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廉面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活像是被誰殺了他全家似的......他很憤怒!對,很憤怒......五萬人居然直到現在都無法抓住兩人!不是對方太聰明了,而是他這一方太沒腦子了!
正所謂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地上滿是支離破碎的肢體,血和肉混在了一起,在驕陽照耀之下發出星光點點,那是......
狼的屍體!
士兵們如同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靠在樹上。此時,已士氣大減。
“傷亡多少人?”高廉的臉色陰沉到幾乎滴出水來,如同野獸般嘶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薩耐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麽,但又什麽也說不出。
“說!!”一聲大吼幾乎讓薩耐特的心神蕩了蕩。
“死......死亡五千多人,重傷五百多人,輕傷一千四百多人。”
“好!好!好!”高廉連說了三聲好,蒼白的臉色瞬間通紅,那是被氣的。他似乎感到了一團火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現在他隻想要發洩、發洩......
這樣想着的同時,高廉的身體下意識地動了起來,面向存活下來的士兵,發出他那野獸般的嘶吼:“虧你們平時還是訓練有素的士兵,遇到這種情況居然就自亂陣腳了?!!你們平時的氣勢呢?!!你們的勇氣呢?!!都去哪了?!!告訴我——”
“都去哪了——?!!!”
士兵們紛紛羞愧到低下頭來,恨不得在地上找個洞鑽進去。
事實上也怪不得他們,在創世神的無上力量之下,世界統一了,但......
在和平的時代之下,人心也會腐朽!
他們變了,變得好吃懶做,變得屍位素餐,變得......
比家畜更不如!
因爲家畜至少也會忠心主人,但他們的存在卻是背叛創世神......是的,創世神都知道他們的目的,知道他們那可笑的“王侯将相,甯有種乎”,知道他們竟然想要反咬主人一口,于是......
既然他們的心都腐朽了,那不如幹脆讓他們的能力腐朽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幾乎從不理睬。
在驕陽之下,那耀眼的陽光......噴薄在空氣中的唾沫星子閃爍得明明亮亮,裏面包含了高廉的憤怒。
就在這時,遠方升起袅袅煙炊,鮮美的香味夾雜着燒肉的饞人味道悠悠傳來,讓在場的人都不禁流下了口水。要知道他們可是追了半天了,再加上之前追尋那位天使族族長的時間,他們有好幾天沒吃過飽飯了。
高廉臉上的兩撇眉毛向上挑了挑,顯露出主人心中的疑惑,爲什麽......這個時候會出現炊煙?又是誰在烤肉吃?
“我們去看看!”
命令剛下達,那群被束縛着的家畜紛紛動起腳步,恨不得插上一對翅膀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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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廉帶着五萬士兵,哦不,是四萬多士兵來時,頓時驚呆了。對,驚呆了,因爲......
“呀,各位大爺,要不要來嘗嘗新鮮出爐的烤肉?”葉依月帶着一臉賤笑,将鮮美的烤肉放在衆人的眼前晃了晃,然後張開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嘎嘣地一口咬掉,發出享受的呻yin,“嗯~~~味道真不錯呀~~各位大爺要來嘗嘗不?”
“對啊對啊,味道真不錯呢~~~~”霧音露出狐狸般狡猾的笑容,精緻的小手抓着油膩的烤肉,湊在嘴前,微張開嘴,但接着又合上了嘴巴,用鼻子嗅了嗅,閉上雙目,露出一臉享受的樣子,似乎身在幻夢中,不願醒來。
高廉細眯起眼,眼中迸發出入鷹眼般的尖銳目光,視線不停地在葉依月和霧音身上遊移。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高廉心中得出了這一個結論,但下一刻另一個結論又從心中蹦了出來。
會不會是空城計?是了,一定是了!
這兩個截然相反的結論就像天使和惡魔,在高廉耳旁不斷地唠叨着,就像蒼蠅在耳邊嗡嗡嗡地響,又像養雞場的大雞、小雞、母雞一同吱吱喳喳地鳴叫。
到底......是不是空城計?
高廉額頭上的冷汗涔涔流下,沿着臉頰,劃過鬓角,心中驚疑不定。
“真的不來?”葉依月猶如狐狸一般笑眯眯着,尖銳的目光掃視了一下驚疑不定的衆位士兵,“不來我就吃掉了啊~~~”
他那一臉的賤笑讓人很不得沖上去狠狠地揍他一頓,但是......
誰也不敢,因爲......他們無法确認這是否爲陰謀。
“切,難得我留下這麽好的東西給你們,居然不領我的情......哦,是怕我下毒麽?這個你們絕對可以放心,是人都知道......哥可是英俊潇灑、心地善良、助人爲樂、見到老奶奶都會扶着過馬路、見到老師都會說聲好、見到孕婦都會讓座......看,像哥這樣高風亮節的人品,你們絕對可以放心!”
雖然衆人并不明白後面的“見到老奶奶都會扶助過馬路、見到老師都會說聲好、見到孕婦都會讓座”是什麽意思,但從葉依月的語氣中基本上都明白是什麽意思了,一時間胃裏不禁一陣波濤浪滾......想要嘔吐了。
見過自戀的,但沒見過這樣自戀的。
霧音目瞪口呆,聽到葉依月的一番自我吹捧的話後,眼前鮮美的烤肉居然吃不下口了。
“賢者,别故弄玄虛了,有本事就與我一戰!!”薩耐特登高一呼,挺起寬大的胸膛,威武霸氣的氣勢一覽無餘。
葉依月翻了翻白眼,繼續發揮他那嘴賤的技能:“有本事你就來咬我啊!我就喜歡看你想要打我而又偏偏打不到我的樣子!!”
薩耐特氣冒三丈,雙目圓瞪,頓時就想過去狠狠地揍他一頓,不過下一刻就被高廉阻止了下來。
“别沖動,他這是故意引你過去!”
薩耐特點了點頭,深深地吸了幾口氣,胸膛不停地起伏,臉上的潮紅總算是消褪了一些。
“哈,一群想要立牌坊卻又做婊zi的家夥......怎麽?!瞪什麽瞪?!!說的就是你!!不錯,就是你,高廉婊zi!”
這下子是高廉氣冒三丈起來了,臉色被憋得漲紅了起來,牙齒被咬得咯咯作響,握緊的拳頭響起噼裏啪啦的骨節聲。
“哈哈哈哈......一群沒膽的家夥!!來咬我啊!來咬我啊!”
“指揮官!!”有一些士兵已經忍不住,躍躍欲試,向高廉請求。
高廉的臉色陰沉到幾乎滴出水來,扯着嗓子,如野獸般嘶啞的聲音讓衆人不敢輕舉妄動:“再等一下吧。”
而就在這時,遠方傳來嗡嗡嗡的聲音,夾雜着凜然的殺意,衆人擡頭一瞧,發現居然是一群殺人蜂,在這種原始時代的變異毒蜂,它們不同于現代的蜜蜂,它們的殺傷力比現代的蜜蜂更強。
葉依月不禁開心地吹了一個口哨:“兄弟們,你們終于來了啊。”接着,他轉過頭看向霧音,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霧音也露出了狐狸般的狡猾笑容,點了點頭。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行動!”
下一刻,葉依月和霧音同時從身後捧出一塊碧綠嬌豔的大葉子,長達二三十米左右,裏面存放着饞人且美味的蜂蜜。
接着,他們如天女撒花般,用巧妙的手法将這些蜂蜜向士兵們灑去,蜂蜜如雨點般紛紛落到士兵們的身上......最後,将馬蜂窩猶如四兩撥千斤般丢去了士兵們的中心。
士兵們嗅了嗅,聞到一陣鮮美甜蜜的味道,蜂蜜如同雨點般灑在他們的頭發和盔甲上,但下一刻如同從夢中驚醒般,想起了什麽。
“快!快脫掉盔甲!會惹上那些殺人蜂的!”
“不行!脫掉盔甲的話我們會失去防具,被殺人蜂釘死的!”
“快......快逃啊!!”
慌張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腳步聲嗒嗒嗒地敲在地面上,尋找着逃跑的道路。此刻,士兵們已自亂陣腳,不攻自破,不得不說這真心難爲高廉了,照顧着這麽一群恐怕連自己撒尿都不會的家夥。
而在士兵們慌張逃跑的時候,葉依月和霧音也在快速行動,拿起另外兩塊大葉子,裏面兜着的卻是......
狼糞!
眼疾手快地從地面上拿起一個火把,點點火星閃爍在虛空中,小心翼翼地點燃起狼糞,硝煙袅袅升起,一股古怪的味道讓人幾乎忍不住憋住呼吸。
在做好這一切後,葉依月和霧音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他們知道這些狼糞支持不了多久,而這些殺人蜂除了讨厭煙熏之外,還害怕水,而在不遠處正有一條河流,那條河流是......希望的契機,他們必須盡快趕到那裏,跳進水裏,那麽那些殺人蜂也不敢跟着進入了。
看到他們的動作,高廉目光一閃,腦海中如同黑暗的夜幕中閃過一道閃電。
“對了,用煙熏!”
但這個希望之火剛燃起,下一刻卻又被熄滅了,他隻見葉依月用腳狠狠地踩了幾下那些還點燃着的火把,又從地面上捧起泥沙撲滅,接着迅速離開。
高廉隻感到胸口氣血上升,手扪在胸膛上,喉嚨一甘,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在陽光的襯托之下,閃閃發亮。憑着他的速度,他當然能夠追上葉依月和霧音兩人了,但他卻不能抛棄這四萬多大軍,一旦這樣作,他就會被薩爾斯懷疑,甚至失去一地之席,恐怕葉依月正是想到這一點,才如此的不慌不忙。
最後,高廉隻能看着葉依月和霧音的背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ps:老實說,這幾天我寫得很差,因爲我在琢磨文風問題,主體文風,也就是旁白到底該選擇玄幻文風還是奇幻文風,但我貪心了,兩種都想要,因爲兩種我都不想舍棄,有心人仔細一看的話,恐怕可以發現我前面寫的是奇幻文風,後面就成了玄幻文風,然後到這幾天的不倫不類的文風。
昨晚被人提醒了,當頭一喝,他說選擇自己喜歡的文風就行了。雖說是這樣說,但老實說,我更擅長玄幻文風,但我更喜歡奇幻文風,如果舍棄的話等于重新練過文筆,我有些不甘心。但是有舍才有得,最後還是決定用奇幻文風做主體文風了,頂多就是回爐重造,重新開始練過,沒什麽大不了的。
嗯,今天恐怕是我說過的最多話的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