上!
辛辛苦苦這麽多天,忙忙活活大半個晚上,演出得以順利舉行,**這幫兄弟可以說是居功至偉,可到了最後,他們居然被人華麗的無視了!
一頓飯秦楊不在乎,**和他手下的兄弟們也不在乎,關鍵是這口氣順不下來!
十幾輛軍車一路疾駛。僅僅用了不到二十分鍾便趕到了鳴凰大酒店。
當呼呼啦啦一百多全副武裝的特種兵從軍車上跳下來的時候,幾個泊車小弟全都傻眼了。
這麽多當兵的這是要過來抓誰?
“列隊!”**冷着臉大聲名字。
随着一陣普拉普拉的軍靴踱地的聲音,不到十秒,野狼大隊第一中隊的一百多個特種兵便整整齊齊的站成了四排。
此時的他們也都知道了秦教官帶他們來的原因,一個個的全都跟秦楊一樣,憋了一肚子火。
“報告秦教官,野狼大隊第一中隊列隊完畢。請您指示!”**扯着嗓子吼着,啪的沖秦楊敬了一個軍禮。
“我沒指示!”秦楊目光緩緩掃過衆人,“我就是帶大家來吃本來就是屬于我們的酒宴,我就問你們一句,你們有沒有膽子?”
“有!”回答他的是齊齊一聲怒吼。
“那就跟我來!”說着,秦楊轉身直奔酒店大門。
“都有了。向右轉,目标:一号宴會廳,跑步走!”
随着**的口令,鳴凰大酒店外響起整齊劃一的軍靴踱地之聲。
“這幫家夥……”秦楊心中暗笑。
按照正規的軍事訓練,跑步走講究的是高擡腿輕落步,老兵們跑步時的聲音甚至比齊步走的聲音都小,隻有那些軍訓時的學生才會拼命的踱地。以聲音響亮爲榮。
可這幫家夥卻都故意重重落腳,跑出如此巨大的響聲——這明顯就是向那幫厚顔無恥之輩示威!
“咚、咚、咚……”
如同蠻荒巨人般的腳步聲在鳴凰大酒店大堂之中回響,很快便拐進了通向一号宴會廳的走廊,就連厚實的地毯也無法掩蓋。
得到消息帶着十幾個保安匆匆趕來的酒店經理在看到這一幕之後,愣是沒敢上前阻攔,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闖進了一号宴會廳。
此刻的一号宴會廳籌光交錯,一片歡聲笑語。
足足一千多平米的大廳裏擺了六七十張十二人大桌,每張桌子都座無虛席。
鬼影說的沒錯,所有參與巡演的演職人員全都到齊了,宴會組織方還細心的在每張桌子上都放了一張提示桌牌,包括燈光、音響、劇務、化妝等等的演職人員都有自己的專位。但更多的卻是一些與演出本身無關的人員,比如那些從神州四面八方飛過來的“花蝴蝶”們。
這些人并沒有坐在一起,而是分散在參演的女大學生們的餐桌之上,一個個的那叫一個惬意。
領導們則與世界小姐們坐在了一起,生哥更是坐在兩個金發碧眼的佳麗中間,一雙賊眼還時不時的向鄰桌的顔顔身上瞄着。
嚴副處長身邊也坐着一個身材豐腴的佳麗,此時的他正在跟佳麗談笑風生。
他的級别雖然不高,但挂了個執行安保總指揮的頭銜,又是生哥的絕對心腹,也就在領導席面上混了個座位。
“咚咚咚……”
忽的,一陣踏步轟鳴之聲傳來,許多放在桌面上的酒杯都跟着震顫起來。
衆人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宴會廳半合着的大門猛然被人推開,四列全副武裝的士兵便跑步進來,呼呼啦啦,一百多人在宴會廳入口處真誠了整整齊齊的四排。
當先一人,正是帶着一臉玩味笑容的秦楊。
倏地,剛剛還籌光交錯人聲鼎沸的宴會廳安靜了下來。幾百雙眼睛盯着這群忽然闖入的大兵,全都愣住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一種手持長槍短炮的記者,咔咔的一陣閃光燈将衆人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一時間,酒桌之上百态盡顯。
有的人驚愕、有的人憤怒、有的人不知所措,甚至還有喝的五迷三道的大肚皮大背頭模樣的人處溜到了桌子底下——上頭正在整風,這些心理有鬼的家夥還以爲這些當兵的是來抓他們的。
秦楊目光在宴會廳裏一掃,很快就在主桌上看到了一臉愕然的生哥。四目相對時,秦楊嘴角一翹,玩味的盯着他足足十多秒,然後掏出一根煙點上,晃晃悠悠的向他走去。
**一揮手,四列隊伍随即散開,如同大兵壓境一般從幾排酒席的縫隙中緊随秦楊腳步。
别看在坐的大大小小的官員足有上百,可低至跑腿打雜的,高至副省級大員,此時此刻,愣是沒有一個人吱聲,就連那幫警察也沒有一人輕舉妄動。
秦楊走到主桌之前,繞着這張最氣派豪華的餐桌轉了半圈,在生哥的座椅後站定,看着座椅背後貼着的紅色字條,臉上玩味笑容更勝。
下一刻,在衆目睽睽之下,他做出了一個誰也意想不到的舉動——身手将那張字條一拽而下。
“安保總指揮……呵呵,不好意思,這東西不屬于你!”
秦楊的聲音不大,但在落針可聞的宴會大廳卻清清楚楚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不少人還有些發懵,但一些聰明的家夥已經猜到了秦楊來勢洶洶的目的。他們目光在那些當兵的和警察之間來回流轉,最後又落在生哥那張面色瞬間鐵青的臉上。
在座的人哪一個心裏都跟明鏡似的,這幫當兵的才是演出時的安保人員,生哥和旁邊那幾張桌子上的警察們甚至連面都沒露一下。可偏偏以安保身份參加慶功宴就是生哥那些人!
在官場上,這種自己辛辛苦苦種樹,果子卻被别人摘了的事原本也不算什麽,也很少有人跟敢較真,因爲但凡敢身手的都是腰杆硬的那種人。
可這回卻不同,生哥惹到的是個不按照規矩出牌的愣頭青!
而且他們之間,好像還積怨頗深——秦楊知名早就在神京官場傳開,尤其是大鬧警察廳那次,已經被演義到了有些“傳奇”的味道。
這回世界小姐巡演,秦楊又生生的把生哥從安保總指揮的位子給拉下來了——許多人甚至在背地裏把秦楊稱爲生哥的克星!
此刻,二人再度正面交鋒,是生哥找回面子,還是再被秦楊反正再抽兩下耳光?
真是令人期待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