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晨進入了這村子裏,他竟然感覺到了心悸和嚴重的不安,呼吸也無法順暢,就像是缺氧了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林晨的通天眼,也在這個時候張開了。他感覺到了四周,有一片灰黃色。整個世界充滿了灰黃色的小顆粒。那些灰黃色的小顆粒漂浮着,就像是或者的一樣,它們附着四周,一切有生命的物體,就連植物也被它們附着。
它們從生命體的毛孔,或者是縫隙當中鑽進去,想要進入生命體當中。
這種感覺,很不好,林晨感覺到了嚴重的不安。
那些灰黃色的小顆粒,也附着在了林晨的身上,林晨能夠感覺到他的毛孔有發熱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被烈日炙烤了一般。
很顯然,這些灰黃色的小顆粒是在通過自爆,或者别的手段想要傷害林晨。
這個時候,林晨感覺到他丹田上的那顆妖丹,似乎在不停地運轉着,很快地這顆千年狐妖的内丹就自動地替林晨将那股讨厭的氣息化解了。那股讨厭的氣息被林晨的内丹化解了之後,林晨頓時感覺到了呼吸能夠順暢了,心悸的現象,也頓時消失不見了,而那些灰黃色的小顆粒也消失了。
林晨的通天眼能夠看到他的身體的四周,有一個淡藍色的光覆蓋着,是那層淡藍色的光在保護着他,讓他和那股讨厭的氣息隔絕了,那些灰黃色的小顆粒無法穿透那淡藍色的光,無法傷害到林晨。
林晨有一種感覺,村子被這樣古怪的氣息覆蓋着,就像是活人外面套了一層密封的朔料袋,讓外面的氣體進不去,裏面的氣體出不來,久而久之,會缺乏氧氣,窒息而亡。
想到這裏,林晨不免爲村裏的人擔憂了。
“公子,這是一股巫族的氣息。”在林晨的腦海當中的河小蟹解說,“巫族人,尤其是一定修爲的巫修,會在自己的領地上散發出這樣的氣息,告訴來人,這是他的領地,有警示和提醒來人的意思,讓來人不要輕易地進入他的領導。”
林晨聽到河小蟹這樣解說,頓時明白了這股氣息是什麽氣息了。其實就像是雄性的獅子四處撒尿,圍圈圈,做記号确定自己領地是一樣的意思的。
“那村子裏的人,他們會有危險嗎?”林晨問道。
河小蟹說道:“暫時是不會有什麽危險的。不過,如果讓這些氣息繼續留在這個村子裏,保留上七天的話,那麽這個村子裏的人,植物,總之一切有生命的東西,就會成爲這個巫修的信衆了。”
“你是說,這些黃色的小顆粒會影響到一切生命體,讓一切生命體被這個巫修控制,成爲他的傀儡?是不是這個意思?”林晨問道。
河小蟹說道:“是的。基本上是這個意思。他們會将這個巫修看成是聖人,會将這個巫修看成是天神,會一切聽從這個巫修的安排。”
林晨問道:“那怎麽辦?怎麽樣驅散這樣的氣息?”
“你目前的修爲,暫時還沒有辦法對付。”河小蟹說道,“你隻是半個修行之人,和凡人沒有什麽區别,所以你是對付不了他的。公子,你還是去找找毛震吧,他竟然把你約到這裏來,肯定有辦法對付這個巫修的。”
蔡小芹奶奶的家距離村頭不太遠,很快的林晨就到了蔡小芹家的門口了。
就在林晨到蔡小芹奶奶家的家門口的時候,他不由愣了一下。因爲蔡小芹奶奶家四周竟然有陣法,這些陣法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保護罩。林晨的通天眼看得到一個藍色的保護層。有這保護層的阻擋,外面那些微小的黃色顆粒是無法進入蔡小芹奶奶家裏的。
門并沒有鎖上,林晨很自然地推木門,進入了蔡小芹奶奶的家裏。
從這一點,可以看得出來這個藍色的保護層對人是沒有阻礙作用的。
“林晨,你來了。太好了!”林晨進來了之後,首先從屋裏客廳出來的毛震,他看向林晨說道。
這個時候,李婷也跟着從裏面走出來,她開口擡手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開口說道:“從市裏到這裏,就算是再快的車,也至少要花兩個半小時。可是你隻用三十六分鍾,看來你用了神行術或者是縮地成方之類的法術,到這裏來的。”
“倒也有些門道。”李炜也從裏面走出來了,他發現林晨并沒有虛弱的的迹象,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比較精神的,看來外面的那股氣息對他并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因此他忍不住說道。
“林晨,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前輩姓李,木子李,叫李炜,是一位得道高人。這是他的女兒,叫做李婷。”毛震說道,“你也發現了這棟房屋外面的保護陣法了吧,就是他們父女設置的。”
林晨看了一眼這對父女,說實話的,從那天第一眼看到他們,林晨對這兩個人并無好感。林晨總覺得和這兩個人在一起,會有一種被人出賣和被人看穿的危險的。
李炜朝着林晨抱拳行禮,自我介紹道:“李炜,上清派外門弟子。道号,九山。你可以叫我道号九山真人,也可以叫我李道人。這是我女兒,李婷。”
看到李炜竟然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山門,毛震愣了一下,畢竟這位李道長不喜歡在普通人的面前說出自己的山門來曆的,可是他卻在林晨的面前說出了來曆,這說明,這位李道長并不眼前這個少年看成是普通人了。他至少将林晨看成是師出名門人。
林晨愣了一下,他也沒有想到對方會在毛震介紹完他們之後,自報家門的。對方把師門都告訴自己了,目的不是想要套問出自己的師門呢?
自己該怎麽說呢?
這個時候,林晨的腦海裏,傳來了河小蟹的聲音,河小蟹說道:“不過是上清派的門外的一個弟子,竟然這樣不知分寸,竟想要窺探公子你的秘密,這對父女都不是什麽好人。公子,你可以使用‘誅心’好好教訓一下他們。”
“他們對我坦誠,自報家門,我若是懲罰他們,隻怕不合适吧!”林晨忍不住說道,“這兩個人并不是什麽壞人。”
“公子,你的誅心升級到了六十級之後,你都沒有試過其中的威力,拿這兩個有修爲的人來嘗試一下,看看效果如何,這樣豈不是更好?”河小蟹忍不住引導道。
不得不說,河小蟹這話,很讓林晨心動。林晨果然聽從了河小蟹的話。
“林晨。”林晨說道,“一個普通的的高三學生。”他說這話的時候,面帶微笑,看不出他心裏到底想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李炜的眼睛和林晨的眼睛對視上了,他看向林晨那雙含笑的眼睛,整個人的内心不由一蕩,就像是一片樹葉落入了波瀾不驚的深潭當中了,一時間泛起了一圈漣漓。
很顯然,他那眼神變得迷茫了,他的靈台在這一刻被林晨的精神入侵了。雖然隻是一片樹葉落于深潭,但是足夠林晨的“誅心”窺知了他的内心所有的秘密了。尤其是他們兩個人對蔡小芹所做的事情,完全暴露在林晨的眼眸當中了。
知道了這兩個人險惡的用心,林晨心裏陣陣冷笑。這些所謂的正道中人,其實不過是一些打着正義的旗号,幹着男盜女娼的事情的家夥。
不得不說,李炜确實是一個修爲很不錯的家夥。至少比起林晨這個普通人來說,他的修爲就遠高于林晨。
林晨的精神刺探,雖然成功地感知到了他内心的秘密。不過,他很快就搶奪了主動權了,恢複了靈台的清明。
李炜隻是覺得自己隻在林晨的目光當中迷茫了不過不到半秒鍾的時間,以爲林晨的精神試探不過是拙劣的小孩子的手段,根本不值得一提。他并不知道林晨已經知道他的秘密了。他心裏除了冷笑就是憤怒。
眼前這個少年,竟敢用精神攻擊刺探他,他很憤怒。如果不是他們等一下還要用到這個少年,他隻怕就要出手收拾這個少年了。
“林晨,我是上清派的門外弟子,那是修仙問道之人。你那一點點的精神攻擊,想要對付我,是不夠看的。哼,如果不是看你是年輕小輩,我擡手間就可以滅了你。”李炜黑着一張臉看向林晨說道。他要警告這個少年,不要讓這個少年不知天高地厚。
“滅了我?你覺得,你可以滅了我?”林晨冷笑地問道。他雖然不敢說能夠打得過這個道士,但是對方要滅了他,卻也不是那麽容易做到的。
“哼,年輕人,你不要仗着你身後有人,就以爲我殺不了你。告訴你,我不殺你,并不是害怕你身後的人。而是我不想惹麻煩。我告訴你,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我就算明知道會惹麻煩,我一樣會殺了你。”李炜說道。
“李師叔,我們來這裏不是拉仇恨的,而是要團結起來才能夠解決問題的。”毛震忍不住說道。他雖然不是這次行動的組織者,但是林晨畢竟是他用電話喚來的,而且林晨和他有過過命的交情,他自然不想讓林晨和李炜他們有解不開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