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外放護身,這是精英上忍才有機會領悟的手段,也是影級強者的通用基礎技能。日向一族除了先祖日向天忍外爲什麽沒有一個再能夠傲視忍界的強者。鹿丸曾經爲了他内定的妻子,那個溫柔如水的雛田小妹妹特意
調查過,但他唯一能夠得知的一點資料就是寫在家族秘史中的幾句話。日向天忍,一個可以用天字來形容的忍者,那是一個超越影級,和初代火影與宇智波斑相抗衡的絕世強者。看了這幾句話,鹿丸先是感到一陣奇怪,爲什
麽隻有這麽一點模糊的介紹呢!再想想木葉兩大豪門,宇智波與日向就更讓他感到奇怪了。既然有那樣一個強者,日向一族的實力怎麽也不應該是如今這種地步吧!還是說——
不過,眼下我們還是将日向天忍那個隻存在于傳說,且無比神秘的家夥扔到一邊,咱們如今需要注意的是初代火影。即使這隻是一個被召喚出來,還被符咒限制了思想,實力得不到全部發揮的強者。
随意的拍散三代老不死噴來的火彈,初代火影在硬頂着三代老不死的火彈連擊後終于沖了上來——他的攻擊出現了——
高高躍起的身影帶着全身之力一記下劈,在将三代老頭兒打的身一頓後,飛起一腳帶起漫天水花的初代火影就展開了一連串的攻擊。兩記鞭腿,一記擺拳全都招呼在了三代老頭那張滿是皺紋與老年班的臉上。也不知道會
不會将這老家夥的那本就不知道還剩多少的牙給打掉幾顆。
充分利用條件發揮自身的實力這才是忍者。武士決鬥中如果誰敢揚灰那是會被所有人鄙視的下流手段。但對于忍者來說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這也是武士看不起忍者,卻爲什麽被忍者取代的重要因素。相比于武士,
忍者更适應戰争的需求。
打着轉飛出,連臉都在剛才那一記重拳中差點被打變形的三代火影在水面上打了幾個滾後慢慢的爬了起來,用手背輕輕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感概萬千的說道:“和以前一樣強勁的攻擊——啊——哦!”
翻騰的水花突然爆出道道水鞭将三代火影拉進了水中,感覺着身後這個卡着自己脖子家夥,三代老頭在窒息當中突然有些迷茫:“自己真不是這兩人的對手啊!不過——”
掙脫術
極其簡單的,基礎的不能再基礎的忍術從三代老頭兒手中用出卻躲過了二代火影的鉗制,而突然被人從手底下掙脫的二代雖然因爲符咒的壓制不會産生憤怒的情緒,可一生争戰,經驗無比豐富的他卻直接做出了追擊。
嗖——嗖——嗖——
如同高壓水槍般的水柱直接刺破了水面對着剛剛爬上山岩的三代就轟了過去。岩石飛賤,山崖崩壞,二代的攻擊竟然是如此的犀利。誰說水盾隻能靠量取勝,在二代火影的手中,僅僅少量的水柱射擊,卻爆發出了強大的
穿刺力。
呼——呼——呼——呼——
幾翻交手,年老力弱的三代已經感到了疲憊,趴在地上不斷喘息的他心裏明白,如今以他這個年紀已經支持不了這種長時間的高強度戰鬥了。歲月不饒人啊!!!再強的強者,在老去的那一天都不可避免的會感覺到自身
的實力一點點退步,一點點的離自己而去。這是強者的悲哀!同時也是爲什麽許許多多的強者都甯願戰死,也不願意安度晚年的原因。他們——不想承受那份年老力衰,失去曾經榮耀的感覺。哪怕是戰死,也比年老衰敗的好
!将軍百戰死,死在戰場上是一個強者的榮耀,也是其最好的歸宿。
吡啪——
瓦片破碎的聲音在三代回氣之時響了起來,昏黃的老眼一擡,看着以初代火影爲中心冒出的道道樹根,三代老頭兒心中一沉:“糟了!這是隻有初代大人才會使用的木盾秘術。”
呃——
一聲低喝将全身查克拉調動起來後,黑發飄動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唱破了他被整個忍界曆史所記載的獨有秘術的名字——
木盾——秘術——樹界降臨
粗大的樹杆撥地而起,眨眼之間就變成了參天巨樹。面對着左躲右閃,如同猴子般在自己術中蹦跳的三代老頭兒,初代火影雙目一瞪——啊!!!
全力的爆發,無數樹條如同毒蛇般襲向了三代,直接将其裹成了一個棕子。
“居然将查克拉作爲樹林的生命源,太利害了!這就是平定亂世并建立木葉的傳說中的初代大人使用的,傳說中的木盾忍術嗎!”感歎的話語從結界外的暗部頭目口中傳出,這種以往隻在資料中看到過,卻根本不知道具
體如何的傳說性忍術終于在今天見到過了。什麽叫聞名不如見面!就是如此。
“終于還是被抓到了啊!老師。”說不上高興還是失落的話語從大蛇丸的口中傳出,看着被樹木綁在半空的三代他不禁回憶起了當年的種種。“老師,畢竟還是老了啊!”
牙關緊咬的的将右手極力伸到了一旁的樹杆上,連印都不用結的三代火影直接發動了他的絕學,召喚出了陪他争戰一生的火伴——
忍法·通靈術——出來吧!猿猴王,猿魔!!!
哼——
面色陰沉的看着那個在白煙中出現在的,腦袋頂上帶着木葉護額,一身白毛的猿猴,大蛇丸冷哼一聲撇了撇嘴:“出來了個不好惹的!老猴——猿魔。”
三跳兩蹦,一身虎皮的老猴子将整個戰場掃視了一翻後,望着底下那個一臉慘白的家夥寒聲歎道:“大蛇丸,事情果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了。”腦袋一轉,回過頭來看着身後那個被樹枝綁成棕子的夥伴,猿猴王猿魔極盡諷刺的說道:“猿飛,你還真是悲哀啊!誰叫你當年不願動手殺了他。”
“我現在動手。”
哼——
嗤笑一聲,猿猴王聽着三代老頭兒的話雙眼一閉:“已經太遲了。”
掙紮兩下,再次無果後,看着老朋友的背影,知道自己做下大錯的三代火影出聲懇求道:“拜托了,猿魔,變成金鋼如意棒。”
雙眼一睜,聽了三代老不死的話,再想想那記憶深處根本不可能忘卻的記憶,大蛇丸立即對兩個召喚物吼道:“幹掉他,不能讓他變身。”
轟——嘭——
一拳砸退二代,飛起一腳回旋将從半空攻來的初代掃開,知道此時不是算舊帳的猿魔身體一轉,沉聲道:“知道了,變身!”
嘭!
突然爆發的煙霧中,一道黑影一閃而逝,直接擊碎了圍困三代老頭兒的金鋼如意棒打着回旋落在了這個老頭子的手中。
“太利害了,這種級别的戰鬥就是影級強者間的戰鬥嗎?這就是火影的級别嗎!”資料永遠都是資料,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忍者何曾見識過這種壯觀激烈的場面,即使身爲暗部頭目,經常性卻執行一些特殊任務,自認爲見
識極廣的貓臉暗部頭目如今也不得不發出贊歎。同時也明白了影級強者到底強到了何種地步。而站在他一旁的年輕暗部早就沒了話,想想先前自己那種白癡的想法,這個年輕的忍者已經呆了。
“無所謂了,事情終于變得越來越有趣了。”感概萬千的說完這句話,大蛇丸雙手一壓肚子,仰天張口吐出了一條一看就不是什麽有益身心健康的墨綠色毒蛇,而這條毒蛇也緊接着張開了口,吐出了一把雪亮的長劍。手
裏抱着粗大金鋼如意棒的三代不死看着大蛇丸的作法,心中一凜:“這個家夥要用草稚劍了嗎!”
“猿魔,要上了。”
随着老友心意變化粗細的猿魔聽了三代老頭兒的話出聲提醒:“雖然我變成了金鋼如意棒,但我還是抵抗不了草稚劍。猿飛,你要小心。”
盜版就是盜版,山寨貨就是山寨貨。猿魔變身成的金鋼如意棒如果能有咱們那傳說中的那猴子手中的定海神針的一半強度,大蛇丸那把破劍也就是個渣。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三代老頭兒攻上去了。
一把可以任意變長變短,變粗變細的棒子對于一個武者意味着什麽是平常人根本不可能想到的。那意味着無限的可能。而這,還是因爲怕大蛇丸手中的利劍傷到自己老友的身體,因此放不開手腳,要不然三代老頭兒完全
可以憑體術滅了大蛇丸。可話說回來,這個世間又哪有那麽多可能。更何況如今三代老頭兒面對的也不隻是一個敵人。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可不是什麽擺投,更不是什麽豆腐渣。
三對二,絕對的優勢之下,即使三代手中有一根擁有無限可能的金鋼如意棒也隻有挨揍的份。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金鋼如意棒變得再快也架不住三人連手。但是,在這種危機當中的三代老頭兒還是爆發出了一
種有别于自身實力的另一種強勢,那顆能坐穩火影位置,一坐就大半輩子的聰明腦袋。
拼着硬挨了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攻擊在他們身上貼上起爆符的三代老頭迎來的是大蛇丸**般的一頓狠揍,至于這條毒蛇爲什麽把草稚劍插在地上,而改用拳頭,恐怕就隻有他自己心裏才清楚吧!要不然就剛剛那次
機會就完全可以了解了這老家夥的性命。
“真是愚蠢,竟然不用影分身而直接用本體沖了過來。”一連串的打擊過後,大蛇丸對着倒在地上的三代老頭不屑的說道。
站在結界外面一直觀注着戰鬥發展的暗部聽了大蛇丸的話心中一沉:“不,三代大人不是不用,而是無法使用。三代大人的查克拉比以前少多了。影分身術必須将現有的查克拉平均分配,可是搞不好的話查克拉就會白白
浪費掉。可惡——三代大人他果然老了啊!”
沒錯,三代火影的查克拉是比以前少了很多。其實道理很簡單,查克拉是由人的精神力和肉體産生的力量混合而成的一種能量。三代老不死雖然因爲這麽多年的鍛練精神力極其強大,但歲月流逝,他那本來同樣強大的身
體卻漸漸退化衰敗了。他又不像自來也那樣可以使用仙術,更不像鹿丸一樣直接就将自身的能量容入了自然,三代火影是強大,但他卻因爲過多的政務而分心,根本無暇去追求實力上的突破了。他再強,也還是影。即使他被
稱爲史上最強火影。但那隻是就實力而言。論境界,他不如初代二代太多了,甚至就連此時的鹿丸在境界上也比他強上一籌。所以,如今的他已經不再适合高強度的戰鬥了。
當——當——
面帶失望的走到三代老頭面前站定,大蛇丸一把揪住這個老頭的脖子将其提了起來:“請你振作一點,木葉所有的各種忍術,你都知道并且都會使用。你可是被大家譽爲教授的忍者啊,可别讓我太失望了。”
啊——哈哈——哈哈——
聽着那說清道不明,總之讓人感覺極其難受的笑聲,身處結界之外的年輕暗部看着從大蛇丸手中滑落的三代火影再也忍不住了:“火影大人,請您站起來,請您救救木葉吧,火影大人。”
極其無恥的說法從這個年輕的暗部口中傳出,幸虧鹿丸沒有在這裏,不然的話他會對這個村子更加失望。人性的悲劣啊!自己實力不成卻把希望寄托在一個老頭子身上,讓自己躲在一個老人的背後看着對方爲了自己拼死
拼活。在對方因爲年紀原因倒下後,不想着自己如何如何,反而叫喊着,期待着那位老人的再次雄起!呵呵——這就是三代火影守護的村子!這就是他一直堅持着的火之意志?
一個民族強不強盛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血性。獅子永遠都是獅子,而羊即使武裝到了牙齒,他也終有被獅子撕碎的一天。三代已經老了,可這個村子卻還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他爲這個村子擋風擋雨太久太久了。久到這些人已經把他的守護當成了習慣,當成了自然,當成了想當然的事。
悲哀,真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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