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挑能讓沈沛菡感到害羞和高興的話語來講,而且本來就擁有20點好感度,這簡直就是讓陳寒‘肆無忌憚’發言的通行證。
“唔……”沈沛菡蹙着眉毛,似乎在思考着陳寒話語中的意思,但這個過程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甚至都沒有一盞茶的功夫,她便是猛地回神,身形一震,面帶訝然與羞怯之色,眼神閃爍不定的看着陳寒。
“雖然你這麽說,我很高興。”沈沛菡到是沒有想要隐瞞她心中的想法,随後唯唯諾諾的道:“但是……我……”
其實陳寒是将話語權交由沈沛菡來選擇,這也有陳寒試探的成份在内,他要看看沈沛菡的反應和态度,以及相應的回話,然後在總結目前的沈沛菡處于哪種階段。
陳寒發現,沈沛菡的面色突然變得苦惱和氣憤了起來,陳寒的心裏驚了下,急忙暗忖道:“莫非那句超像告白的話語,出現了反差效果?”
必須補救!
正當陳寒準備說話時,沈沛菡就是悶悶不樂的道:“但是我并不能跟上你的腳步,所以抱歉,盡管憧憬着你,但我和你之間的差距,我是很明白的,其實隻是跟你說說話什麽的,我就已經很開心了,至于其他的關系,我從來沒有想要去奢求過。”
沈沛菡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的身體差不說,而且各方面都不行,面對陳寒的那種話語,她雖然很想應聲下來,不過權衡了下,還是最終委婉拒絕了。
與其注視着自己,還有很多的好女孩在等着他,比如那位,自己沒有讓人驚豔的臉龐,也沒有傲人的身材,更沒有頂呱呱的成績,如此平凡的自己,又怎麽可能……
陳寒到是将沈沛菡的臉色給記錄了下來,發現她的面色十分的掙紮,由此可見,她内心的活動很是激烈。
她到底在想什麽?
沈沛菡剛才的話語意思,陳寒也分析了下,憧憬?跟上我的腳步?差距?将這些竄連起來,陳寒仿若發現了什麽,隻不過他還不是很肯定。
“抱歉,是我的話語太過激進了。”陳寒用着道歉的口吻說道,也許那句‘因爲我隻是想這麽注視着你’不該說的。
但綜合起來看,如果說出這話,沈沛菡應該是高興才對!
“不是。”沈沛菡抿着嘴唇,搖着腦袋否定道:“隻是啊,現在的我還有很多的不足,所以呢……”
“……”陳寒。
他思考着這裏到底該怎麽回話,思考了片刻,他立馬果斷的開口道:“你是不是認爲自己太過平凡了?”
陳寒會這麽猜測的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爲,沈沛菡的臉上,隐約的帶着一股自卑之色,雖然不是很明顯就是了。
“唔、你怎麽知道?”沈沛菡驚訝的注視着陳寒,反問道。
“猜的。”
“我才不會相信,哪有猜的這麽準的?”
“……”
陳寒不在糾結這件事情了,就現在來看,有必要重新評估沈沛菡了,也許她的攻略難度并非接近零。
有可能……
她會比沈沛韻還難攻略!
希望不會如此。
随後,陳寒對着沈沛菡說道:“這些不提了,接下來的話,你還是先做幾份演講稿吧,到時候給我看看。”
因爲沈沛菡的意思很明顯了,至少她暫時不會‘接受’陳寒,所以陳寒覺得,要在短時間内扭轉她的想法,必須要做點什麽。
“啊?可是我從來沒有寫過演講稿,那個該怎麽弄?”沈沛菡懊惱的提問。
“……”
于是陳寒隻能手把手的教着沈沛菡,終于讓她明白怎麽寫了之後,天色也不早了,沈沛菡收拾了下,問陳寒要不要今天也去她家,陳寒婉言謝絕後,她就是打着招呼,然後匆匆的走了。
“到頭來,還是沒有弄明白,她是什麽時候認識自己的。”陳寒歎了口氣,這個關鍵的問題,弄不明白,那麽接下來的一切,都會非常的不利,然而看現在的情況,就算自己問,也不見得沈沛菡會回答。
從現在起,攻略雖然談不上舉步艱難,但陳寒也覺得,相差無幾了。
“明天請假吧,然後去聯邦第二學院轉悠一圈。”陳寒自語道:“可不能忘了沈沛韻這個存在……”
自言自語完畢,陳寒是雙手插在口袋裏,往外面走去,出了舊的教學樓,就看見夏馨琳在那裏等着他。
“你不需要和蘇洛薇一起回去麽?”陳寒走過去,問着她。
“因爲學生會有事要忙,沒辦法讓洛薇姐等我到現在。”夏馨琳語氣不善的回完陳寒的話,又質問道:“我說你,該不會忘了我昨天說了什麽吧?”
“嗯?”
“和那個女生劃清楚界限!”
“……”
就算不是在攻略進行中,夏馨琳這麽說,陳寒也不會答應,他又不是機器人,怎麽可能聽夏馨琳的命令?
而且更不要說,現在還是攻略進行中了。
“無法做到。”陳寒并不想找借口,也沒有必要。
夏馨琳這個角色跟自己的關系,撐死也就是第一位女主的友人,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麽關系?
“是麽?”夏馨琳突然笑了起來,她的笑容很美,跟着一個箭步沖上前來,抓着陳寒的衣服道:“你是不是以爲你是學生會長,我就不敢動你?”
“我從沒這麽認爲。”陳寒發言道:“你的爲人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我也不認爲你會因爲我是學生會長,而束手束腳。”
“哼,你明白就好!”夏馨琳冷哼聲,松開陳寒的衣服,冷眼打量着他道:“那麽你就該早日和那個女生撇清楚關系。”
這個夏馨琳,性格還真是跟蘇洛薇無比的相像,也是,兩個人如果性格合不來,那又怎麽可能成爲好朋友?
爲此,陳寒隻能在心裏默念一聲悲劇,随後,陳寒用着認真的口吻說:“夏馨琳!你不要無理取鬧了。”
因爲陳寒理虧在前,也就默認了夏馨琳的‘威脅’和‘警告’什麽的,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沒有底限。
“什麽?我無理取鬧?”夏馨琳徹底生氣了:“你這個家夥,随随便便的……哼,你還有理了?”
“從道理上來說,我沒有任何理,但我是我,我不必聽從任何人的話語,你的話,我可以參考,也可以聽從,但是選擇權在我的身上,你明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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