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請金國書記放心,”張英睿痛快的應承下來,并且借坡就驢的改了對劉金國的稱呼,劉書記總歸是沒有金國書記聽着親近,“這件事我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内辦好。 飛速”
劉金國的意思,是争取在今天下午就把這件事辦好,免得出了什麽變數……等到一切都蓋棺定論了之後,就算是那個王寡婦鬧騰,咱們也有理了:該賠給你的錢一分不少的發到你手上了,原本要兩三個月才能審批下來的程序,咱兩個半天就給你搞定了,你要是在不知足的鬧騰,那就純屬是無理取鬧了,無理取鬧?哼哼……真當人民專政的鐵拳是擺在那裏好看的啊?
老實說,這件事真的讓别人去辦,張英睿還真不放心呢:這件事是本鎮長上任以來親自主抓的第一件事,怎麽着也得辦的妥妥當當的,以後說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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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鎮長,這麽快就辦好了?你沒騙我吧?”王寡婦不敢置信的盯着張英睿,一雙眼睛裏寫着的隻有兩個字:不信!
不止是王寡婦不信,就連周圍死掉的王姓電工的置信親屬們也一個個一臉的不信:也是,大家雖然都是農民,見識不多,可也不是沒有和政府打過交道,不要說遇到這樣的事情,就算是保險理賠,每個大半年也甭想搞定,如今這位年輕的張鎮長紅口白牙的對自己說竟然用了不到一個星期就搞定了……誰信啊!當我們是傻子呢?
“對啊,張鎮長,俺們都知道您是好人,可……是不是上面有人想要诳王家娘三個啊?”有自認爲見多識廣的人冒出來了,也不知是擔憂還是挑撥離間的向張英睿問道,“俺可是聽說,不少地方政府,都是拿這個當借口把那些鬧事的人給關到精神病院裏去了。”
嘩!這位見多識廣的老兄的話,顯然提醒了周圍的人們:對啊,要是政府上的人想要用這個借口把王家娘幾個關到精神病院裏去怎麽辦?雖然這年頭電視報紙上整天在說要相信政府相信黨,可……真當大家的智商不夠用啊?
自認爲抓住了張英睿爲什麽要來的衆人,一時間就有些群情激奮了,有些小年輕更是在後面跟着罵罵咧咧。
麻痹!老子的好心被你們當成了驢肝肺。張英睿心裏不爽的罵了句,可表面上的工作還是要做不是。丫努力的在臉上擠出來一張笑臉,扭頭問剛才那位“見多識廣”的人士,“這位……嗯,大哥,既然你知道哪些被關進精神病醫院裏的都是鬧事的,那你說說,這陣子你們鬧事了麽?王電工的老婆孩子鬧事了麽?”
嗯,這話在理啊。
聽張英睿這麽一說,原本跟着群情激奮的人也不由得反應過來了:也是,雖然那些被關進精神病醫院的人是挺可憐的,可被關進去是因爲他們鬧騰的太厲害了啊,整天上訪什麽的,讓領導沒面子了,不關你關誰?可王電工的老婆孩子從來沒有鬧騰過,人家也是因公死亡,這個……關人家就沒有理由了吧?
明白了這一層,周圍群情激奮的人就不由得安定了下來:沒錯,老百姓容易受人挑唆,可大家也不是沒有智商的,太難的事情咱們想不明白,那個是因爲咱學曆不高見識不夠,可這麽簡單的道理,咱難道還想不明白麽?
“說起來,王老三可是他親弟弟啊,平日裏也沒見王老三和他哥哥關系多好,這個時候王老三怎麽忽然這麽熱心?不過說起來,要是王寡婦領不到這筆錢……”人群中不知道哪個信奉陰謀論的家夥嘀咕了一句。
你說你嘀咕就嘀咕吧,誰也不能說什麽,可偏偏這位老兄嘀咕的聲音還挺大,圍着張英睿的幾十号人,倒有大半聽到這句話了,尤其是最後的那個留白,太容易讓人遐想了,“如果王寡婦領不到錢”的話怎麽樣?肯定是王老三自己想辦法把這筆錢拿到手裏哇!
這種兄弟之前互奪家産的事情農村裏不少見,被這位偷偷嘀咕的老兄這麽一說,衆人登時反應過來:怪不得王老三在這裏說風涼話呢,敢情是看上他哥哥的這筆賠償金了?丫真***不講究!你哥哥還沒上頭七墳呢……不過話說回來,聽說這筆錢有10萬呢,誰不眼紅?也怪不得他王老三不講究。
嗯?敢情這“熱心人士”還是王寡婦的小叔子?卧草泥馬勒戈壁啊!聽到這句話,終于明白了這其中關系的張英睿,心裏登時大怒!
說起來,這種事情基本上沒有什麽難度,看得多了,聽的也多了,隻是沒想到發生在自己身邊而已,現在稍微用心一琢磨,也就明白過來了,可正是因爲明白過來了,大家看向王老三的目光才充滿了鄙夷:王老三你丫的太不講究了!不管怎麽說,這筆錢也是你嫂子和你侄子的活命錢,你丫的……
呀呸呸的,老子還真以爲你啥熱心人士呢,感情你丫還真夠熱心的哈!謀奪你嫂子和你侄兒未來的養老活命錢,你丫還真有出息!張英睿瞪了王老三一眼,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不過“财帛動人心”這句話卻是不是吹的,雖然是面對如此“斑斑鐵證”,可王老三也不願意放棄這很有可能到手的錢财,硬着頭皮對張英睿說道,“我這也是爲我嫂子和我侄兒擔心麽,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把賠償拿下來了?萬一你們是騙人的怎麽辦?”
“騙人?”張英睿英睿被這家夥氣樂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這家夥一番,“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有什麽東西值得我騙啊……算了,說多的沒用,這樣吧,誰下去包輛客車,老少爺們們選出些代表,二三十個人總行了吧?跟我一起到縣裏去,看看這事兒是怎麽辦的……你們總不能擔心縣裏把你們幾十号人都給關精神病院裏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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