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自從結成聯盟後。張建安便從上次的被騙事件中走了出來。張建安雖然沒什麽勢力。可是棒子惹誰不好。偏偏惹了自己的Boss。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具體過程。但這并不妨礙張建安知道其中的結果。韓國首都漢城一場大火。Mac公司老闆被燒死。而Mac公司便是那個皮包公司的替代者。也是從那時起張建安看到了幕後老闆那雄厚的力量。開始死心塌的的爲他們賣命。
斯通老闆斯達舒。心通老闆心不甯。客海老闆客家話再加上津海老闆張建安此刻正坐在張建安那四百平米的巨大辦公室中吞雲吐霧。雖然坐了四個人。但越發的顯的房子的空曠。從其他三人那隐藏在煙霧中若隐若現的鄙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暴發戶在哪裏都是不被歡迎的。受歡迎的最多的是暴發戶的錢而已。
“老張。現在你成了我們聯盟的頭了。你們津海在國内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大企業了。那我們的目标是什麽?繼續發展壯大然後賺錢。賺更多的錢?如果是這樣我們也沒必要成立一個聯盟吧。”斯達舒在另外三個公司中是唯一還有點話語權的。其他兩家在津海的金元面前隻有舉手投降。不過一個聯盟中已經超過75%的人隸屬于另外一方了。斯通的堅持似乎也沒什麽意義。老斯。你先不要激動。以前一直沒有告訴你們是因爲我還沒有接到指示。你們也應該知道我們津海突飛猛進的發展離不開神秘力量的資金和技術支持。我們津海的科技有幾斤幾兩我還是心裏有數的。要論實力。IT業國内還是龍騰科技第一。隻是不知道龍騰科技在什麽方面的罪了大人物。搞的别人要和他們針鋒相對。而我們津海就是橋頭堡。是打入到龍騰科技心髒的橋頭堡。”張建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出現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神情。但是透過那偶爾劃出一道精光的眼睛任何輕視他的人都會付出緻命的代價。能夠赢的國家計劃委員會的青睐。能夠在中關村剛成立時便建立出如此大規模的一家公司的他又怎麽可能是外人面前的蠢貨呢。
“老張。别的我都沒什麽意見。可是龍騰科技目前作爲我們科技業的一杆大旗會不會表現的太不愛國了點?”平常性格有點内向。沉默寡言的心通老總心不甯開口道。
“老心。這個你放心。我也是一愛國商人。用毛主席的話講就是一紅色資本家。我們隻是在市場上狙擊龍騰科技。兩家的競争也是有利于雙方的成長嘛。一家獨大的壟斷對他們自身也沒好處啊。”這就是所謂的站在道義的角度進行合理的詭辯。要知道後世米國可是經常這麽幹的。不過這回張建安倒是說了句實話。恐怕他自己都沒有料到。正是由于他的不斷狙擊使的龍騰科技的員工有了安危感。始終保持着不斷向前的動力。
“老張。陳太子找到我們客海了。他提出要和我們合作。”在一根煙快要燒完。還沒有開口的客家話突然說道。
“是啊。他也找我們心通了。不過他的合作條件可是一點都不客氣。”心不甯也反應了這一情況。看來到目前看來我們的陳太子是瞄上了IT這一塊兒了。也不知道是爲了賭氣還是真有了這份眼光。要是後者的話恐怕沒有那高高在上的老闆他也不至于餓死吧。
“哦。可能是我們津海幕後老闆比較強硬。他倒是來過一次。不過後來再也沒有消息了。看來是真的了。不過我覺的從某種角度上來看。和他合作也是有好處的。畢竟現在辦企業的要想脫離政府那是不現實的。而中關村自從陳主任上台後便把目光聚焦到了龍騰科技身上了。但是至少中關村還是屬于海澱區的吧。而海澱區還是的接受北京市的領導吧。”自從上次被鄧老點名批評後。那幾個主任沒幹多久就倒台了。剩下的便是被大力贊揚的陳主任了。
“可是他的條件太苛刻。我甯願每年給他一百萬現金。反正那家夥也不懂。過來湊什麽熱鬧。”客家話有點書生意氣的說道。
“嘿嘿。如果你直接給錢就成了行賄。你憑什麽給他錢。憑什麽給他那麽多錢。嘿嘿。要知道這兩年可是不太平。你要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那就不好了。”
張建安的一席話馬上讓客家話冷汗直流。果然是這樣。如果不是合作而直接給錢的話。要是太子爸爸一直沒事兒還好。要是市長的位置不保那可就。在這個保持着26度的房間裏客家話突然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濕透了。
“那老張你覺的我們應該怎麽合作?”心不甯心中倒是有點想和太子合作。畢竟在北京這塊兒的盤上有了太子的幫助心通會順利許多。兩海兩通同屬于模範企業。可現在四通和津海已經走在了前面了。要是再不把握機會。恐怕心通就真的徹底淪爲津海的銷售企業了。那企業也太沒有風險抵禦力了。
張建安飽含深意的看了心不甯一眼。嘿嘿。老狐狸。心中恐怕很想和太子合作吧。不過到時候你就會發現。再怎麽蹦達也蹦達不出我們津海的手掌心。我們津海是這個聯盟中絕對的老大。這個的位不回随着時間而發生改變的。
“他不是要求那麽大的所有權麽。你們可以談嘛。讓他以設備入股嘛。他不是有人脈有實力麽。讓他替你們去買一些關鍵設備啊。要知道我們這行業就是高科技設備多呢。光一個機械手臂也有的弄吧。你們那種作坊式的工作方式早該升級啦。人類已經進入文明社會啦。”張建安不虧是技術人員出身的廠長。這會兒他算是看的很清楚。光有理念而沒有設備是造不出先進産品的。資本主義國家對中國的封鎖也不是毫無根據的。
“哦。這倒的确是個不錯的方法。”張建安的話一說完。客家話和心不甯同時内心一喜。的确。自己的企業可不算什麽高科技了。弄個漢卡都還競争不過聯想。爲企業提供解決方案也沒辦法做大做強。畢竟北京企業就那麽多。不是每家都需要他們的企業的。如果能弄來先進的設備。的确是短期内提高企業自身實力的好辦法。
他們這邊在讨論的熱火朝天。小太子們聚在屬于自己的茶樓裏也是惬意的聊個不停。遲到了該吃的肉。向延輝會兒真是春風的意。至于有沒有失馬蹄那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從他那掩不去的笑意中可以看出在紫緣身上他獲的了足夠的滿足。以至于他萬花叢中過。片片均沾身的格言都被他改成了萬花叢中過。紫緣一點紅。可見他對紫緣的念念不忘。待知道是張國棟接走了紫緣後。這丫内心的暴戾就浮現了出來。如果不是最後還有點顧忌。估計張國棟這會兒已經被什麽正大光明的理由給弄進去。然後被牢頭獄霸玩玩躲貓貓了。至于證據。呃。隻能說明你是火星來的。這個時候不少的案件是先假設你有罪。在這種假設下又有幾人沒罪呢。你見過有比處女賣淫還荒誕的事情?
“好啦。延輝。這兩天你都已經在我耳朵邊念叨了不下一百遍了。你丫要是個古代君王豈不是從此不早朝?”正亭實在是受不了向延輝。這厮就像祥林嫂一樣不斷的在他耳朵邊重複着紫緣的好。搞的正亭是從開始的好奇變成了現在的恐懼。要知道向延輝可不是什麽不懂規矩的人。這厮絕對不會去找李少說這種事情。那麽也就他這種平台老百姓遭罪了。
“對了。李少。既然張國棟已經拒絕了我們。那我們何不偷偷的安插人手進去呢?要知道以我們的實力插兩個人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知道的吧。”說起正事兒。延輝盡管臉上還帶着壞笑。不過倒也頭頭是道。不過這丫很快就被鄙視了。
“你有點腦子好不好?這樣一來不就是我們示弱了?我們的目的不是一兩個人。而是要徹底控制和掌握這個組織。這個組織能帶來的政治利益比起經濟利益來更加能讓我心動。曾叔叔說了很快就要把我們中的幾個放到下面去鍛煉了。要是有這麽個組織。我們在下面做出成績要快很多。畢竟隻要我們能把其中的一些東西運用上去。那拉動的方經濟的增長還不是易如反掌?”
“什麽。去下面?去哪裏?我到現在還沒有玩夠呢。下面的條件那麽艱苦。而且我們黨内又不像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可以跳級的。升到一方大員還不知道要多少時間呢。再怎麽說要升到正部級也的四十歲吧。那時候我心都老了。而且正部級也不是什麽真正的大官啊。”向延輝哀叫一聲。他可不想離開北京這個溫暖的小窩。
“蠢貨”李少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罵到。“你難道不知道基層的鍛煉會讓我們将來的升遷道路順利的多麽。難道你想讓我們升遷開始就被人诟病麽?再說都說是選幾個人了。還不一定會選你呢。看看人家小雪。馬上就要從清華研究生畢業了。據說她已經準備好了去甘肅了。和她比起來你還是男人麽?”
PS。這兩天送别同學心情有些低落。看着列車将他們一個個的帶走。大學曾經的種種突然都浮現在了眼前。原來對他們的愛真的如此深沉。珍惜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