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練場上,衆多的學員正在聚精會神聽莫林所講的内容。
“我們妖族是一個強大的種族,上天賜予我們力量。但是我們要學會利用,不能丢之棄之,你們當中有些天賦卻是不錯,但是不能驕傲自滿,不然這些天賦得來也是無用之功。”
“對于修練我不能教會你們什麽,但是對于如何的修練,我卻能指導你們少走彎路,現在你們各自散開,然後把修練的功法從新修練一下,特别是對自身的不足一定要反複揣摩,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
莫林站在演練場上嚴肅的說道,他的神情非常莊重,一些學員還想說些悄悄話,但是看到莫林那鐵闆的臉色時,頓時吓得不敢吱聲。
呂陽對于莫林的話也是獲益匪淺,他非常贊同莫林所說的,特别是剛才的那段話他現在想起都感覺如夢初醒般的醒悟。
“對于修練我不能教會你們什麽,但是對于如何的修練,我卻能指導你們少走彎路。”
“恩,莫師說的不錯,修練的事情還得靠自己,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然的話到頭來哭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就在呂陽暗自想着事情的時候,從遠處傳來一聲極爲不和諧的聲音。
“你就是那位插班生?”
呂陽目光順着這聲音來源的方向轉過身看去。
隻見一位身穿青衣的青年正緩步而來,青年的天庭飽滿,面如冠玉,舉手投足間處處散發着一種雍容華貴的氣息。但是他走路的樣子十分神氣,好像他才是這裏最耀眼的那顆星,這讓呂陽看着有些不舒服。
呂陽并沒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的找了一個空地,默默的修練起功法來。他并沒有認真的修練,而是刻意的避開,他知道他這個外來人員要人沒人,要錢沒錢,要勢力沒勢力。唯一能做的就是暫時忍耐,畢竟雙拳不敵四手,他現在可是單槍匹馬一人而以。
周圍的衆多學員正準備好好複習一下自己所修練的功法,可是當他們看到呂陽這邊的情況時,他們的目光全部彙集到了這裏。
其中有些學員小心嘀咕道:“哎,你看那不是艾文的護花使者卡門嗎,難道說,這呂陽莫非招惹了艾文嗎?這下有好戲看喽!”
周圍的議論聲不絕于耳,其中說的最多的就是眼前的青年名叫卡門。他的實力背景非常強大,他的父親而是火離界的界主,這層光鮮亮麗的身份就足以讓他驕傲。
呂陽的目光在周圍掃去,當他的目光突然看到一位身穿藍衣的少女時,他心中頓時明白了前因後果。
“是她......難道這眼前的家夥就是那小蘿莉找來的嗎?......”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總該要來的,好吧,既然你這樣做了,那也别怪哥鐵血無情。”
呂陽随即站起身,淡淡一笑說道:“哥今天心情不錯,别來打擾我,還有就是,難道你是爲那小妮子出頭的,還是你想怎麽着?”
此話說出,周圍的衆多學員頓時鴉雀無聲,吵鬧之聲瞬間寂靜了下來,他們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外表十分普通的青年竟然不懼卡門。
對于卡門的實力背景,他們可是最清楚不過的,堂堂的火離界界主的公子,這層身份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所能招惹的。
卡門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在他看來,這家夥雖然不清楚怎麽空降到魔鬼學院,但是以他的身份他還從來沒有懼怕過誰。
“是嗎?那今天我的心情很不高興,你是想挑戰一下我的耐性,還是想挑戰一下我的實力。”
卡門冷冷的說道。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呂陽,根本就沒有顧慮卡門是什麽少主身份。他哈哈一笑說道:“莫非你是覺哥我是軟柿子,想怎麽拿捏就怎麽拿捏,不行的話,你可以試試。”
此番話說出,驚的周圍衆多學員的内心就是一震。他們以前還在猜測這位空降的青年來頭肯定不小,但是今天看到他根本就不懼怕卡門,有了這前因後果,他們在想想,這位青年的背景絕對不弱于卡門。
“好了,哥還要修練了,不陪你們玩了。”
說着呂陽就準備離開。
呂陽剛才的一番高談闊論也是在震懾卡門,因爲他在利用他空降的懸疑來給周圍的學員一些壓迫感。畢竟他的到來肯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忌,今天他正好借此機會讓那些想找他麻煩的人有一些顧忌。但是想法是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剛才呂陽的一番話的确讓卡門有一些顧忌,但是他又想到艾文第一次找他辦事就給辦砸了,那他這個鐵杆的護花使者以後豈不是成了名副其實的騙子嗎。
想到此處,卡門終于有了答案。
呂陽這一邊已經劍拔弩張,但是在幾百裏外的另一處地方也正上演着另一番别開生面的好戲。隻見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子面容正冷冷的注視着前方不遠處二人,其中一人身穿紫色衣衫,相貌略顯冷酷,她的眉宇之間透露着一絲陰森的感覺,她那秀麗的長發無風自動,整個人看上去有一種脫塵的感覺,讓人覺得此女子絕對不是凡人而是仙人。
另一位身穿黑衣,皮膚白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惹人喜愛,特别是她那高高的鼻梁之下的櫻桃小嘴,讓人看得不由一呆,薄薄的嘴唇如那盛開的玫瑰花一樣奪人心魄,如果此時呂陽在此,絕對會大吃一驚,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孫雪。
紫衣女子淡淡一笑說道:“師妹,你看今天天氣多好,我們不如好好的商量一番,你把那小子交給我,我們一起聯手去仙界,你也知道單單那個東西還不足以打開仙界之門!”
柳葉的目光看似撲朔迷離,但是實則他的神識已經把方圓百裏的任何一切盡收眼底。對于她的師姐伊曼的爲人,她最清楚不過的,如果要是相信她的話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師姐,我看你還是别浪費口舌了,你以爲你現在所說的我還會相信你嗎?行了把你的那些伎倆收起來吧,那小子已經不在妖界了,我把他藏在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你就等着我飛升仙界吧。”
柳葉不帶絲毫感情的冷冷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找死,就憑你一個人的力量還不足以把仙之奴印封印打開,别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一旁的伊曼不由的嘲笑道。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柳葉道。
随即柳葉繼續說道:“師姐,我們鬥了上千年彼此已經太清楚了,你以爲就憑你還能把我給困住不成,還是你天真以爲就憑你剛才的三言兩語我莫非會相信你?”
“我的好師妹,你果然了解我,不過今天你能不能逃得出去那得另說。”
與此同時,隻見伊曼手臂輕輕擡起,手腕處的一隻耀眼的镯子慢慢的從她的手腕中脫離,碧綠色的镯子閃爍着青光,就在此時碧綠色的镯子突然間朝着柳葉激射而來,速度快如閃電,隻是眨眼般的功夫來至柳葉的近前。
柳葉吃驚之餘,趕緊身形一閃,随即她一拍儲物袋,一把通體黝黑的黑劍出現在她的手中,她用力一斬,一道刺眼的光芒朝着碧綠色的镯子飛射而去。
伊曼見狀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她好像早已經習以爲常一般,隻見他玉指輕輕點了幾下,碧綠的镯子在次爆發出它那耀眼的光芒,緊接着碧綠色的镯子逐漸變大,不多時,碧綠色的镯子已經壯大成數十丈大小。刺眼的光芒已經彌漫四周,周圍大量的花草樹木瞬間化爲粉沫消失在天地之間。
看到這裏柳葉的面容終于顯露出凝重之色,她對眼前這個法寶也是第一次見到,以前她并沒有見伊曼拿出來,但是今天見到這隻碧綠色的镯子她的内心不由的一震。
“師妹,我在說一遍,現在回頭還來的及,你如果改變主意,我馬上收起寶物,不然......”
伊曼的眼睛突然一凝,可怕的寒芒從她深邃的眸子裏迸發而出。
柳葉此時雖然有些吃驚,但是她還不至于要繳械投降的地步。
“師姐,你了解我的,多說無易,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
說話的同時,柳葉催動着那把黝黑的黑劍已經逼近那隻碧綠色的镯子,就在快要沖破那層光幕之時,碧綠色的镯子突然白光一顯,一下子把黝黑的黑劍給震蕩開來,搖搖晃晃的黑劍就像是喝醉酒似的慢慢的收回它那燦爛的光芒。
柳葉見狀嘴角情不自禁的抽搐了一下,這把飛劍已經跟随她許久,沒想到今天竟然葬送在這裏。
電光火石之間,隻見那把碧綠色的镯子還在不停的壯大,它那巨大的镯身已經把整個森林給籠罩其内密不透風,讓人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嘲笑的笑聲在此時突然響起。
“哈哈......”
“我的好師妹,這是我耗盡百年爲你準備的盛宴,你呢,就好好享受一下這最美好的一刻,想從我的界子镯裏面逃出去,得問問我答不答應,我現在在說一遍,你同意還是不同意的?”
伊曼的眼中全部是夾雜着一絲譏諷和一絲不屑,在她看來她這精心準備之下,柳葉是不可能在她的界子镯裏面逃離出去,因爲她已經策劃的十分周密。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