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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楊一眼就看穿了林傲男的心思,他拍着她的肩膀,笑道:“你放心就是了,蔡小凡是你的。”
林傲男斜着眼睛盯了秦楊老半天,這才輕哼一聲,“哼!算你識相!你要敢打小凡姐的注意,小爺就把你閹了!”
說着,林傲男瞥了一眼秦楊胯間,小手比劃了一個斜切的手勢。完了便不再理會秦楊,一仰脖,背着手,大步出了小院兒。
秦楊搖頭笑了笑,這才打開抽屜,取出了謝銘給他的那些天音門從秦始皇侍衛口中撬出的先秦古武功法。
這些功法都是未經翻譯的古文,晦澀難懂,前幾天,他曾經大緻翻看過,沒有一篇能看的明白,這回他有了準備,帶來了一本《古文翻譯字典》。
兩個多小時之後,秦楊晃了晃一團漿糊的腦袋,無奈的合上了字典。
忙活了這麽長時間,秦楊倒是把其中一篇給翻譯過來了,可問題是,那些羅列起來的文字就跟天書一般,别說照着練了,他看都看不明白。
“這玩意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了的。”秦楊吐了一口氣,掏出手機,給方校長撥了過去。
趙方校長自然是求他幫忙的,他是國文界的泰山北鬥,翻譯這些東西當然不在話下。
至于保密,呵呵,戰地心法還是方校長給他的呢。
“發過來吧。”
方校長答應很痛快,别的話什麽都沒問,似乎也并不奇怪秦楊能拿到這些東西。
秦楊咔咔把每張紙都照成了相片,一股腦全給方校長發了過去。
随後,他便打坐在林傲男床頭。
他現在不想别的,隻想盡快療傷。内傷不愈,他就是廢人一個。
顔顔說,一個月他的傷就能好利索,但秦楊卻等不了那麽久。
徐慎驕是被顔顔擊傷了,但蒼山門肯定還是不會放過他;維克多是被謝銘逼退了,但這個惦記着第一殺手名頭的家夥以後肯定還會再來找他;歐陽明明和柳如雲,還有蘇洛、蔡小凡都需要他的保護,想要後顧無憂,他必須盡快在神京培植出自己的實力——這一切都需要他滿血複活。
五心向天,秦楊迅速進入定狀态,将韓家心法運行到極緻,引導真氣在經脈中瘋狂運轉。
與顔顔渡入到他體内的真氣相比,秦楊自身修煉出來的真氣對其内傷的作用差了不止一籌。
怎麽說呢,如果把他的内傷比作幹渴的沙地,韓翎的真氣就好像從天而降的雨水,溫和、持久,每一滴都能滲入到沙土之中。而他的真氣則如同奔騰的激流,如果任由其沖刷,非但滋潤不了沙地,反倒會将沙土沖走。
所以,秦楊便将瘋狂運轉的真氣分出一道道細小的支脈,小心的融入到韓翎的那些真氣之中,試探着一點點加量,找出每一處内傷的最大承受限度,再将其保持下去。
這是他昨晚琢磨出來的辦法。剛開始的時候,由于他對真氣的操控還不怎麽熟練,療傷效果甚至還不如心法自行運轉時明顯,但經過一夜的修煉,此刻的他已經可以随心所欲的操控每一股真氣分支,療傷效果比心法自行運轉之時便有了大幅提升。
到中午時分,前後不過才四個小時左右,秦楊感覺療傷效果幾乎相當于之前的三天!而此時,顔顔輸入的那些真氣也隻剩下不足三成。
“估計等這些真氣全都消耗完了的時候,我的内傷應該能恢複五成吧。”秦楊暗暗想着,“早知道就多讓顔顔渡入點真氣過來了。”
睜開眼睛,悄然運轉戰地心法,秦楊往床上舒舒服服的一躺,點上了一根煙,吐出煙氣之時,謝銘推門而入。
“挺悠閑啊!”謝銘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感覺怎麽樣?好點了沒有?”
“還那樣呗。”秦楊一笑。
“把手伸過來,我看看。”未等秦楊回答,謝銘身體便往前一探,抓過秦楊的手腕,一股真氣緩緩渡入。
少卿之後,謝銘倏地瞪圓了眼睛,“這是?哦,我知道,這是顔顔的真氣。啧啧,了不得啊。”
“怎麽了?”秦楊故作驚訝道:“顔顔的真氣有什麽不一樣的嗎?”
“何止是不一樣!”謝銘兩眼放光,“顔顔這種真氣差不多一千個古武者之中才能出一個!如果傳出去,任何一個古武門派都會将她視爲上賓!”
“不至于這麽誇張吧!”秦楊這回是真意外了。
“一點也不誇張!”謝銘松開秦楊的手腕,“玩過遊戲吧?顔顔的這種真氣就相當于遊戲裏能讓人起死回生的牧師!不止療傷效果奇佳,如果重傷瀕死之人能有這種真氣護住心脈,便有機會保住命。”
謝銘說的眉飛色舞,秦楊卻是眉頭漸漸皺起。
“怎麽了?”謝銘問道。
“這事你最好爛在肚子裏,絕對不能再讓第二個人知道。”秦楊面色肅然。
在秦楊看來,顔顔所擁有的這種獨特真氣是一把雙刃劍,她能被任何一個古武門派視爲上賓,同樣也有可能被任何一個古武門派視爲眼中之釘!
猥瑣大叔的門派是被誰所滅?顔顔的母親是因何而亡?仇人到底是誰?這些,猥瑣大叔全都知道,但他就是不說。
原因不言自明,對手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顔顔是有武師後期的實力不假,在古武界年輕一代中堪稱第一,可與那些不知道活了多少年老家夥比,她的境界不值一提。
女子防身術……秦楊忽然覺得猥瑣大叔對顔顔所學古武的這個叫法還是很有道理的。
“你放心就是了,這點事我還不明白?”謝銘撇嘴笑道,“我能把你小子坑了,我也不會坑顔顔。是不是,大舅哥,嘿嘿……”
“滾!”秦楊比劃了一個中指。
這個花心大蘿蔔果然又要打顔顔的主意!
韓翎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這小子又被李歆迷得五迷三道,再加上顔顔,他來神京這才幾天,就但同時對三個女人動了心思。
“你不趕,我也要走。”謝銘嘿嘿的笑着,“我來就是跟你告個别的,下午的飛機,下了飛機就回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