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麽……?僅僅隻是一劍……麽?”安蒂斯亞娜看着眼前已經被一分爲二的大地,又将視線轉移了過去,看了一下被劃出一道黑色的裂痕的虛空,冷汗直冒,嬌軀不禁顫抖了起來,“我們……真的能夠打敗這樣的怪物嗎?這怎麽可能?我們……不可能的吧。”
站在旁邊的聆蒂和戀弦都沒有說話,沉默不語了起來,但她們卻都是默認了下來。僅僅隻是憑着他們這些樞源,連一個真靈生命都無法敵過的樞源,他們真的能夠打敗這個還不是一般的真靈的存在嗎?
“也許……真的有可能也說不定。”突然,戀弦開口說道,“聖劍……魔劍……還有我手中的劍……如果聯手起來……或許……或許真的有可能……能夠打敗這個魔王。”
聞言,聆蒂和安蒂斯亞娜同時眼中一亮,但下一刻,她們突然想起了什麽,剛升起的興奮的心似乎被潑上了冷水。
“葉依月……不在這裏……”聆蒂語氣怪異地道,“話說那個魔王該不會是預料到這種情況了吧,那個魔王到底是誰,爲什麽他會清楚這些的?他跟葉依月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過去問問他跟葉依月是什麽關系?”安蒂斯亞娜笑道。
聽後,聆蒂頓時白了她一眼,這是要作死呢?作死呢?還是作死呢?先不論那個魔王會不會說,就算會說,估計她的下場不是被拍死就是被斬死。
接着,戀弦看了一下倒在了地上的衆人傷亡慘重,大部分都無法參戰了。而剩下的有能力參戰的人卻是又無法給予什麽幫助,就憑區區的幾個樞源,根本就不可能能夠給一個真靈造成什麽傷害的。
“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戀弦抿了抿嘴,赤紅色的瞳孔閃爍了幾下,朱唇輕啓,輕聲喃喃道。
“什麽?”站在她身旁的安蒂斯亞娜扭過頭,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旋即,戀弦并沒有回答她,而是同時對聆蒂和安蒂斯亞娜兩人說道:“替我拖延一點時間,隻需要一點就足夠了。原本我不想這樣做的,但事到如今,看來沒辦法了。”
“你……想幹什麽?你該不會是想使用一些同歸于盡的秘法禁術吧。”聆蒂擔心地看着她,畢竟這個說法确實是目前最說得通的,否則爲什麽隻需要她們拖延一點時間?
戀弦搖了搖頭,答非所問:“拜托你們了,否則待會的話,恐怕我們都要葬身于此了。”
聆蒂猶豫了一陣子後,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但你要答應我,别死掉了。否則到時候發瘋的可不止我一個人,恐怕還有另一個人會更加瘋狂。”
聞言,戀弦點了點頭:“嗯,我明白的,我不會讓他擔心的。”
安蒂斯亞娜虛着眼,不合時宜地插上了嘴,吐槽道:“無論你們表現得多麽真情,多麽感動,也無法解決目前的主要問題啊……你們打算怎麽拖延時間?估計憑我們的實力,恐怕會被一巴掌拍死吧。”
“不!也許我有辦法!”話音剛落,聆蒂卻是将視線投到了安蒂斯亞娜身上,目光灼灼。
被如此“含情脈脈”的目光盯着,安蒂斯亞娜不禁打了個寒顫,雙臂猛地護上胸部:“喂喂喂,别這樣看着我,本小姐性取向可正常來着,可不跟你做那什麽的玩意的,就算現在真的是臨死前我也不會跟你做那啥。”
聆蒂白了她一眼:“你想哪裏去了?我性取向也很正常。”話至此處,她的語氣蓦地停頓了一下,話鋒一轉,“安蒂斯亞娜,之前我應該跟你說過一些關于多元宇宙的事情了吧,你還記得我說過你這具身體裏隐藏着的尚未被激發的神秘基因不?你可以認爲是上帝基因,也可以認爲是神之血脈。隻不過,你不是神裔,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跟神裔差不多,隻是你體内的基因尚未被激活而已。”
“然後呢?”
“然後……當你體内的上帝基因被激活後,你的生命層次将會突破至一個可怕的層次,同時也會帶到實力的上升。我有着辦法能夠激活你體内的上帝基因,但,即使如此,你還是無法擁有打敗甚至拖延到那個魔王的實力。”
“直接說重點啊。”
“好吧……”聆蒂聳了聳肩,“我這裏有一個秘術,不僅能夠激活你體内的上帝基因,還能夠讓你的實力暫時達到真靈生命的層次,我記得這個秘術是前輩……”然,話至此處,聲音卻是戛然而止了,她茫然地睜大眼睛:“前……輩?那是……誰?”
安蒂斯亞娜一下子發現到了她的異常,疑惑地問道:“你怎麽了?”
“不,我沒事……”聆蒂搖了搖頭,強行地将心中莫名升起的煩躁情緒給壓了下去,“繼續吧……雖然這個秘術很厲害,但隻能讓你在三分鍾之内保持着真靈的實力,且事後副作用十分之大。”
安蒂斯亞娜吐槽道:“三分鍾啊……我還以爲是奧特曼呢……”
“你夠了,别再學那個家夥吐槽别人的樣子了。”聆蒂面部微微抽搐了幾下。
安蒂斯亞娜虛着眼,将腦袋别到了一邊去:“有麽?”
聞言,聆蒂不禁白了她一眼:“不僅有,而且你還将他的一些習慣給學去了。”
而這時,戀弦終于開口說話了,打斷了她倆的話題:“好了,不要再廢話了……聆蒂,趁那些樞源還能夠再吸引那個魔王的注意力的一些時間内,趕緊使用那個秘術吧。”
“好吧好吧……”聆蒂聳了聳肩,随即,她走到了安蒂斯亞娜的身前,神情微微一肅。然後,她将右手的食指擡起,放在貝齒上,旋即用力一咬,一道鮮血從那根食指上流了下來。
“千萬别動!”聆蒂提醒了一句後,就将小手伸出,用那根沾着鮮血的食指在安蒂斯亞娜的潔白的額頭上塗畫了起來。
安蒂斯亞娜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她屏住呼吸,生怕會打擾了對方的心神。雖然這一過程看起來很輕松,但她卻是可以清晰地看到聆蒂的神情十分嚴肅,就連額頭上也涔出了汗水,每一次移動那根食指的時候,猶如灌鉛了般十分沉重,看起來似乎這是一個艱難的過程。同時,安蒂斯亞娜也感到了額頭上生起了一陣陣清涼之感,一股猶如細小溪流的神秘能量沿着她的額頭流進了身體裏。雖然聆蒂說得很輕松的樣子,但恐怕根本就沒那麽簡單,所付出的代價極有可能很重。不過,這也對,畢竟聆蒂也隻是一個樞源生命罷了,就算秘法多強力,所能夠發揮的效果也十分有限。若是想要發揮出更大的效果,那就隻得付出一些不可想象的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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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陰森昏暗的雄偉宮殿懸浮于天空之中,天空是完完全全的昏暗色,猶如濃重的墨汁般,沒有透露出絲毫光明,氣氛壓抑沉重。
一個神秘的生命現在宮殿的邊沿,再向前一步表示深不見底的黑暗。突然,它似乎感到了什麽,擡頭一看,目光似乎跨越了無數的空間與時間,凝望着某處。很快,它突然輕笑了起來:“有趣,我的後裔那裏居然發生了如此有趣的事情,不過僅僅隻是激活了那部分隐性的基因,可還對付不了那個東西啊……算了,就把靈源借給你用一下吧。”
說完,它揮了揮自己的手,似乎将什麽甩了出去。
不久後,另一個奇怪的生命來到了它的身後,恭敬地站在一旁:“大人……”
話音未落,神秘生命便打斷了它的話語,擺了擺手,不耐煩地道:“好了,這次是誰來了?除了我之外的三咒和七罪之中的哪一個?還是幾個或者全部都來了?我不是說過了麽?我去找些東西,很快就會回去的了,催得那麽急幹嘛?就算是投胎轉世也沒這麽急吧。”
聞言,奇怪生命似乎發出了一聲苦笑:“大人,這次來的是魔暝之帝……”
話音剛落,神秘生命不禁軀體一顫。旋即,它苦笑道:“好吧,看來是發生什麽重大的事情了?否則也不會讓他老人家親自來吧。”
“是的,大人,魔暝之帝說……詛咒之子已經出現了,彼岸花似乎就在他手中,不用你去找了,以及……他命令你趕緊回去同他們一起商議關于即将到來的黑暗浩劫的事情。”
“黑暗浩劫啊,想不到真的來了……”神秘生命感慨地道,“在我出生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在了。我一直想親自目睹他的風采來着,想不到居然會是在這種情況下……看來這個時代比我們的時代有趣得多了,一個個可怕的年輕人都逐漸崛起了。聽聞‘黃昏’裏就有一個叫做徵兮姬的年輕人花費了極短的時間就成爲了真靈生命,後又成爲了‘黃昏’裏的智囊,深得混沌之主的信任,最近似乎她還幹倒了幾個軍團長,連連上位了吧。而現今又多出了一個命運之子,一個詛咒之子,一個第五代魔王,一個第五代勇者,靈儲,以及那幾位靈歌之主繼承者,看來之後會越來越熱鬧呢。”
奇怪生命仍然恭敬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算了,随我回去吧……”
接着,這兩個生命的身影就消失了在原地。
然而,神秘生命卻是不知道,它剛才所瞧見的那場“有趣”的戰鬥,将會對未來産生多大影響,甚至未來的發展完全超脫出了它以及另外一些無上的存在的預料,走上了另一條幾乎所有存在都想象不到的軌迹,預料不到的世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