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總,查清楚了,注冊了黑衣人的玩家是一個名叫方青的年輕人,奇怪的是,這個黑衣人并非是他原來的角色。”JX003的系統管理員回複通話。
“方青?”杜宇設計師聞言頓了頓,吃驚地喊到:“建築大師方洪武的兒子?”
管理員聞言,小心地詢問道:“杜總,要不要截斷他的IP來源?”
杜宇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他隻是一個孩子,任由他去吧!反正現在系統已經有了記憶保護模式,不會給其他的玩家們帶來威脅。”
“好的!”管理員答應一聲,瞬速返回了監視系統,繼續監督着遊戲的進度編程。
頁面再次切換回大唐世界:
“别跑,快抓住他,,,”
“不要,不要抓我,我不是你們要抓的什麽趙無忌,我有名字的,我叫衛栖梧,我是衛栖梧,,你們放開我。”
隻見有一隊天策府的捕快與一名年輕人幾番惡鬥之後,将他重重包圍了起來。
電腦黑客孫大聖退出遊戲以後,被他選用的角色衛栖梧便失去了記憶,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些年來都做過了些什麽?
“大膽逆賊,都死到臨頭了你還敢狡辯。”爲首的天策府将軍怒吼一聲,喝道:“來人,快快将這個亂臣賊子拿下。”
“衛?栖,,梧?”一名坐在一家小客棧裏喝着茶水的紫衣女子聞言,跟着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感覺既陌生,卻又如此的熟悉。
“徒弟?”
眼看着年輕人就要撐不住了,紫衣女子突然伸手将茶杯扔了出去,正好打中了一位天策府将軍的頭部。
茶杯瞬間支離破碎,直打得那位将軍哎呀一聲,回過頭來怒道:“是誰?竟敢擾我天策府查案?”
紫衣女子冷笑一聲,拿起随身攜帶的長劍,面不改色地走了過來,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對着年輕人說道:“徒弟,真的是你嗎?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徒弟?”衛栖梧驚魂未定地看着她,顫顫崴崴地說:“你是在叫我嗎?可是我怎麽不記得自己還有一位師父啊!”
“記不記得不要緊,先離開這裏再說。”紫衣女子說完,轉身對天策幾人喊道:“他都說了自己不是你們要找的人,你們天策府還想屈打成招嗎?”
“你,,”帶頭的将軍聞言,不由得氣憤道:“你是何方刁婦?難道你不知道包庇朝廷罪犯要與犯民同罪嗎?”
“哼”紫衣女子冷哼一聲,怒道:“我公孫二娘,念你們天策府辦案向來公正廉明,不想殺你們!快滾……”
“公孫二娘?”天策幾人聞言,頓時吓得不輕,帶頭的将軍更是臉都綠了,無奈道:“公孫二娘的名号我們自當聽說過,隻是這人縷次跟歪魔邪教勾結,更有甚者在黃山自立爲王,行謀造反,我等奉命前來輯拿,還請公孫二娘不要插手此事如何?”
公孫二娘聞言,仔細打量了衛栖梧一番,笑道:“就他這樣?我看你們真的是認錯人了,他是我多年前收的弟子,名叫衛栖梧。”
“既然公孫二娘執意擔保此人,那我們也不好得罪,告辭了。”帶頭的将軍冷哼一聲,隻得摔衆離開。
“徒弟,我終于找到你了!”公孫二娘一把抓住衛栖梧的手,替他整理了一下亂成一窩狀的長發。
“呃,我自己來就好了,,”衛栖梧極不自在地、把手掙脫出來說道。
公孫二娘笑笑,責備道:“這些年你到底去哪兒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衛栖梧連連搖頭,表示自己也不記得了。
“走,先和師父回去吧!别怕,有師父在,以後再沒人敢欺負你了。”公孫二娘說着,帶着他朝市集走去。
第二天一早。
“咚咚咚,徒弟,開門啊!我熬好了藥湯,特地送來給你補補身子。”
衛栖梧疲憊地睜開眼,起身穿好衣服,這才去給她開門:“師父?”
“你終于記得我了嗎?”公孫二娘吃驚地問道,語氣中盡充滿了欣喜。
“有些記得,有些不記得了。”衛栖梧恍恍惚惚地搖了搖頭,道:“我好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夢,夢到我自己是一位帝王,還有,,,”
“還有什麽?”公孫二娘笑盈盈地看着他問。
“還有,,我想不起來了!但是我沒有想過要去勾結魔教、危害武林啊!師父,請你一定要相信我。”衛栖梧着急地說。
隻見公孫二娘依舊是笑盈盈地看着他,伸手把藥湯遞給他,說:“師父相信你。”
“你真的,相信我說的話嗎?”衛栖梧聞言,直覺得心裏暖洋洋的。
“我當然相信你,這沒什麽啊!隻是你被遊戲玩家們利用,他們改了你的名字和遊戲編程而已。”公孫二娘走到了一把椅子前坐下說。
“編程?遊戲?”衛栖梧聞言一愣:“好奇怪的名字啊!爲什麽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世上還有這麽一号人物?”
隻聽公孫二娘咯咯地笑了起來:“你當然不明白了,因爲你是遊戲裏面的NPC嘛!”
說着,她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情景:
“你叫什麽名字?”公孫二娘問。
“我叫衛,,衛栖梧。”
那時候的衛栖梧還隻是一個孩子,因鄉下鬧瘟疫,所以家人都死了,隻有他和一位老爺爺一路行乞來到長安城。
公孫二娘見他可憐,于是就收他做了徒弟,沒想到他不久後就失蹤了。
“俯首作揖謝師恩,呐,我喝了你的茶,以後就是你師父了,江湖險惡,從此你我師徒二人一心,同去同歸!”公孫二娘說。
衛栖梧:“嗯。”
“你先在這裏等着我,我去給你和爺爺買些吃的回來。”
見他死死地抓住自己,公孫二娘笑着問道:“怎麽啦?一個人害怕?”
衛栖梧撅了撅嘴,倔強道:“才沒有!”
“那,你爲何抓住我的衣角啊?”
公孫二娘見他還小,也不再捉弄他,扶過年邁的老人,說:“師父跟着你,師父跟着你跟着你……”
衛栖梧喝完了師父給他煎熬的藥湯,見她還在發愣,将她從回憶裏叫醒了過來:“師父!師父?”
“啊?”公孫二娘聽到衛栖梧,醒了過來問道:“怎麽了?”
衛栖梧見她獨自住在一家客棧裏,原來一大幫的朋友和姐妹們都不知所蹤,不由得詢問道:“你的親友呢?”
卻聽公孫二娘岔開話題,調侃道:“诶?你這身新衣服不錯啊!像是名揚天下那麽回事兒!”
記得當年她給他做了一身新衣服時,衛栖梧孩子氣的抱怨,說:“你做的衣服太醜了,穿着這麽醜的衣服、我怎麽名揚天下啊?”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輕笑出聲:“噗嗤……”
“師父,你笑什麽?”衛栖梧發愣地看着她。
“噢,沒什麽,還記得當年師父經常陪你玩的遊戲麽?”公孫二娘擡起頭來問道。
“當然記得了!不就是什麽,,剪刀石頭和布嘛!”
“還要不要再和師父賭一把啊?”公孫二娘得意道。
衛栖梧頓時來了興趣:“賭就賭,老規矩,誰輸誰喝酒啊!”
衛栖梧:“你又輸了!”
公孫二娘:“知道了知道了,徒弟,還是長大啦!”
衛栖梧笑的得逞:“這下你不用擔心我會被人欺負了。”
“我準備去參軍!”
“什麽?朝廷還在通緝你,你去不是自投羅網了嗎?”公孫二娘想也沒想的回絕道:“不行!”
“師父放心吧!李承恩大人辦案向來明察秋毫,我相信他一定會還我一個清白的。”衛栖梧耐心地勸說道。
第二天,她早早地起來爲他準備好了行囊、給他備好了馬鞍。
“師父,,”
“诶?你這匹小馬駒不錯啊!記得以後要每天刷洗,這樣它長大了毛色才會……”
“這些我知道!”
二人猶豫了片刻,臨别時的話語終究埋藏在了各自的心裏。
她目送着他離開,然後……
“對了,他隻是遊戲編程裏的一個NPC,……我差點忘了,這隻不過是一場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