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我女兒的出生年月确實不是登記寫的那樣,她是中元節的子時出生的。她出生的時候,村子裏的狗齊聲叫喚個不停,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全村的狗都死光了,因此有人說,我家的妞妞出生的時辰不好。因此我們從來不告訴她,她真正的生日的。”
“謝謝了。”趙敏敏說道。
對方感覺到趙敏敏似乎想要挂電話了,對方馬上問道:“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害死我的女兒的?!”
“這個世界上哪裏有那麽鬼怪。好了不說了。你們節哀順變吧!”趙敏敏說話間就已經把手機給挂了。她挂了手機了之後,看向旁邊的白桦說道:“看來事情确實麻煩了。我估計也搞不定這件事情。糟糕……”
看到趙敏敏拿起手機,就要往門口的方向沖去,白桦立即攔住了她問道:“你去哪裏?”
“救人!”趙敏敏說道,說話間趙敏敏就繞過了白桦,繼續往門口的方向去。
白桦立即追了上去問道:“救人?救什麽人?!”
“你那幾個去了舊籠嶺的屬下。他們可能遇到了危險了。”趙敏敏說完這話,加快了步伐。
白桦立即追上去,他說道:“你怎麽知道他們遇到危險?而且他們不是一個人去,而是有十來個人。如果十來個人都能夠遇到危險的話,那對方手裏肯定有重武器了。”
“對方的手裏沒有重武器。”趙敏敏很想甩掉白桦,畢竟有他在身邊,她真的很不好使用法術,否則的話,她一個禦劍飛行,很快就能夠到舊籠嶺了。這個時候,趙敏敏進入了電梯,緊跟在趙敏敏身後的白桦也跟着進了電梯。
“那你擔心什麽?”白桦立即問道。
“如果對方不是人呢!不是普通人。”趙敏敏忍不住給了白桦一眼說道。
“不是人,不是普通人?”一時間,白桦愣住了,随即他想到了什麽,忍不住笑了,他說道:“我知道了,今天是七月十四,你想吓我對嗎?”
“算了,知道你也不會信的。”趙敏敏忍不住給了白桦一記白眼,然後電梯停在了負一樓了。也就是地下停車。
她從電梯裏出來後,擡頭看了一下旁邊的監控,還有那盞LED燈一眼,瞬間那盞LED燈就滅了。地下停車庫陷入了黑暗當中。
白桦看到這個LED燈滅了之後,他立即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手電筒的功能,然後說道:“這個車庫的燈是不是壞了?看來得叫電工師傅來換燈泡了。”
他說話間的時候,看了一下四周,卻發現四周空無一人,趙敏敏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了。他忍不住叫道:“趙敏敏,趙姑娘,趙敏敏……趙小姐,你在哪裏?!趙敏敏……”
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他肩膀被人用手一抓,随即他就如同騰雲駕霧一般,四周的景物就不停地變化,他陷入了超重失重的感覺當中,他整個人頭昏目眩的,盡管能夠感覺到光線,可是卻無法看清楚四周的景物。
“不想頭暈,就閉上眼睛,什麽也不要想。”趙敏敏說道。她此刻一把提着這個白桦,她其實将白桦放在飛劍上,可是白桦畢竟是凡人,她害怕他掉下去,所以她的手還是抓住他肩膀的。
按理說,她不應該帶着白桦這麽一個凡人禦劍飛行的,可是她卻又有不得不帶上他的原因。因爲等一下,她需要白桦的幫忙才行。
聽到趙敏敏這個冰冷的聲音,白桦果然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兒,等他心情穩定下來了之後,他睜開了眼睛,竟然發現他四周都是藍天白雲,他腳下是一片雲海,隐隐地能夠看到幾萬高空下面的如同螞蟻大小的樓房,還有蜿蜒的公路車道。他腳下踩着的是一把看起來不算太大的飛劍。
他整個人震驚了,腦子陷入了死機當中。
“我竟然在天空飛,而且還是站在一把劍上面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可以站在劍上面飛的?天啊,難道我是在做夢嗎?在做白日夢嗎?”白桦心裏忍不住問道。
“别想太多。”趙敏敏的聲音又傳來說道,“你就當是在做白日夢好了。”
聽到趙敏敏這話,白桦才感覺到他的肩膀上有一隻手一直抓住他,他忍不住回過頭看,就看到趙敏敏站在飛劍上,她的左手抓住他,右手作劍指狀駕馭着飛劍往前飛行。他驚訝地發現,不僅如此,而且四周還有一層泛紅的光芒的球籠罩着他們,将他們包裹在飛劍當中。他忍不住問道:“敏敏姑娘,我們……我們是在飛嗎?”
“别想太多,你就當你是在做白日夢。别回頭!”趙敏敏冷着臉說道。
聽到趙敏敏冷冰冰的話,白桦這才把頭轉回。這飛劍的速度真的很快,他還沒有來得及好好地感受,他就能夠感覺到了飛劍以托馬斯旋轉的模式急速下降,他感覺到了他的身體處于失重狀态,幾乎要摔下去了,如果不是他的肩膀被趙敏敏抓住的話,他就摔下去了。他吓得面色發青,心髒劇烈的跳動着,下意識地他閉上了眼睛。
“好了,下來了!跟着我走!”趙敏敏看到白桦還吓得瑟瑟發抖,忍不住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慢慢的,白桦張開了眼睛,發現他竟然已經到地面上了,而且他們就站在半山腰上,他的腳踩在帶地上,他感覺到心裏果然有了踏實感了。他松了一口氣,擡腳要跟着趙敏敏的腳步走,可是才邁開步伐,就發現他已經吓得手軟腳軟的了,根本沒有辦法走路了。
趙敏敏走了兩步,發現白桦沒有跟來,她忍不住轉過頭去,發現白桦竟然雙腳打哆嗦了。她忍不住說道:“你有恐高症?才飛幾分鍾,你就吓成這幅樣子。”
白桦此刻已經被吓得沒有脾氣了,他說道:“你讓我休息一下,我等一下肯定可以的。我現在有一些手腳發軟。”
“把手伸出來。”趙敏敏忍不住看向白桦說道。
白桦不解地将手伸了出來,趙敏敏擡手間,就用手中的飛劍在白桦的手心上來了那麽一劃,瞬間白桦的手心就有一道血痕了,疼得白桦隻皺眉頭。白桦忍不住問道:“你幹什麽?爲什麽出劍傷我?”
“别動!”趙敏敏立即說道:“你以爲我真想帶你出來的嗎?還不是因爲你的血對我有用嗎?”她當下讓白桦手掌當中流出來的血将她拿着的那把飛劍滋潤了一個透,然後從懷裏摸出了一個小瓷瓶的藥,當下就給白桦倒上了掌心,當瓷瓶上的白色的藥粉浸入白桦掌心的傷口,瞬間白桦掌心的傷口就不流血了。
“好了。我去救人了。你就在這裏好了。别到處亂跑。這個山上估計有很多陷阱的。我可不希望你不小心踩進什麽陷阱出不來,還要我去救你。記住了,别亂動!”趙敏敏說完這話,拿着劍轉身就離開了。
白桦看着趙敏敏轉身離開,他想說什麽,可是卻驚訝地發現,趙敏敏才走幾步,竟然就消失了,整個人就這樣在他的面前消失了,毫無征兆的,就像是空氣一樣消失了。他一時間,驚得目瞪口呆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桦忍不住問道。他此刻多麽希望有一個人能夠到這裏來,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簡直就是在夢裏一樣。
白桦本想追上去的,可是想起了趙敏敏離開的時候對他說過的話,他決定了就在原地坐着了。他當下看到旁邊剛好有一塊石頭,他就慢慢地走到了這塊石頭上,然後坐了下來。坐下來了之後,他閉上眼睛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與此同時。
趙敏敏正在一片灰蒙蒙的霧中,按理說太陽當空照,而且還是正午,這山上是不可能有那麽大的濃霧的。可是這片濃霧可不是普通的濃霧,它是一個陣法造成的。趙敏敏到這個山了之後,她就能夠看到山上四處有陷阱結界,一不小心闖入結界裏,等待的隻有一個死亡的效果了。
這個舊籠嶺,之所以叫做舊籠嶺,那就是因爲這個嶺雖然不大,可是處處充滿詭異,就想是籠子一樣,人進去了,基本上很難出來,因此才叫舊籠嶺的。當然,若是平時的話,大白天進山的話,還是很容易出來的。
可是如今卻不同,這山裏被人布置上了陣法和結界。
趙敏敏放出她的神識,開始對這片結界的領域進行搜索,很快的,她就找到了有人的氣息,她當下就循着這人的氣息走了過去。
很快的,她就找到了幾個男人,可惜這些男人看起來不像是警察,倒像是進山來偷偷盜獵的盜獵者。他們也不知道被困多久了,此刻看起來有一些面色紅燥,目光也不是那麽清澈了,已經迷離了。
看到這些人不是她要找的人,她本來可以一走了之,換一個結界的領域繼續去尋找那些警察的。可是如果扔他們在這裏的話,他們可能會死掉的。
猶豫了一下,趙敏敏走了過去,然後說道:“你們如果還想活命的話,就什麽也不要說,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