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陽,你的點子多,你快想想有什麽好的辦法?”
艾文急促的說道。
“暈,我哪裏有什麽好的辦法,你也太高看我了。
“唉!攤上你這個小蘿莉,哥可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雖然呂陽心中這樣想,但是他并沒有說出來。當他看到艾文此時那小臉白的就像那面粉一樣,他也于心不忍。
“唉!誰讓哥心軟,好的辦法?.......”
呂陽突然想到了什麽?
他趕緊說道:“你可以通知你家裏的人啊!找些幫手.......”
艾文白了一眼呂陽,輕聲說道:“如果可以的話,你以爲我會來找你啊!”
滿臉疑惑的呂陽不知道艾文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黑岩界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趕得回去的,如果等我回到家族找來幫手,在救我哥哥,那一切什麽都晚了。”
呂陽尴尬的一笑說道:“我路癡,我哪知道離你家族遠啊......”
“不過,你等給我一點時間想想。”
呂陽不由的說道。
“好,那你需要多少時間?”
艾文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着急得問道。
呂陽沉吟了一會緩緩說道:“要不這樣吧,最快明天。”
“那好吧,那我明天再來找你。”
還不等艾文把話說完,呂陽搶先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先趕往到火雲山,在路上我邊走邊想,我們多趕去一秒,你哥哥就多了一分希望。”
呂陽鄭重其事的說道。
艾文感激的看了一眼呂陽,她不知道她爲什麽對呂陽産生了一種盲目的信任。無論他所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她都會深信不疑。
突然,呂陽沉聲問道:“不會是這次就我們兩個人去吧?”
艾文一直緊繃的臉色突然間緩和了下來,微微一笑說道:“怎麽,你怕了?”
“男子漢大丈夫,說出的話就是潑出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走......”
呂陽激情昂揚得說道。
“呂陽,你到底想出辦法了沒有?”
艾文邊走邊問道。
“還沒呢,哪有那麽快啊,你以爲我是神啊!”
呂陽撇撇嘴無奈地說道。
一路上,呂陽和艾文數十人,馬不停蹄,速度極快的朝着火雲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峰巒雄偉山峰,拔地而起,雄壯而高大。孤峰突起的奇峰妙壁挺拔險峻,從遠處看去,層層的白霧圍繞着崇山峻嶺,好似那仙境一般飄渺。
就在第二天下午,呂陽數十人終于抵達了火雲山。看着不遠處連綿不絕的火雲山,呂陽不由的感慨道:“此地确實地勢險惡,易守難攻,如果想要硬攻的話,肯定是不行.....”
“小兄弟,依你看,我們該怎麽做?”
說話的是一位中年男了,他身穿黑衣,相貌略顯俊朗,一雙如電的眼神好像可以洞徹一切。
“洛叔,依我看就我這些人手想要強攻的話,還不夠人家塞牙縫,所以我們得靠智取。”
這一路上,呂陽從艾文的口中得知,這位黑衣男子,名叫洛克,是黑岩界的一位城主。在他的神識觀察下,此人的修爲已經達到了妖宗初期,有這等高手坐鎮呂陽心中稍些安心。
看着眼前的青年誇誇其談,裝成一副老謀深算的老者,洛克心中就有些不爽。如果不是看在艾文的面子上,他早就把他給轟走了。
呂陽沉吟了一會,然後緩緩說道:“依我之見,我和洛叔先去火雲山打探一下虛實,然後你們看我們的信号再做決定。”
雖然洛克看不上呂陽,但是剛才呂陽所說也正合他的心意。
“小姐,我看呂陽小兄弟所說不錯,我們還是先探查一下對方的虛實,然後再做決定。”
艾文微微點頭說道:“好,那就按呂陽所說。不過你們可要多加小心,這火雲山肯定早有準備,他們既然敢做出這等事情,他們就不會害怕我們的報複。”
“小姐,請放心,屬下絕對會毫發無損的把少主救回來。”
洛克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就有勞洛叔了。”
艾文那緊張的臉色逐漸緩和了下來,這幾天她寝食難安,她時刻都在關心着艾龍的下落。此時已經抵達到火雲山,她的心中還是有些深感不安。
“艾文,你們還是看我們的信号,見機行事。”
呂陽看了一眼艾文緩緩地說道。
說完,呂陽和洛克腳步一閃飛快的朝着山峰飛掠而去。
看着呂陽和洛克離去的身影,她的心中不由的暗自想道:“哥哥,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我向你保證。”
飛奔當中的洛克回頭看了一眼呂陽,他心中有些微微吃驚,以他妖宗初期修爲這飛奔起來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青年不僅速度極快,就連他的身法也不比他差多少,這讓他不由的在心中又重新的打量了一番呂陽。
“洛叔,我們這樣雖然速度快,但是還會引起火雲山部下的一些暗哨的察覺,我看我們還是把速度降下來,雖然這樣速度慢了點,但是這樣做的話以免打草驚蛇,穩妥些。”
呂陽突然沉聲說道。
洛克心中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也好,剛才是我冒失了。”
“洛叔,你也是救人心切,不必自責。”
呂陽不由的說道。
突然,呂陽腳步停了下來,然後小聲對着洛克說道:“洛叔,前方好像有人。”
洛克早就注意到了前方不遠處的動靜,不過他還是被呂陽這種機警震驚了,這等敏銳的感知就連他堂堂的妖宗期的修爲也自歎不如。
此時的呂陽真正的感受到了莫林交給他的一些刺殺的技巧,今天剛好派上用場,他心中暗自慶幸。
“哎,你說我們在這裏伏擊敵人,這都幾天過去了,哪裏來的敵人?”
一位黑臉大漢不滿地說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二首領有令,讓我們在這裏伏擊敵人,我們還是小心點爲好。”
另一位身材偏瘦的中年男子緩緩地說道。
“唉,我說你真是小心過頭了,這大白天的,如果有人話早就來了,或者來人是從另一個方向上山的,那樣的話和我們沒有半毛錢關系。”
黑臉大漢撇撇嘴,從腰間取出一隻葫蘆,然後倒入口中猛地喝了起來。
就在這時,突然一把鋒利的匕首劃破他的咽喉,他手中拿着的葫蘆順勢掉了下來。
一旁的偏瘦中年男子,突然驚呼道:“不好,敵襲。”
他嘴裏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一把長劍刺穿他的胸膛,鮮紅的血液從他的胸膛猛地激射了出來。
這短短的時間之内,呂陽和洛克配合的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從他們出手再到把這二人解決也隻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如此幹淨利索地出手就連曾經血戰過的洛克也不由的對呂陽豎起了大拇指,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青年這出手的速度毫不拖泥帶水,就和他這種久經沙場的老人差不了多少。
“洛叔,我看像這種的暗哨絕對不止這一個,看來我們等下勢必絕對小心。”
呂陽緩緩地說道。
“你說的不錯,我看這火雲山早就知道我們會來的,不然他們也不會在此地安插暗哨,不過這還得多虧小兄弟你了。”
此時洛克對呂陽說話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一處茂密的樹林裏,兩道人影靜悄悄的趴伏在草叢之中,他們雙目緊緊盯着前方不遠處。
“他媽的,這是什麽狗屁任務,讓老子像條狗一樣趴在這裏。你說,這哪裏來的敵人,如果就是有敵人,也不會到我們這裏,我看我們就是一個擺設,還不如回去睡大覺。”
一個長相五大三粗的青年嘴裏發着牢騷。
“行了,你就少說點。我聽說,此次我們二首領綁架的可是一位大人物,好像是什麽黑岩界的少主,那可是一頭肥羊。”
另一個人抿了抿嘴唇說道。
“什麽?黑岩界的少主,那可是一條大魚......”
剛才發着牢騷的青年吃驚的說道。
“不知二位說夠了沒有,在下可是有件事情要問你。”
忽然,一道聲音在此時猛地響起。
“誰,你給老子出來。”
這二人就像受驚的野馬目光四處尋覓着。
就在這二人四處張望時,突然一道人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你,你是誰?”
這二人立即大聲說道。
“這個好說,等一下在下自然會告訴你,不過現在你得回答我兩個問題。”
呂陽冷冷的說道。
“什麽?讓爺回答你兩個問題,沒門......”
話音未落,隻見呂陽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一把鋒利的匕首正對準着剛才說話的那人的咽喉之處。
“好,我說。”
那長相五大三粗的青年,表情驚恐,心中不由的微微顫抖,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面滑落而下。
“剛才你說綁架的那位少主,現在在什麽地方。我這個人不想多說廢話,如果你不老實,那就不要怪我.....”
說話的同時,呂陽手中那把鋒利的匕首輕輕的貼着那五大三粗青年的脖頸之處。
他此時也被呂陽那種狠辣與果斷給吓破了膽,剛才的那點小心思,在也不敢多想了。
随後,呂陽獲得了想要知道的信息,然後對着眼前之人淡淡的說道:“我做人一向很講信用的,說了不殺你,就不會殺你。”
那五大三粗的青年臉上立刻浮現一抹喜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隻見呂陽再次說道:“我不殺你,但是不代表别人不殺你。”
刷地一下,一道身影出現,速度快如閃電。隻是一個瞬間,這二人已經栽倒在地上。
呂陽沖着洛克笑道:“好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