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和諧

“天靈！天靈！！！”楊家村，楊氏夫婦屋子一百多米外的小河裏，楊老爹**着上身，遊在水面上，到處看着，非常緊張地大聲呼喊到，看樣子，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嗖！”

一聲出水的聲音，一個細小的腦袋在楊老爹的身後從水中沖了出來，是一個小孩，看樣子隻有四五歲左右。。。

“嘻嘻嘻。。。”小孩看着楊老爹，得意地嘻嘻笑了兩聲，看來，他是故意潛在水裏，吓唬楊老爹的。。。

“你這孩子，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淹到了。。。”楊老爹全身一松，沒好氣地怒罵道，用手在孩子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以後不準再這樣吓唬我，要是你出個什麽事，你大媽不把我的耳朵都擰下來啊！！”

“哎呀！”被楊老爹敲了一下，孩子哎呀一聲，撫了撫自己的頭，然後不再在意，在水中用背泳在楊老爹的面前左右遊來遊去，輕松地說道，“老爹你放心吧，你看，我這身本事，還能淹到？”

“哼，可别忘了，你這身本事都是誰教出來的。。。”楊老爹說着，擡起頭，得意地撫了撫自己唇上的短胡子。。。

“是啦是啦，老爹你本事最厲害了。。。”楊天靈嬉笑着拍着楊老爹的馬屁。

“這個還用說，水中的本事，整個楊家村，我認第二誰敢認第一。。。”楊老爹先是自誇了一句，然後臉色有認真起來，“不過，天靈。。。”

就在楊老爹認真起來想要說什麽的時候，楊大媽的聲音傳來了。

“老頭子，天靈，回來吃飯啦！！”楊大媽喊着，遠遠便看到他們兩人停在水面上了。

“哦哦，大媽我們上岸了！！”楊天靈舉起手向楊大媽揮着，咧着牙應道。

得到楊天靈的回應，楊大媽說了一句，“那别玩那麽久了啊！！”

之後，便回身向着屋子内走了過去。

看着楊大媽回去了，楊天靈回過身來，看着楊老爹，頭歪了一下，“老爹，你剛才說什麽呢？”

“不，沒什麽！”楊老爹看着楊天靈細小的腦袋，嘴角一彎，笑了笑，“回去吃飯吧。。。”

“恩恩！”楊天靈重重地點了點頭，遊到岸邊，兩手一撐便到了岸上。。。

看着天靈細小的背影，楊老爹搖了搖頭，剛剛他想對天靈說的是，不要小看任何水域，水裏風雲莫測，會發生什麽事情，完全沒有人會知道。

但爲什麽楊老爹沒有說，那時因爲，楊老爹不希望從小就給天靈一個“水域很可怕”的印象，再加上楊老爹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的文化程度也不高，解釋起來解釋不清楚的話，可能會讓天靈以後在下水的時候會有所忌諱而導緻無法發揮出所有的本事。

要怎樣才能告誡楊天靈不要小看水域的同時，也告訴天靈不要害怕水域，這對楊老爹來說，确實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說清楚的，楊老爹水裏的本事是從小自己一點點摸索出來的，他是憑經驗練成的本事，要他說出來的話，比較困難。

換句話說，就是他知道該怎樣做，但是卻不知道怎樣說明爲什麽要這樣做，這就是所謂的隻能意會不能言傳吧！

簡陋的房子裏，三人圍坐在飯桌前吃着飯菜。。。

楊老爹對楊大媽說道，“你啊，幫我教訓教訓這孩子，他今天早上潛在水裏久久不出來吓我。。。”

“啊！？”楊大媽驚訝道，“天靈的本事已經能夠在水中讓你都找不到了啊？”

“恩恩，當然。。。”楊天靈看楊大媽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便撐着腰擡起頭，自信地說道。。。

“這。。。你也太寵他了吧？”楊老爹沒想到楊大媽竟然稱贊楊天靈了。。。

不過，其實楊大媽說的話不是那麽簡單的。。。

“呵呵。。。”楊大媽笑了，略胖的臉因爲笑起來變得有點大，“那麽說，天靈你也承認了吓唬老爹的事情了？”

“這。。。”看到楊大媽拿到了證據才指正自己的錯誤，天靈無從狡辯，隻能用手撐着膝蓋，低下頭，小聲說道，“對不起啦，楊老爹楊大媽。。。”

“天靈，大媽并不是說責怪你，隻是，老爹交給你這身本事，不是要你用來顯擺或者吓唬我們的，楊老爹交給你這身本事，是爲了讓你能夠保護好自己，知道嗎？”楊大媽收起了笑容，語重心長地說道。

“恩，我知道了。。。”楊天靈慚愧地說道，低着頭，楊大媽的話，好像讓自己明白了什麽，他想象着，如果自己是楊老爹，看到自己淹到了之後的情況，鼻子有點酸。

“好了好了，快吃飯吧，沒事了沒事了，你隻要記住大媽說的話就行，今天是我們見到你的日子，算是我們給你定的生日，一會吃完飯我們兩老和你一起到你母親的墳前上一炷香，知道嗎？”楊大媽說着，輕輕地把手放在楊天靈的背上，直到楊天靈再次開始吃飯才放開。。。

飯後，楊天靈獨自在房間裏收拾着東西，楊老爹來到楊大媽的跟前。。。

“老太婆，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告訴天靈，我們把他救起來時的情況了。。。”楊老爹先是說道，

楊大媽正拿着一隻碗在洗，聽了楊老爹的話，手一滑，幸好下面是盛滿了洗碗水的水盆，要不那隻碗肯定是粉身碎骨了。。。

“呼~~~”楊大媽停下手中的活，雙手撐在洗碗盆的邊緣。。。

“現在，還不是時候吧。。。”楊大媽說道，聽得出，現在要她抉擇确實有點爲難，“天靈才五歲，他可能，會接受不了。。。”

五年前，當楊老爹收養了楊天靈之後，他便認真地看了包着楊天靈的襁褓和楊天靈母親身上的衣服，在他們的衣服看來，天靈的身份肯定是不簡單的，而女性們在爲天靈的母親處理屍體準備下葬的時候，卻發現，天靈的母親才剛臨盤了不久，臨盤的傷口隻是做過簡單的處理。。。

再加上搭載這他們來到這裏的那塊木闆，旁邊裝飾着精緻的飾品，這肯定是大戶人家才能使用的馬車的殘骸。。。

一個剛臨盤的大戶人家的少婦坐着馬車在狂風驟雨之中趕路，這能讓人聯想到什麽？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大戶人家不容許她們的存在，婦人在臨盤時遭到算計；另一種，就是這戶大戶人家遭到了毀滅性的的打擊，而少婦剛好在這天臨盤，爲了讓家族留下種子，不得不讓孩子先走。。。

一種是家族裏的紛争；另一種是外界對家族的打擊。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都有可能會讓楊天靈走上複仇的道路，五年來，他們兩人把楊天靈當作是自己的兒子一樣看待，當然不想讓他走上複仇這條不歸路，不過，他們已經決定，在關鍵的時候，會告訴楊天靈一切的情況，不過不會告訴他自己猜想的兩種可能，畢竟，都還沒有證實。

至于要走什麽路，兩夫婦會盡力阻止天靈走上複仇之路，但是行不行，那就得看楊天靈自己了。。。

“恩，我想也是，還不是時候。。。”楊老爹也笑了笑，轉開話題，“快點洗完吧，要陪天靈去拜祭他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