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陽轉過身,微微一笑說道:“能夠爲鳳蘭學姐效勞,我可是一萬個願意。”
鳳蘭俏臉微紅,并沒有接着呂陽的話茬說下去,而是朝前邁步走去。
幾個時辰後,在鳳蘭的帶領下,呂陽等人就來到了鳳陽家族的所在之地。看着這幾棟氣派的閣樓,呂陽也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着。
“有錢真好,等我有錢了,我也蓋幾棟這樣氣派的閣樓,住在這裏面真是仙人一樣的快活。”
雖然心中如此想,但是呂陽并沒有表露起來。他這次可是代表着鳳蘭男朋友的身份,無論是派頭還是談吐,他都必須以紳士的标準來嚴格要求自己。
紅色的大門緩緩打開,從裏面走出一位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面容消瘦,眼睛卻是炯炯有神,走路的樣子十分輕易。呂陽定眼一看,心中有些微微吃驚。
眼前的這位灰衣中年男子,修爲已經達到了妖宗後期,他不清楚眼前的這位中年男子到底何人。
不過,當中年男子的目光落在了鳳蘭身上,他不由的說道:“鳳蘭你可回來了,太好了,族中幾位長老都等你的。走,快跟我進去。”
鳳蘭開口說道:“三叔,稍等,這幾位是我的朋友。”
中年男子這才目光落在了呂陽和多南身上,他眉頭不由的皺起,然後緩緩的說道:“既然是鳳蘭的朋友,那就一起進去吧。”
呂陽和多南同聲說了一句:“三叔好。”
随後,呂陽和多南還有鳳蘭一起邁步走了進去。
呂陽的目光一直在四周觀察着,他不是刻意爲之,而是這些年這是他的習慣。到了陌生的地方,他總是形成了一種先把陌生的環境探查一番。不然的話,他心中總是有一根刺。
“大,真大,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這蓋的閣樓,和花園都是别有洞天。不僅這裏面的花都是具有靈氣的,還有這水都不是普通的水,這水也包含着陣陣靈氣,這太奢侈了。”
呂陽心中微微震驚,但是他臉上還是依舊保持着冷俊,給人一種泰山壓來依舊波瀾不驚。
被稱作三叔的中年男子,名叫鳳山。此人表面看似溫和,但是實則卻是和他的相貌極爲不符合的,他曾和鳳蘭的父親争奪過長老之位。不過,最後是鳳蘭的父親赢了,對此,鳳山一直是耿耿于懷。
關于鳳蘭的婚事,他也是此次籌劃之人。
七拐八拐之下,呂陽等人就來到了大廳的門口處,大廳内坐着幾位白發的老者,這些白發老者面容嚴肅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神情,特别是這些目光落在了呂陽身上,驚的呂陽一身冷汗,隻是随意的一瞥就已經讓他心神微微有些震動。
“這些老者的修爲恐怕都達到了妖化中期或者是後期,其中爲首的那位白發老者隐隐約約間達到了妖化大圓滿之境。”
呂陽雖說心中微驚,但是他故作鎮定,邁步的同時顯得不慌不亂,好像眼前的這些人和他并沒有半毛錢關系似的。
鳳蘭趕緊上前恭敬的說道:“大長老好、二長老好、三長老好......”
鳳蘭一一問了聲好,然後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什麽。
這時,鳳蘭的三叔突然開口說道:“大長老,鳳蘭已經回來,那麽我們趕緊商量一下鳳蘭的婚事,塔赤家族那邊可是等着我們回話的。”
爲首的白發老者目光淩厲的看了一眼呂陽和多南,他沉聲說道:“鳳蘭,這幾位是?......”
鳳蘭身形一動,然後立即應聲道:“回大長老,這是我的朋友。至于婚事,我心已經有了所屬,萬請大長老不要強迫我,還請大老長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能否讓我做主。”
“哼......”
“鳳蘭,我做爲你的三叔,你父親不在了,我就有責任照顧你的周全,至于你和塔赤家族的婚事,族内已經爲你安排妥當,望你不要擅自做主。”
爲首的白發老者正是鳳陽家族的大長老鳳天。此人天資卓越,短短的數百年就已經修練到了妖化大圓滿之境,也就是他這才奠定了在平陽界的位置,可以說鳳天一個人就可以決定他們鳳陽家族的興衰。
鳳天并沒有理會鳳山,而是目光看向了鳳蘭,之前呂陽和塔林的約定他早已知曉,之所以他沒有立刻表态也就是要看看呂陽的來頭。
呂陽環顧四周看了一眼,然後突然走到大廳中央不卑不亢的說道:“晚輩呂陽拜見各位見長老,不知各位長老可曾聽說,我與塔赤家族的塔林已經有了約定,隻要我勝了塔林,他就會主動退出,不知各位長老有什麽意見?”
呂陽神情淡定,目光有神,他能夠如此氣定神閑站在這些強者的面前,說出的話是那樣的康強有力。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态,都讓在座的幾位長老心中暗自對眼前的年輕人有了一絲欣賞。
這時,鳳山再次開口說道:“大長老,此人簡直是太放肆了,就憑他一個無名小卒還想娶鳳蘭,他配嗎?......”
一句“他配嗎?”,卻是讓一旁的多南有些不高興,他突然朝着邁了一步。
多南故意腳下灌入了靈力,他的一腳頓時踩下去,讓地面有一些裂縫,他站的位置都有了一絲塌陷。
“各位長老,不知這位叫什麽鳳山的前輩,說出的話,我怎麽那麽的不高興。什麽無名小卒,我老大可是獲得了星界聯盟的資格,還有就是我們魔鬼學院的院長見到我家老大都會客客氣氣的說一聲老大,那什麽塔赤家族算什麽東西,他給我們老大提鞋都不配。”
“不是晚輩不尊重各位前輩,隻是這位鳳山前輩說出的話,當真是可笑。我家老大的背景,不是你們可以揣測的,我勸你們不要撿了芝麻丢了西瓜。”
多南的這些話讓在座的幾位長老面面相觑,特别是鳳山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多南每說出的一句話都是在打他的臉,這讓他心中有些氣憤,但是他又不是傻子。既然多南敢如此說,那說明呂陽的背景深厚,爲此他也閉嘴不言了,可是他心中卻是思量着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