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天雷詳細的和無風講述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而無風臉上卻是布滿了笑容。
無風哈哈一笑說道:“真是沒有想到,這個呂陽手段真是如此之多,就連羅克還有賽拉等人都不是對手。不過,也不知道這小子,最後想要把羅克留着幹什麽?”
“院長,我估計是這小子想要羞辱一下羅克,畢竟羅克可是沒少嘲笑呂陽。”
天雷随意的說道。
“我看不像,我感覺這呂陽雖然有些放蕩不羁,但是他不會做賠本的買賣,估計是看中了羅克身上的某一種東西.......”
無風目光一閃說道。
“院長,我看你說的有道理,這小子可是一個鬼精鬼精的存在。不過,多南他們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
“過分?......”
“算了,他們這些年輕人做事總會整出一些幺蛾子,我們不必多慮。”
無風微微一笑道。
“是,院長!”
“對了,院長,不知道接引使者何時到達我們學院,我們用不用安排一下?”
天雷突然想到了什麽,他不由的問道。
接引使者是星界聯盟派出的一位引路者。他是專門負責學院的學員怎麽如何進入到星界聯盟和一些相關的事宜,所以稱作爲接引使者。但是不要小看這接引使者身份,他可是控制着進入星界聯盟人數名額的限制,可以說是掌握着生殺大權。
單從這一點來講,哪座學院不是把接引使者當做上賓來對待。光是一些孝敬的好處都是奇珍異寶,這還不說晶石丹藥等等。
“快了,估計再有一個月左右。不過,卻是不知道是哪位接引使者會分配到我們學院。”
“哦,這麽快,那我們這次可是又要大出血了。”
天雷臉上的表情有些苦澀。
“想要讓我大出血也可以,但是前提必須讓我提出一個條件。不然的話,這賠本的買賣我是不會做的。”
無風嚴肅的面容冷的可怕,就像那寒冬臘月裏的天氣讓人感覺到一股冷意。
天雷不由的一驚,對于無風的了解,天雷可是最清楚的。無風雖然看似不溫不火,但是讓他一旦認真起來,就是再厲害的狠角色都會栽倒他的手裏。
......
一晃五天的時間過去了,呂陽還是不知疲憊的修練着。他整個人好像石化了一般,像一座雕像冷冷的挺立在那裏,但是從他身體散發而出的白色霧氣證明他還活着。
又過了一天,呂陽雙目蓦然睜開了眼睛,一道精芒從他的眼睛劃過。頓時,一陣噼裏啪啦的骨頭聲音響起,一抹狂喜在他的臉上浮現。
“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突破到了妖宗期。此次的對戰真是獲益良多,如果不是這次的戰鬥,恐怕想要突破到妖宗期還需要一些時間,也不會這麽快突破。”
“怪不得有些人常說,這收獲和風險是共存的,不付出哪有收獲。”
呂陽随手一揮,頓時密室大門緩緩打開。一道刺眼的光芒從外面折射而出,他邁步走出,全身洋溢着沸騰的心情,畢竟這次可是有驚無險。
呂陽目光微微一怔,随即他微微一笑說道:“大家都站在這裏做什麽,不會是在等我吧?”
“不是等你,難道在等别人?你也真是的,進去這麽多天,沒聽見任何動靜,我還以爲你死了。”
艾文嘴角微微一翹,不滿的說道。但是她話中的關切之意卻是不言而喻。
呂陽微微一笑,然後淡然的說道:“讓艾隊長擔心是我呂陽最大的錯誤,抱歉啊!”
“你少來,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口是心非。好了不與你說這些了,你說我們是繼續往上走,還是就此結束此次的曆練。”
艾文說出心中的所想。
呂陽目光一怔,他在心中暗自想道:“在往上繼續走的話,那第七層的妖獸實力而是妖宗中期的修爲。我一個人的話倒也好說,但是這些學員的修爲大多數都隻是達到了妖輪中期......”
“這樣吧,大家還是在原地休息,先把修爲快速提高一下,我一個人先去第七層看看,然後等我回來在結束此次的曆練。”
呂陽緩緩的說道。
“什麽?你一個人去第七層?”
“不行,我不同意。”
艾文嚴肅的說道。
在她看來這呂陽估計是瘋了。
“是啊,老大,這第七層看守在密室門口的妖獸實力都達到了妖宗中期......”
多南後面的話并沒有說完,因爲大家都知道,他下面想要說的話。
“多謝大家關心,沒事,我隻是随便看看而以。如果遇到危險的話,我會知難而退的。”
呂陽淡然的說道。
艾文看着呂陽的态度比較堅決也不好在說什麽。她也清楚以呂陽的性子是不會魯莽行事的,肯定有了把握這才冒然前去的。在者說,呂陽現在的實力與修爲想要逃的話,那第七層的妖獸實力還留不下呂陽。
“呂陽,你需要我的幫忙嗎?”
這時突然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這聲音好似百靈鳥一樣動聽可人。
“多謝鳳蘭學姐,不過......”
呂陽話還沒有說完,他的神識在鳳蘭身上掃過,他頓時呆住了。
“呂陽你可不要認爲除了你以外,我鳳蘭照樣不會輸給你的。”
鳳蘭眼眸流轉,微微一笑說道。
“哪裏話,鳳蘭學姐可是天賦異常,冰雪聰明,可是比我這個學弟要強的太多。”
呂陽打了一個哈哈說道。
鳳蘭撇了一眼呂陽,然後話峰一轉接着說道:“你還沒說,需不需要我的幫忙?......”
“既然學姐這麽熱情,我也是盛情難卻,需要。”
呂陽也不知道爲什麽,每次和鳳蘭說話他總會有意無意的要和鳳蘭調侃一番,好像他們就是前世注定的歡喜冤家。
“不要臉,無恥,敗類,流氓,神棍......”
艾文臉色一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離得艾文比較近的多南,似懂非懂聽的不夠真切,他不由的問道:“隊長,你剛才說什麽呢,什麽流氓神棍......”
艾文狠狠的瞪了一眼多南。
多南看到艾文那雙吃人的眼睛,吓的脖子往後縮了一下,他心中暗自懊悔道:“哎,哥最近是怎麽了,這說話老是不經大腦。剛才艾隊長分明不是在吃鳳蘭的醋嗎?這個我都沒有看出來,真是笨死了。”
多南立即閉嘴不言,他身子微微朝後挪了幾步。
“艾文你放心吧,我還不至于昏了頭。再說有鳳蘭學姐在,我們倆也有個照應。”
呂陽語氣緩和說道。他也清楚艾文也是關心他的,他也沒有理由再和艾文争口舌。
這時,多南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急忙說道:“老大,那個羅克怎麽處理?”
“羅克......”
呂陽終于想起了此人,之前他還交待多南把此人看好,等他出來再做打算。突然提起此人,他眉頭微微皺起。
片刻之後,呂陽終于開口說道:“帶我去見他。”
“是老大!”
多南連忙應聲道。
多南前方帶路,嘴裏也不停的解釋道:“老大,這個羅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當俘虜了還不老實,還用那些污穢不堪的話語罵您,您說這個家夥是不是欠揍。”
沒走幾步,呂陽突然發現了一個怪相。他發現艾文鳳蘭還有一些女學員并沒有跟上來,而是紅着臉,目光不願瞅向這裏,他心中犯起了嘀咕。
“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麽貓膩不成?......”
正捉摸這裏面的事情時,呂陽幾人已經來到了看押羅克的地方。
當呂陽看到全身**,一絲不挂的羅克時,呂陽險些暈倒。他有種錯覺,好像眼前的**的青年并不是羅克,而是另有其人,但是經過他仔細辨認,地上躺的青年正是羅克本人。
呂陽終于明白了艾文,鳳蘭還有一些女學員爲什麽會有那種表情,敢情是女的莫見。
要說一絲不挂也不全是,因爲羅克的那個中間部位被一片巴掌大小的布塊遮掩着,根本看不清廬山真面目。
呂陽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目光看了一眼多南,他現在很想知道這塊巴掌大小的布塊到底是誰放的。
多南看到呂陽這種怪異的表情,他嘿嘿一笑:“隊長,怎麽樣,對付這種人必須要用非常人所能及的手段。不然,你就是暴打他一頓,都不會觸及到他的靈魂,隻能做到打擊一下他的皮膚。”
多南的這一番高談闊論卻是讓呂陽刮目相看,他沒有想到這個多南整人的手段是如此狠辣,真是殺人不見血,殺人無形當中。
“這......這塊布是誰放的?......”
呂陽目光帶着一絲戲谑看了一眼多南。
多南身後的幾名學員面面相觑,然後目光統一的看向了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