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師傅!吃東西了!”林野臉挂着傻乎乎的笑容,指向了不遠處的坩埚。//無彈窗更新快//
看着那坩埚之中一堆漆黑粘稠的混合物,馬行空眼角抽搐了一下,一揮手,便用真氣将林野隔空攝了過來:“不吃了。你丹田被毀,右腿斷折,身體氣血消散了許多,現在不要亂動,爲師現在給你補充精血。”
剛剛用拓邪戰袍汲取了兩名二階巅峰強者的生命精華,其中一大半都用來彌補自身虧損,但收效卻并不算明顯,馬行空索性将這剩下的一半生命精華傳給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小徒弟,讓他先培養出一點戰鬥力來。
将手掌搭在林野的肩膀,馬行空心念一動,胸口中丹田的拓邪戰甲便開始輸出血紅色的氣血精華。
充滿了生命氣息的紅色精華順着馬行空的手臂源源不斷地灌入了林野的身體之中,滋養着他的四肢百骸。
一炷香之後。
将這一次汲取的一半生命精華盡數灌入林野的身體之中,馬行空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卻發現這個癡傻的小徒弟已經舒服地睡着了。
嘭!
“啊!好痛!”
林野淚眼汪汪地抱着頭,可憐兮兮地看着馬行空。
“雖然你的丹田被廢,但有了這一股精血的輔助,加我交給你的動作,應該可以修煉到九品武師的境界。等到你修煉到九品武師了。爲師自然會幫你解決丹田問題的。”
依馬行空現在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力量體系大概是從不入階位到四階的程度,從低到高依次爲:武士、武師、武宗、武聖、武神,每一個層次分九個品級,一品最弱,九品最強。
所謂的九品武師,也就是一階巅峰的水準。
“好好練!斷則十天,長則一月,我就回來了,如果到時候你還沒到武師境界的話。就不要說是我徒弟了!”
留下這句話,馬行空便飄然離去,隻留下看着他背影雙目放光的林野。
天京城,鎮國公府内。
石長生剛剛結束修煉。便猛地睜開雙眼站起身來:“這都過去一整天了,李融和趙興兩個還沒回來,難道是出了什麽意外?”
但這個念頭剛剛生出,便被他自己直接扼殺:“他們兩個和我一般,都是九品武宗級别高手,如果不是犯了重罪,恐怕現在都還在邊關當着他們的實權将領呢。”
“除了武聖級别的高手之外,根本沒人威脅得到他們。而我大乾帝國明面武聖級别的強者,加父親,總共也就隻有七個而已。”
石長生打開折扇。一邊無意識地扇動着,一邊來回踱步。
思索半響無果,他咬了咬牙,從腰間的儲物袋之中取出了一件金色的牌子,便直接将内力和氣血灌入到了那一個牌子之中:“唐傾大哥賜給我的黃金氣血玄鑒,擁有最高級别的權限,可以對身處大乾帝國所有生物進行三次搜索和反追蹤,爲了和大哥見面,前兩次的機會已經消耗,現在隻剩下最後一次了。隻希望能夠物有所值!”
“搜索:趙興,李融,還有他們目标的那不知名強者!”
石長生取出三個瓶子,依次将暗中搜集的氣血味道灌入了換進氣血玄鑒之中,便合了雙眸。
片刻之後。他猛地睜開了眼睛,眼裏帶着興奮莫名的神彩:“李融和趙興死了!從他們身黑鐵氣血玄鑒收集的信息來看。那強者至少是四品武聖級别的強者了!名字叫做……馬行空?”
“四品武聖級别高手的話,已經是一股足以影響大局的力量了,如果可以被陛下收入麾下,就足以讓勝利的天平傾斜了……”
石長生眼裏光芒閃爍不休,半響之後,他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猛地推開房門,數個月以來,第一次走出了幽靜的院落。
“少爺請留步。”石長生剛剛推開門,就有一名人高馬大的家仆站了出來,将院落的門洞堵的嚴嚴實實,他的語氣雖然恭謹,但眼裏卻總是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老爺吩咐過了,大少爺不可以離開這紫雲園半步,否則……”
話未曾說完,但其中的威脅意味卻不言而明,任何腦子正常的人都聽得出來。
樹倒猢狲散,牆倒衆人推。石長生因爲和大乾的當今皇帝過從甚密而被其父親忌憚囚禁,在這些家丁眼中,自然是屬于失勢之人了,雖不說跳出來羞辱他,但這些目光短淺的人自然沒有什麽好臉色給他看。
石長生能夠以而立之年修成九品武宗,将來成爲武聖級别強者幾乎是闆釘釘的事情,自然不是蠢笨之人,他心思通明穎悟,如何看不出這些家仆的小心思?往日不管隻不過是不想去管這些狗屁倒杜的事情,既然現在已經決心倒戈向唐傾一方,那他就徹底和石天侖撕破臉皮,從此再也無所顧忌,隻求一個念頭通達了。
“怎麽?少爺還不回去,是要我動手‘請’你回去嗎?”
那名魁梧至極的家丁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被一件帶着極高速度的物件抽中的面頰,隻聽“啪”的一聲,整個人便在空中轉了兩圈,才重重地落在地面,牙齒脫落,滿口血液,耳中嗡鳴。
石長生面色陰寒如水地看着那被他一耳光抽碎滿口牙齒的家丁,快步前,一腳将其踩在腳下,深深地碾入了紫金色的泥土之中:“你剛剛是打算用那隻手‘請’我回去?”
向來以儒雅聞名的石長生突然爆發,那名挨打的魁梧家丁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時間念頭還未曾轉變。牙齒脫落帶來的疼痛刺激了他的兇性,反倒讓他瘋狂地掙紮了起來。
但區區一個連武師級别都不到家仆,如何能從石長生這位九品武宗級别大高手的腳下掙脫?真的讓他掙脫起身了,那才是真正的笑話!
“你不說?那就是打算用兩隻手了!”石長生眼裏爆出一團寒光,猛地跺了兩下腳。
啪!啪!
兩腳之後,那名魁梧家仆的手掌就成爲了兩團血肉模糊的存在。
“啊啊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刺激着魁梧家仆的神經,而體内充足的氣血卻讓他無法昏迷過去,反而讓大腦變得更加清醒了起來。
看着石長生那暴虐的背影,這名被廢掉雙手家仆在凄厲無比的嚎叫之中,才忽然想起來。這位的身流淌着的血液,乃是傳承自大乾軍神、九品武聖、鎮國公——石天侖。
石長生身的血腥氣息和身後家仆的凄厲慘叫成爲了一枚最佳通行證,他的身份擺在那裏,沒有人敢明擺着出面阻攔——在自己家中行走。有何不可?
“四品武聖強者,馬行空!”
石長生嘴裏念叨着馬行空的名字,如同狂風一般沖出鎮國公府邸,朝着皇宮的方向狂奔而去……
半盞茶的時間後。
天京城,大乾皇宮,昊日殿中。
雖然名爲昊日殿,但事實隻不過是皇帝的一間禦房罷了,每一個能夠進入這昊日殿中的,不是朝中死忠于皇帝唐傾的大臣,就是執行秘密任務的死士。除了……
“長生,你怎麽來了?發生了什麽事,值得你把那黃金氣血玄鑒的最後一次機會消耗掉?”因爲早早地将宮女太監驅散,所以唐傾此刻親力親爲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邊慢慢品咂,一邊問道。
大乾帝國最高掌權者唐傾雖然已經有四十多歲了,但從外貌看起來隻是一名三十餘歲的壯年男子而已,不僅一點也沒有常年深居幽宮養尊處優而産生的頹唐氣息,皮膚反倒呈現出了健康的小麥色,明眸皓齒。五官配合極有韻味,看去絕對能夠算的是一個美男子,頭的白發不僅沒有讓他減分,反倒賦予了他一種極具智慧的滄桑感。
聽到唐傾的話,石長生滿臉苦笑之色:“陛下。這次我沒有用黃金氣血玄鑒掩蓋氣息,是直接闖出鎮國公府來到這裏的。”
咔嚓!
唐傾心神激蕩。手掌微微發力,那茶杯就立刻變成了漫天碎片散落開來,淡紅色的茶水順着袖口滴落了下來,他愣了一會,才一邊用真氣将袖口的茶水蒸幹,一邊溫和地說道:“你這麽做,想必是有原因的,說來聽聽。”
對于唐傾的信任,石長生早已習以爲常,他隻是輕輕點了點頭,道:“不是我不想遮掩氣息,而是……我提前把最後一次機會消耗掉了。”
“哦?你還跟小時候一樣,賣什麽關子!直接說!”唐傾擺了擺手,對石長生這吊人胃口的做法頗有些不爽。
事态緊急,石長生也未多廢話,他直接将那一枚暗淡無光的金色氣血玄鑒遞給了唐傾道:“石常勢被人殺了,我把父親派來監視我的兩個九品武宗派去找那人晦氣,結果他們和石常勢的下場差不多。”
自己親生胞弟被人殺死,石長生沒有半點難過的意思,而唐傾也覺得這理所當然,沒有半點奇怪。
對于石常勢死亡的消息唐傾似乎早就收到,但是卻被後續變化驚了一下:“擊殺兩名九品武宗,這實力,至少也是一品武聖了?”
石長生并未發話,隻是輕輕指了指唐傾手的那一枚黃金氣血玄鑒。
理解了對方的意圖,唐傾便直接将真氣和氣血之力灌入氣血玄鑒之中,旋即,他收到了一條反饋信息。
姓名:馬行空
性别:男
生理年齡:五歲
實力:四品武聖以
“看到了?”注意到唐傾的動作,石長生眼眸放光地問道。
“步入武聖境界之後,生命層次提升,壽命會得到增長,所以這年齡并不能當真,但是……隻有五歲?這隻有兩個可能!”
“一,馬行空是個絕世天才,隻花了十幾年就修煉到了四品武聖的境界,所以年齡才隻顯示五歲;二,他是實力超過七品的大武聖,生命層次再次得到遷躍的超級強者!”
唐傾雄才大略,如果不是有石天侖一直壓着,恐怕早就大展宏圖了,此刻發現了馬行空的信息,他當機立斷,立刻拍案道:
“玄皇衛!随我出行!朕要微服私訪,親自去會會這馬行空!”
……
那麽,大乾帝君嘴裏念叨着的這名“大武聖”,此刻正在做些什麽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