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競技場上,巨大的歡呼聲響起,楊天靈的勝利确實是來之不易,服用了藥物的門叢飛,力量大大增強,最後的沖擊,可以說對任何劍鬥師以下修爲的武者來說都是緻命的,楊天靈卻能在最危急的時候化解了自己的危險,這不得不讓人覺得信服!!
“赢了,終于赢了。。。”楊天靈說着,掙紮着,良久才站了起來,想着離自己最近的觀衆席,輕輕地舉起了拳頭,嘴巴微微動了動,好像說了句什麽。。。
“謝謝你。。。海離。。。”歐陽海離看着楊天靈,一字一句地讀出了楊天靈的話,随即俏臉一紅,别過臉去“哼!”了一聲,其實她的心裏,在讀出楊天靈那一句話的瞬間,已經變得如蜜般甜了。。。
“哈哈!哈哈哈!”并沒有在意歐陽海離的反應,楊天靈得意地大笑了起來,想着其他地方招着手。。。
“哼~真是的,才打敗一個門叢飛就得意起來了!”皇家觀看台上,尚蟬兒撐着腰故作生氣地說了一句。
“哈哈~”聽了尚蟬兒的話,尚雪兒隻能勉強地笑了兩聲,楊天靈從小就這樣,那兩年之間每次有進步,楊天靈就會向自己炫耀一番,總會說很快便會追上自己什麽的,每次都讓尚雪兒惱火得很,“真是的,喜歡炫耀這個毛病還是沒有改啊!”
尚雪兒想着,那一邊,尚承翰笑了,看向尚琳兒,“恭喜皇姐啊,你果然沒有看走眼,你的騎士勝利了呢!”
“呵呵~~”尚琳兒輕輕端起茶杯,喝了口,裝作平靜地說道,“我一直不認爲他會輸,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把碧玉劍借給他的!”
“哈哈,是這樣啊?!”尚承翰笑了,他的心情十分好,不僅是因爲證明了自己沒有看走眼,而且,買還順帶給國庫增添了一筆不少的收入!
這一次的盤,粗略估計,尚承翰就爲國庫增加了二三十萬金币的收入了,就像之前所說的,隻算安德魯城的軍隊一個月的支出是三萬金币左右,那麽這一筆錢,就那幾乎是整個烈陽帝國大大小小的帝*一個月消耗的費用了。
不過,雖然按照國家發放的月薪,對于貴族來說,他們這次下的賭注幾乎用了他們一年的薪資,可是,其實貴族們的收入,那點薪資根本就不算什麽,他們大多都經營着自己家族的生意,那才是他們真正主要的收入。。。
“恭喜你啦,天靈!”獨眼走到楊天靈的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嘻嘻,謝謝,獨眼中隊長!”楊天靈咧着牙說道。
“說實話,我還真是被你吓到了呢!你小子!”朱彥昆從後面走了上來,笑着取笑楊天靈,道,“沒想到啊,你小子,什麽時候成了魔宗劍士的?”
“是啊,天靈,究竟是怎麽回事你,之前你明明還是個劍鬥師的!”歐陽河落也走了過來,問道。
“什麽魔宗劍士,我明明感覺到他還是個劍鬥師!”歐陽江上站在一旁,說道。“天靈,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如果信得過兄弟們的話,就告訴我們吧!”
“這個,該怎麽說呢,其實,我的以意禦劍,和魔宗劍士的以意禦劍不同,到達魔宗劍士之後,能夠領悟以意禦劍,那是力量到達一定境界之後的一種被動的本能,而我的以意禦劍,說實話,就是和班長你們家的獅皇劍莫言家的七情一樣,是一種功法,至于出處,與其說我不方便說,倒不如說,我也不知道多少!”
楊天靈說着,其實,他對自己的師父胡刃北,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和性格之外,對于他的過去他的來曆,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我擦,原來還有這樣的功法啊?竟然能夠模拟魔宗劍士的境界!”一邊的朱彥昆汗了一下,說道。
朱彥昆說着,其實他非常想讓楊天靈教自己這套以意禦劍的功法的,可是,高等級的功法,哪是那麽容易傳授給自己的,說出來反而會讓自己和楊天靈之間産生隔閡!
另外一邊,秦維在楊天靈勝利的那一刻便站了起來,早早地回到了房間之中,在幽暗的房間之中,他十指交叉着撐在眼前,目光十分嚴肅地看着前方,好像在思量着什麽東西一樣。。。
良久,嘴巴才微微動了動。
“如果你威脅到了大哥,我也隻能違背我的承諾了。。。”秦維想着,腦袋裏想的事情,不自覺地嘴裏喃喃自語着說了出來,說道,“抱歉,楊老爹!”
而原本跟在衆人身後來到的程雄,那個在尼克城内的惡霸貴族,看到楊天靈勝出之後,早早就起身離去!他是害怕了,要是楊天靈找自己晦氣,自己非但力量上比不過對方,在權力方面,雖然自己是子爵,可是,楊天靈現在可是國王和幾位公主身邊的紅人。。。
“我靠,怎麽讓我遇上這麽個喪門星了!”程雄一邊走着,撇了一下嘴,怒罵道。“媽的,這個喪門星還爬的那麽快,找了國王和公主做後盾!”
程雄說着,已經走到了競技場的長廊前。。。
“程雄子爵,請留步!”就在此時,一條柱子後面,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什麽。。。什麽人?”吓得程雄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隻是個傳話的人!”
“傳話?幫誰傳話?”
“程雄子爵,請吧,我家主人有話要和你說!”中年男人說道。
“你家主人?你家主人是什麽人?”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程雄有點害怕地,向後退出一步,說着,他知道,隻要自己稍有反抗的話,對方随時能夠一劍刺穿自己的心髒!
“到了你就知道了!”中年男人說着,往旁邊一站,微微彎着腰深處手,說道,“請!”
跟在中年男人的身後,來到了一個不大卻不小的宅院裏,程雄緊張兮兮地到處看着,生怕哪裏會有什麽突然攻擊自己!
“我們到了,請您進去吧,程雄子爵!”來到一個房間前,中年男人停住了腳步,向着程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
“我一個人進去嗎?”程雄手有點顫抖地指了指自己。
“是的,子爵大人!”中年男人說着。
肉随砧闆上,程雄也隻能按照中年男人說的事情做了!
戰戰栗栗地推開房間的門,程雄驚訝了,看着房間中坐着的那個男人,眼睛睜得鼓圓,聲音有點顫抖地說道,“你。。。你是!!”
“歡迎來到門家的秘密基地!程雄子爵!”房間之中坐着的那個男人,顯得氣閑若定,平靜地說道,他,分明就是門家的家主門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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