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依月他們剛進入這個通道時,背後的出入口便忽然關閉了起來,四周黑暗的空間瞬間亮起了光芒。
眼前一團散發着強烈白光的光源處裏,似乎隐隐約約地露出了什麽長條形的東西。葉依月,憐華和聆蒂細細地觀察着,很快便知道這是什麽了,這是......一把劍!
“勇者之劍?”聆蒂低聲呢喃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葉依月和憐華自然也有着這種感受,不過他們三人都并沒有立刻沖上去,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有沒有什麽危險。
“我先試試吧。”說着,葉依月将手中依然拿着的鏡子往光源處扔了過去。
下一刻,就在鏡子即将砸中那個長條形的東西時,白光倏然大亮,而鏡子猶如積雪遇陽光般消融而去,逐漸消失,不留半絲痕迹。
“擁有着這樣的威力的武器,看來就是所謂的勇者之劍了?接下來就是該怎麽取下它了。”聆蒂道。
“不!這不是真正的勇者之劍!”葉依月反駁道,“然而,唯有貓頭鷹之眼才能夠看破幻夢......我好像已經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什麽?”聆蒂皺起了眉頭。
不過,葉依月并沒有回答她,接着,他向四周掃視了一下,便能看見了還有着一部分的地方并沒有被光芒照耀着。他從身上掏出了一個手電筒,緩緩向着黑暗處走去,時而停下,時而跺腳,時而閉眼聆聽,不知道到底在做什麽。
然而,憐華和聆蒂已經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她們也已經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貓頭鷹,無疑就是夜行生物,而它視覺敏銳,即使在黑暗中,眼睛也能夠看得非常清楚。而這裏所指的“唯有貓頭鷹之眼才能夠看破幻夢”,分明就是指真正的勇者之劍藏于黑暗中,所以才會被“貓頭鷹之眼”看破。
很快,葉依月終于停了下來,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一抹輕松的笑容“找到了。”接着,他蹲下身子,将手電筒放在肩膀上,用脖頸夾住,光芒照亮着地面,同時,他試圖用雙手将地面的那塊石闆搬起。
在花費了一些力氣後,葉依月終于将那塊石闆搬移了起來,露出了裏面的一個不大不小的洞,而洞裏則插着一把短刀,黑色的金屬,看起來非常普通。不過,清楚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的道理的葉依月自然不會去在意它的外表了。
接着,葉依月将伸出手,将這把短刀拔起......
然而,就是在這個時候,地面一陣劇烈搖晃,猶如天駭地震般。在葉依月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紅色的魔法陣倏然出現,将他們籠罩了進去,而他們的身影随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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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葉依月,憐華和聆蒂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已經發生了變化,不再是之前的密室,而是他們之前走進來的樹林裏。
“這下子謎語應該是全部都解開了吧。”聆蒂不禁松了口氣。
“嗯,大概吧。”葉依月敷衍般地應了一句,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黑色短刀,感覺沉甸甸的。接着,他将手中的黑色短刀遞給了憐華:“你們先走吧,把這個東西帶過去,我還有些事情要做。”
“事情?什麽事情?”聆蒂疑惑地看向了他。
“你管不着的事情!”
“......”又是一針見血的回答。
憐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麽,便帶着聆蒂離開了這裏......
在憐華和聆蒂離開後,葉依月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四周忽然變得萬分寂靜了起來,黑暗的樹林似乎一下子變得更加陰森恐怖......
許久後,葉依月微微擡起頭,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陣陣輕風掠過,将他的黑色劉海吹起,露出了那雙森冷凜然的黑色眸子。很快,他便動了,邁起腳步,向着某個方向走了過去,他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黑暗的樹林裏......
他要去做什麽?當然是......
去解開最後一句的謎語了......
“請記住,這不是勇者的遊戲,而是魔王的遊戲!”
......
.........
............
與此同時,走在路上的聆蒂忽然停下了腳步,對憐華道:“啊,那個,我突然也想起還有些事情沒做,反正謎語也已經解開,沒我的事了,不如我先離開了。”
憐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緊接着,點了點頭,沒有過多說話。
在得到了回答後,聆蒂很快轉過身,朝着另一個方向跑去......
在聆蒂離開了後,憐華喃喃道:“果然跟那個家夥說的一樣麽?薩爾斯已經在私底下跟聆蒂聯絡了......哼,借勇者之手殺掉魔王麽?”不過,憐華倒是沒有追上去阻止,因爲她知道接下來就是屬于葉依月和薩爾斯的暗中交鋒了。
更何況,在上一個世界,他們就已經結下來極深的仇怨。在五十萬年前,葉依月廢掉了薩爾斯的一隻手,由于虛無魔力的原因,緻使薩爾斯的本體也受到了影響,并在之後還用陽謀逼着薩爾斯對十一種族開戰,導緻神族實力大降,讓薩爾斯勞碌了好長的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恐怕已經是千年或者萬年以上了。
同樣,在五十萬年後,薩爾斯利用戀弦逼着葉依月陷進了二選一的境地之中,直破他的本心。他們兩人之間的仇怨,可謂是已經達到了一個極深的程度了。用一句話來描述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接着,憐華便帶着黑色短刀,往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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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火海,堆屍成山。
血肉橫流,殘肢碎肉。
這到底是什麽?或許......是地獄吧!
幾乎每個人心中都升起了這個念頭,他們隻是麻木地攻擊,麻木地看着一次次複活過來的黑色怪物,他們不知道他們已經攻擊了多少次了,他們不知道他們到底已經犧牲了多少人了,他們甚至不知道......他們到底能不能活下來。
“傷亡多少了?”經紀人睜着疲憊的眼睛,略有些疲倦地問向了身邊的助手。她身上布滿了血迹,将那具豐滿的身軀掩蓋了過去,看起來反而更像是一個血人。
“死......死亡三百人,重傷六百,輕傷七百,沒有不受傷的。”經紀人身旁的助手是一個女孩,看着這激烈的戰況,心中布滿了恐懼,就連話語都變得有些結巴。
“呵呵......”經紀人慘笑一聲,要知道這些控靈者已經是集合了幾個城市裏的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雖然他們已經布下了結界,外面的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結界裏面的情況,但這樣下去恐怕會暴露出控靈者的存在。而如果讓那些普通人知道世間還有着這種超乎現實的力量,就心生貪婪,不管多瘋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世界也将會陷入一段時間的黑暗和混亂。
不過,他們到底能不能活下去也是一個問題。
經紀人艱辛地撐開眼皮,看着火光中那道逐漸接近她的高大的黑色身影,猙獰的面孔并沒有使她感到害怕,因爲......她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面臨着死亡的這一刻,心裏一陣平靜。
“唉,如果我死了的話,估計歌琉絲會很傷心吧。”經紀人歎了口氣,同時手中雷光閃現,已經準備好了最後的一擊。
黑色怪物見到眼前的“螞蟻”竟然擋住了他的路,頓時心中怒火,伸出了那一隻大手......
然而,就在雷光即将跟黑色大手交錯在一起的時候......
砰——
一道白光自天邊而來,劃破空氣,積聚的氣流化爲兩翼向白光兩旁滑下,刺耳響亮的破空之聲回蕩在天地之中,猶若流星般墜下......
近了......
更近了......
而白光的最終目的地竟然是......
嘭——
白光從黑色怪物的胸膛貫穿而過,血花濺飛,在這一刻,似乎形成了一道唯美的風景線......
接着,人們想象中黑色怪物身上的快速恢複并沒有發生,相反,他胸膛處的血洞似乎被蒙上了一層白光,血洞逐漸擴大,而黑色怪物的身軀猶如冬後積雪般消融而解......
吼——
最後,黑色怪物發出了一聲不甘心的吼叫聲,緩緩倒了下去......
全場一片寂靜。
片刻後,人們終于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赢了!我們......赢了!!”
緊接着,人們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經紀人不禁松了口氣,喜上眉梢:“終于......赢了!”雖然她不知道到底是哪個高人出手了,不過既然已經勝利了,她現在也顧不得想太多了。
......
.........
............
與此同時,某棟建築物的天台上——
一個身穿黑袍、遮住了面容的男子看着這突然出現的意外,兜帽下傳出了不屑的聲音:“果然殘次品就是殘次品,結果這麽快就被搞定了麽?真沒用......”
“呵呵......說得自己有多厲害一樣似的,其實你也不過是來自靈界的‘罪人’罷了,比起所謂的‘殘次品’,似乎更差了一籌吧。”
聽到這個突然響起的聲音,黑袍男子瞳孔一縮,心中的警戒頓時被提到了最高。他連忙轉過了頭,望向了那道從黑暗中逐漸浮現出來的身影......
少年将雙手插在褲袋裏,從容淡定地走了出來,一身衣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猛烈的急風掠過他的黑色劉海,露出了那雙森冷凜然的黑色眸子,冰冷的殺氣充斥在這個夜晚的高樓天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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