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麽了,平時也不見他嗜酒難道就向他們所說的,老大醉了嗎?......”
這道金芒威力甚是驚人,速度極快。隻是眨眼般的速度已經快要把呂陽給包裹,呂陽見狀絲毫都沒有閃避,而是心念飛快流轉。隻見他手指突然激射出兩道劍芒,不過,另一道劍芒隻是瞬間消失不見。而後他根本就沒有多想,黃色光盾立即開啓。
隻聽見一道破空的聲音,沒過多久,一聲巨大響聲響起,帶起陣陣的塵土飛揚,地面上也出現了蜿蜒般的裂紋慢慢延伸開來。
豆大的汗珠順着呂陽的臉頰滑落在地上,他眼睛之中的驚駭卻是讓他不停的喘着粗氣。他沒想到賽拉手中的那件上品靈器威力竟然如此強大,那道聲勢驚人的劍芒差點沖破他的層層防禦。如果不是他在危機關頭再次凝結出一道金靈決的劍芒,恐怕剛才他早已經被淘汰了。
金靈決每凝結一道金芒都需要一定的時間,這也是金靈決唯一的弊端。但是,這一次呂陽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快又凝結出一道金芒。可以說,此次的對戰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好處。不過,他此時還來不及高興,因爲眼前的危機他并沒有解決。
這時,賽拉從暈眩當中逐漸的恢複了清明,他晃了晃沉重的腦袋,然後目光陰冷的看向呂陽。剛才他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這一定是呂陽搞出來的,他收起了輕視之心,而是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呂,呂陽竟然接下了賽拉的那道霸道的金芒。這,這呂陽實在是太變态了......”
多南眼睛中的震驚之色,說出的話也結結巴巴。不過,他随即又大聲的說道:“呂陽,加油,俺崇拜你......”
頓時,多南身後跟随而來的數人滿臉震驚而激動的随聲符合道。他們這些新進的學員對呂陽那可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們此時想用呐喊來證明一下他們心中的喜悅。因爲呂陽越強他們越是能鳴金赢得最後的勝利,可以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道理他們都懂,因爲他們是聰明人。
“小子,真是沒有想到你藏的夠深的。那麽,下面就讓你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賽拉一字一字的說出。不過,他語中的意思卻不言而喻。
緊接着,賽拉一拍儲物袋,一顆通體發紅的珠子出現在他的手中。這顆紅色的珠子就像那血液一樣通紅,從其内散發出的陣陣威壓可以看出它的不凡。
“什,什麽?.....”
“竟然是黑火珠。這......這賽拉好大的手筆,這可是相當于一件下品靈寶,難道他瘋了不成.....”
多南在次吞吞吐吐的說道。
黑火珠顧名思義,它是一件消耗品也是奢侈品。對于妖士來說它可以拿來防身,作爲殺手锏等等......像這種黑火珠在妖星界并不是很常見,先不說它的制造複雜,就是一些材料都是價格不菲。這還不說請一些制器師煉制的費用,光是前兩點都不是一般的妖士可以負擔的起,這也造成了黑火珠的價值。俗話說物以稀爲貴,越是稀少的寶貝,那它的價錢也是成正比。
“黑火珠......”
呂陽喃喃而語。不過,這顆黑火珠他嗅到了一絲危險,此時根本就不容他多想,隻見他周身靈力慢慢回籠,然後在飛快的壓縮,一連串的難以會懂的咒語從他的口中說出。
“小子,你現在也隻不過在垂死掙紮而以,就算你的手段層次不窮,但是你不要忘記,這實力的差距可不是光靠一些手段就能夠彌補。雖然你的實力不錯,可是最終你還是敗在我的手上。這顆黑火珠,本來這是爲羅克準備的,但是你小子挻有福氣的,能夠敗在我的黑火珠,算你小子三生有幸......”
賽拉得意的一笑,立即催動手上的黑火珠,然後朝着呂陽的位置,屈指一彈,一道具有毀滅性的淩厲威壓正朝着呂陽方向疾馳而來。
與此同時,隻見呂陽手指交叉,然後指法在次變化。他周身的靈力不斷的彙集着,他的修爲在此時也在飛快增長着。那道帶有毀滅性的黑火珠眼看快要席卷而來,他的雙目還是緊閉。
“呂陽,在做什麽?他怎麽不去閃躲,難道他就這樣去硬抗嗎?”
“老大加油,俺相信你!”
鳳蘭内心一動,靈力瘋狂的灌入到腳下,然後準備出手。就在她有所動作之時,艾文突然開口說道:“學姐,先等等看,呂陽才不會那麽傻的。”
鳳蘭疑惑的看了一眼艾文,雖然她不清楚艾文話中的意思,但是她清楚艾文對呂陽的關心絲毫不比她少,她沉思片刻然後目光看向了呂陽。
黑火珠勢如破竹一般直直的沖向了呂陽,衆人心頭不由一緊,想象當中的爆炸并沒有發生。隻見呂陽手指一點,那顆黑火珠剛好被一道光團給包裹在其中,黑火珠完好無損的展現在衆人的眼前。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不是妖輪中期嗎?怎麽修爲一下子竄升到妖宗期,你到底是誰?......”
賽拉臉上的猙獰之色顯得比較可怕,他驚駭的目光在此時有些手足無措。他悄悄往後退去,因爲此時的他跟呂陽根本就不在一個平面上,他有些慌亂了。
呂陽微微一笑,然後淡然說道:“不知這位學長,還需要向在下讨教嗎?”
“不,不可能......”
顯然,賽拉還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因爲在他看來這手到擒來的事情竟然變得如此複雜化了,他六神無主的眼神已經把他給出賣了。
鳳蘭眼中的震驚絲毫不亞于周圍的這些人的目光,她現在對眼前的青年越來越感覺到疑惑了。
“老大,好樣子的,打他丫的,剛才他牛氣的很!”
多南滿臉興奮的大聲說道。
呂陽随手一抓,半空之中的黑火珠瞬間裝入到他的儲物袋之中,這種比較奢侈的靈寶呂陽可不會用到賽拉身上,因爲他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
賽拉看着呂陽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他的靈寶給收走,但是他卻無可奈何,接下來的命運他已經無法掌控。不過,他并沒有因此放棄逃跑的打算。忽然,賽拉突然想到了什麽?緊張的神色倏然間消失不見!
這一個細微的動作并沒有逃脫掉呂陽的神識控制,他不清楚像賽拉現在都已經是彈盡糧絕,黔驢技窮了,根本就沒有可能在動用的後招。像這種黑火珠,呂陽相信賽拉是不可能擁有第二顆,能夠擁有一顆就已經是逆天了。
呂陽想的不錯,但是事情往往都是背道而馳。想象是美好的,但是現實是殘酷的。
賽拉詭異的一笑,然後陰冷的說道:“呂陽,就算你很厲害,但是你不要忘記了,我就是拼着淘汰也不會讓你好過。”
緊接着,賽拉迅速一拍儲物袋,一張淡黃色的符紙出現在他的手中。這張淡黃色的符紙瞬間把賽拉給包裹在其中,然後隻見賽拉快如閃電般的速度消失在原地,隻留下茫然的衆人目光交彙。
“不,不會吧,讓賽拉給逃了......”
多南一臉不敢置信,明明到手的羔羊,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底下給逃了。還明目張膽,他一時啞語了。
“呂陽,你怎麽那麽笨呢,你不知道這家夥鬼精鬼精的。俗話說,斬草不除根,春風春又生......”
艾文一臉不高興的埋怨着呂陽,
恐怕此時也隻有艾文敢當着如此多的人埋怨呂陽,其他人皆是面面相觑,然後也都識趣的目光看向了别處。
“呂陽,我看接下來我們還是小心點,賽拉并沒有淘汰,剛才那張符紙而是造價相當不菲的傳送符兵,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賽拉現在肯定是在某某層。”
鳳蘭不由的分析道。
“傳送符兵?......”
呂陽自語自語道。
“這傳送符紙,簡單的來說,它屬于一種小型的傳送陣。不過,這種小型的傳送陣無論是造價還是煉制步驟十分複雜,它不僅僅能夠作爲一個距離短暫的據點,隻要引發傳送符兵就可以瞬間把你帶到事先設定的據點。”
鳳蘭耐心的一一解釋着。
呂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過他随即淡然一笑說道:“多謝學姐提醒,不過,學姐你看我現在還需要怕賽拉嗎?”
鳳蘭微微一愣,然後笑了笑并未言語,因爲她清楚以呂陽現在的實力的确不懼賽拉。
......
另一處,隻見一位身穿青衣服飾的青年,面容有些冷酷。他嘴裏怨毒的說道:“呂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等着,我們第六層見!”
這正是剛剛被呂陽打敗的賽拉,賽拉沉吟片刻,然後朝着一間密室邁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