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民說道:“白俊文老師确實幫我們刑警隊破過好幾個案子。你還記得一年前的那間木屋碎屍案嗎?最後就是他幫忙找到兇手的。”
想到那個案子,葉安民心裏就忍不住想到了另外一個人,一個十七歲的叫做林晨少年,他也幫助自己破過案子,如果不是他的幫忙,自己又怎麽可能找得到那個受害者的鬼魂,如果沒有受害者的鬼魂,他也遇不到白俊文,更是遇不到接下來的李竹海。
可惜的是,那個叫做林晨的少年後來卻死了,雖然不知道他的死因是不是和惡鬼有關,但是想到他的死,葉安民唏噓不已。
“恩……他有那麽厲害?”聽到葉安民這話,朱子明忍不住說道。
“朱大哥,那個白俊文還有一個朋友叫做李竹海的,李竹海這個人非常的厲害,你如果遇到什麽事情,最好能夠聽取一下他的意見。”葉安民此刻忍不住提醒道。
“哦……好的,我會聽取他的意見的。”朱子明說道。
“你注意一下安全,8。13這個案子到如今,已經有三個警員殉職了。”葉安民說道。他的内心爲此也難過了不少。
朱子明聽到這話,内心咯噔一下,他是聽說8。13這個案子棘手,卻沒想到還會警員爲之犧牲了。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故作輕松的說道:“沒事。這個案子我會如實彙報給上面的,我想會上面肯定會将這個案子和813這個案子合并偵查的。上面肯定會派來人的。”
“不管如何,你還是注意一下安全比較好。”葉安民忍不住提醒道。
“沒事,沒事,我會注意安全的。”朱子明說道。
“那就這樣吧,我還有事情要忙!”葉安民說道。
“好,謝謝你了。”朱子明說道。
挂了電話了之後,朱子明放下了手裏的話筒,閉目養神靜思了好一會兒,然後站了起身來。
走出了辦公室。
他走到了李珮的辦公桌前,就看到李珮在用電腦浏覽案發現場拍攝到的圖片。
“李珮……”他用手敲了敲桌子,說道,“你等一下和劉輝兩個人,和我出去一趟。”
“隊長。我們去哪裏?”
“去找白老師。”
“好!”
晚上二十點三十分。
劉輝駕着車帶着李珮和隊長朱明兩個人來到了第一中學的球場,将車停放在了球場上,三個人便上了操場一邊的一棟七層樓高的老師單身公寓。
“白老師住在302。”
這棟所謂的老師單身公寓,實際上就是一棟學生宿舍改建的。每一層樓都有12個房間,兩邊有兩個上下的樓梯,有一條過道,這條過道不寬,隻有一米左右的距離。從一樓走上三樓,就有兩個樓梯燈是殘破不亮的。
這棟樓也因爲有些年日了,樓梯殘破,四周的牆壁都是泛黃的。看來這一中的老師的待遇也不怎麽樣。
也許是因爲一中發生了那麽恐怖的事情。學校又沒有提前開學,所以老師單身公寓裏沒有幾間房的燈是亮着的。整個公寓樓顯得格外的冷清。
很快的,兩個人就到了302的門口,302的門是虛掩着的,從裏面傳來了幾個人的談笑的聲音。
“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這個小子了,沒想到你還活着!”
“我也沒想到我還活着,當日确實兇險,我都以爲我死了,可是我卻被人救了活下來了。哦,忘記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小師妹。她叫明芹。”
“那你如今叫什麽?”
“明震。”
不用問,這白俊文屋子裏的兩個人,一個人就是毛震另外一個人就是蔡小芹。隻是他們如今被上清派收爲入室弟子,因此有了道号了。
就在白俊文招呼這兩個人坐下來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咳嗽的聲音。
朱子明故意咳嗽,提醒裏面的人,有人來了。
“白老師!”李珮叫道,她說着率先推開了房門了。她進去了之後,看到了毛震和蔡小芹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兩個人她是認識的,她下意識地叫道:“你是毛震……蔡小芹?你沒有死?”
蔡小芹看到了李珮,她愣了一下,随即說道:“李警官,好久不見。我當年差點死了,不過被人救了,現在活得好好的。”
李珮聽到這話,黯然自言自語地說道:“可惜了林晨……”
毛震聽到這話,忍不住問道:“林晨怎麽了?”
“他死了。”李珮說道,“據說是被野獸咬死的。”
毛震聽到這話,馬上說道:“不可能,他能被野獸咬死?!他是……”他最終沒有将他懷疑林晨是妖修重生的事情說出來。
劉輝補充道:“那個叫做林晨的學生,确實在一年前被野獸咬死在山上,當時我也在現場,還是我拍的照,你不知道,當時的場面,慘不忍睹。”
蔡小芹愣了一下,然後問道:“他真的死得很慘?”
“恩。”劉輝說道,“非常的慘。死無全屍,身首異處”
蔡小芹又一次愣住了,眼睛不由紅紅的。
看到蔡小芹發愣,眼睛紅紅的,旁邊的毛震不由說道:“小師妹,你還想着林晨?你放心好了,如果他沒有死的話,他肯定會來找你的,如果他已經死了,你就算傷心也沒有用了。我們就算不抓他,也會将他引渡到冥界的。”
蔡小芹暗暗傷感,莫非那日看到的人是他的鬼魂嗎?若是他的鬼魂的話,那麽自己應該參加到有鬼氣的,可是當時并沒有鬼氣。
原來當日毛震被趙敏敏引開了之後,林晨去找蔡小芹,就在他拿着冰淇淋來到蔡小芹的面前,叫了蔡小芹一聲,他就感覺到了有一個修士正朝着這裏靠近,林晨爲了安全第一,馬上就轉身離開了,半句話也沒有和蔡小芹多說。
引得蔡小芹追出去了,可是等她追到了門外卻沒有看到林晨的半點蹤影,而是看到了來這裏的李竹海。
蔡小芹不是一個沒有心機的女人,那日毛震被一隻鬼物引走了肯定不是偶然,而是林晨想要和她單獨見面,可是又因爲李竹海的到來,才又走開的,所以她并沒有将她和林晨見面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她将這件事情藏在了心裏。
“你看你……”李珮瞪了劉輝一眼,她覺得劉輝太多事了,這林晨死的那麽慘的事情,他竟然告訴了林晨的女朋友。
“咳咳咳……”朱子明畢竟是外來者,他并不太清楚誰是林晨,也不清楚這幾個人之間的關系,所以他聽得是一頭霧水的,此刻爲了提醒那些人他的存在,他不由咳嗽了起來。他這一聲故意咳嗽,大家都注意到他的存在了。
李珮馬上說道:“白老師,還有諸位,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刑警隊的隊長,朱子明!”她又對朱子明說道:“這位是白老師,而這位是……”她看向了毛震,那眼神仿佛是詢問是否要将他的身份告訴這位隊長。
“我如今還是第九組的人,代号黑虎!”毛震介紹道。他想了想,看向蔡小芹爲朱子明他們介紹道:“她的代号叫做玉兔,也是第九組的。”
“第九組?”聽到這個名字,朱子明隻是覺得這個名字熟悉,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麽,不由驚訝地捂住了嘴巴說道:“國安局的第九特别小隊,專門處理特别事件的?據說一共有十二個人,是按照十二生肖來命名的。”
“是十三個人。”這個時候,門口外又進來了一個人。
“楊大夫。”蔡小芹看到進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楊好仁,她不由說道。她雖然已經猜測到楊好仁不是普通的大夫,卻沒想到他真的就是第九組的人。
白俊文看到楊好仁之後,馬上說道:“羊咩咩,好久沒和你見面了。呵呵,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了你。我聽說你去避世了,呵呵,怎麽舍得跑出來了?”
楊好仁看了白俊文一眼,然後說道:“白老鼠,你這裏太小了,去我哪裏吧,我哪裏比較寬。三位警官,如果有興趣的話,也一同來吧!反正我們的事情,需要你們刑警隊的配合。走吧!”
白俊文這單身宿舍确實太窄了,出了放家具和床,能夠給他們站立的空間确實小得可憐,這七個人處在這麽小的一間宿舍裏真的很壓抑,很不舒服。
“走!吧!”白俊文說道。
天水街444号離縣城第一中學很近,所以楊好仁讓這幾個人不用開車了,直接跟着他就好了。很快的,他們跟着天水街444号樓。
楊好仁站在了家門前,今天早上他和林晨簽合同了之後,立刻就将他帶來的惠濟堂這塊牌匾挂上了這房門的上面。中午到下午的一通忙,村裏的人,還有他請的人,将他藥堂裏的藥都從村裏帶過來了。
隻是因爲東西多還沒有整理,一樓的地上放的東西有些雜亂。
楊好仁掏出鑰匙開了門,說道:“進來吧,剛剛搬家,一樓的藥堂有些雜亂。”他說着就按了開關,整個一樓亮堂堂的。
衆人走進來了之後,看着這亂七八糟的一樓,不由愣住了。
唯有毛震說道:“呵呵,不錯啊,楊叔叔,你幾時将你的惠濟堂搬到這裏來了?”
“今天早上剛剛搬來的。大家上二樓吧!”楊好仁說道,他說着就帶着這些人上了二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