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學習的成果


奧斯并沒有跟着矮人兄弟們一起跳下大廳,這隻是一場快速地救援作戰,并不是和軟泥怪正面對決。别看矮人戰士們個頭不高,腿也不長。但是在艾澤拉斯,并不是身高腿長的人,才跑得快,跳得高。

慢吞吞地軟泥怪,根本沒有機會包圍範達爾和比爾斯諾特。四個矮人跳下上層走廊,又穿越四百米的齒輪大廳,沖到三個侏儒所在的碎石塊上,時間還不足三十秒鍾。

“克羅米,你确定精神力可以控制力量,不會造成誤傷?”奧斯向克羅米确認道。他站在走廊邊緣,仔細看着下方齒輪大廳地戰鬥。

“當然不會啦。”克羅米第二次給奧斯講解,但仍舊很有耐心,“對于學徒來說,或許火焰和冰霜,這類元素魔法。如果不能好好地控制,就會引起誤傷。但無論是聖光,還是月光,都屬于信仰之力的範疇。這種力量的來源,本身就是你們自己的意志。”

奧斯點點頭,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大廳。他一邊走回增幅魔法陣中,一邊說道:“既然如此,克羅米,我就來試試。看看那些動漫中,由人類虛構出來地使用方式,到底行不行地通!”

克羅米又聽到了一個新名詞——動漫。她有心想要詢問,但還是忍住了。因爲,她隐隐猜到,奧斯想要用聖光,幫助下面齒輪大廳的矮人們。

奧斯站回增幅魔法陣中心,他的雙手四指并攏,然後擡起。他的臂膀伸直,大拇指以及食指和中指,兩兩相對,構成了一個三角形。

奧斯透過自己雙手構成的三角形,全神貫注地看向,整個齒輪大廳正中央的空中。低“喝”一聲,開始源源不斷地召喚聖光,凝聚,壓縮,再凝聚,再壓縮。

“嗡……嗡!”

“嗡……嗡!”

下方,在整個齒輪大廳中。矮人們和三個侏儒,他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恢複了電力,大廳中重新擁有了光明。但是,電力帶來的光,不會有氣爆聲,更不會讓他們有第二個感覺,那就是心悸!

直到,原本乘坐着升降機的矮人們,幾乎平視着看到了,奧斯究竟做了什麽。

“高山之王在上!”一個矮人驚呼着,他地聲音傳遍了大廳,“兄弟們,看你們頭頂!”

到了此時,整個齒輪大廳,已經被照射地一片光明,熠熠生輝!矮人們仰起頭,直愣愣地看着頭頂。他們隻看了一眼,立刻就陷入了呆滞之中!

然而,當它們發呆地看着頭頂時。軟泥怪和粘塵元素,竟然也停止在了原地。這些低等的元素生物,本能地就會追随高等元素力量。而此刻,在它們的頭頂,奧斯将聖光一再凝聚壓縮。雖然聖光不是元素力量,但仍舊可以讓這些低等元素生物,不可違背。

一個完全由聖光構成的球體,正在空中旋轉漂浮着!聖光之力,除了它本身的亮度以外,沒有一絲一毫地外洩。肉眼可見,這個旋轉漂浮的聖光球體,仍舊在吸納着,從四面八方的空間中,不斷湧現的聖光!而這個聖光球體,也在不斷地變大,膨脹!

奧斯的額頭上,已經流滿了汗水。他的太陽穴外突,脖頸上青筋暴露。倏然,奧斯感覺到一陣溫熱,從鼻孔中流出。

“快停下,已經夠了!”克羅米看到奧斯流了鼻血,趕忙喝止道。剛剛,她竟然震驚了。作爲守護巨龍,她竟然震驚于凡人的力量!

“呼……那就夠了……”奧斯輕吐一口氣,呢喃道。他自己也感覺,已經到了極限。如果繼續召喚聖光,也許下一秒,他就會控制不住那個聖光球體,任由它爆炸。

收斂心神,不再召喚聖光。奧斯緊咬着牙關,身上每一寸肌肉,也都崩到了極限。他平穩了一下心緒,然後将雙手構成的三角形,猛然下壓!

矮人們不僅可以對高山之王發誓,甚至可以對他們的父神——卡茲格羅斯發誓。他們此時此刻看到的景象,絕對是他們有生以來看到的,最華麗,最壯觀的景象之一!在這一刹那間,他們眼中的整個世界,全部都變成了熾熱的金黃色!再也容不下,哪怕半點雜色!

聖光球體,先是驟然收縮,停止旋轉,變得更爲凝實。然後,便猛然爆發。整個齒輪大廳中,有多少矮人和侏儒,有多少軟泥怪和粘塵元素,就有多少道聖光之箭,同時飛射而出!

一道聖光之箭,命中一個生物,絕無例外!但是,截然不同地效果,瞬間分明。矮人戰士的身上,一個一個都套上了一層聖光之盾!聖光構成的盾,嚴嚴實實,就像一個蛋殼,保護着他們每一個人。而那些聖光親和度較高的矮人背上,包括達格蘭·索瑞森,再次出現了一對聖光之翼!

至于軟泥怪和粘塵元素,這些由輻射影響,才出現的元素生物,就沒有那麽好命了。聖光之箭命中了它們,以它們的力量程度,堪堪抵擋了一秒鍾而已。接着,它們的身軀就開始氣化。就連那氣化後的黃白色煙霧,也同樣被聖光再次消弭,徹底消失不見。最終,它們的存在,連一丁點痕迹,都未曾留下。

“呼……呼……”奧斯的精神力,消耗巨大。他劇烈地喘了兩口氣,感知到整個齒輪大廳,再無一絲不和諧的氣味。如此,他才松開了雙手,癱坐在地上。

但是,空中那個聖光球體,沒有了奧斯地精神控制,竟仍未消失。不過,它已經不再變大,也不再發射聖光之箭。它隻是懸浮在空中,持續不停地旋轉着。就好像,太陽。

“克羅米,我站不起來了。快幫我去看看,有沒有誤傷。”奧斯着急地說道。剛剛的景象,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此刻,他最怕的,就是聖光之力會誤傷矮人兄弟。

可是,克羅米待着原地不動。她既不去幫奧斯看情況,也不搭理奧斯。

過了一小會兒奧斯才發現,克羅米看起來像是生氣了。他趕忙問道:“克羅米,你怎麽了?有什麽地方不對嗎?”

“哼!”克羅米輕哼一聲。她聽到身後的繩索和梯子有了動靜,是矮人們回來了。她才快速地說道:“從現在起,不許你再使用力量!直到你能分辨出,使用多少力量,就能解決掉敵人爲止!還有,快擦擦你的鼻子,你流鼻血了!哼!”

“哈哈!第一次,第一次啊,你要見諒。我保證,我會認真跟你學習的。”奧斯笑了起來。他不慌不忙地用手背抿了抿鼻血,卻發現鼻血流得太多,根本抿不完。

這時候,一個又一個頂着“雞蛋殼”的矮人,從下方爬了上來。奧斯放眼望去,上百個金黃色的罩子,鋪滿上層走廊。這場景看起來,非常有層次感,也很好玩兒。然而,矮人們卻都有些手足無措。他們不知道這層金黃色的罩子是幹嘛的,也不知道它是否有什麽影響。

“啊!多久了!我終于又一次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一個侏儒突然陶醉着,大聲說道。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三個侏儒,都已經脫掉他們的頭盔。而他們地動作也很一緻,都在貪婪地呼吸着空氣。

領頭的侏儒,深呼吸了幾次,激動地問道:“矮胖墩兒,你們是怎麽做到的?”

比羅站了出來,他回答道:“我是比羅·長須,矮人部隊的指揮官。淨化空氣的,是我們的監察官,奧斯·加裏瑟斯。他在這邊,跟我來。”

三個侏儒跟在比羅身後,走到奧斯這裏。同時,領頭的侏儒也自我介紹道:“抱歉,抱歉。看到你們太激動了,能呼吸到新鮮空氣更激動,我都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加爾維·影蹤,是偵查小隊的頭兒。”

“這位就是我們的監察官。”比羅走到增幅魔法陣外,指着奧斯介紹道。

然而,直到此時,矮人們才發現奧斯的臉上血迹斑斑。也才發現奧斯,跌坐在地上站不起來。剛才,他們一直被聖光球體吸引着注意力。竟是沒有一個矮人,注意到奧斯的情況。畢竟,眼前這個景象,實在是太過震撼了。甚至此時,聖光球體仍像太陽一般,旋轉着漂浮在空中,照亮着整個齒輪大廳。

庫德蘭和達格蘭一起,把奧斯扶了出來,幫他擦幹淨血迹。奧斯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說道:“隻是剛才壓力太大,憋出來的鼻血,沒有大礙。我們快問問侏儒們,現在的情況吧。”

不過,還沒等矮人們發問。加爾維卻晃過了神兒,率先問道:“诶?不對呀,矮胖墩兒,你們怎麽突然來了?”

比羅疑惑道:“我們怎麽不能來了?丹莫羅中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你們爲什麽不通知我們?”

“嗯?”加爾維卻比矮人更疑惑,他打量了一下矮人部隊,又一次反問道:“還是不對呀!你們來就來了,怎麽還是三大部族一起來的?國王說,你們正在内讧啊?哦,我知道了,你們已經和好了吧!”

“呃……”所有聽到加爾維說話的矮人,都尴尬起來。他們十分統一地,呐呐無言。

奧斯若有所思,問道:“你們的國王是不是覺得,不該在此時麻煩矮人們,所以就選擇自己面對石腭怪。”

“咦?你怎麽知道?”加爾維說道,“我們國王說,矮胖墩兒們已經夠麻煩的了,就不要再給他們添麻煩了。”

“果然啊,這就是你們侏儒族,和三百年後一模一樣呢。”奧斯感歎一聲,“但凡朋友們有事在忙,你們就甯願自己扛着一切不說,也不想給朋友們再添麻煩。哪怕朋友們已經誤會了你們,你們仍舊咬着牙自己堅持,從不爲自己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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