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_87575但是塔城清楚的知道,這并不是夢而是真的。
塔城手指一點之下,一道劍芒從他的指尖激射而出,劍芒輕易的洞穿了維葉的身體。不過,他并沒有死亡,因爲塔城的那道劍芒隻是洞穿了他的小腿。他托着受傷的小腿一瘸一拐拼命的朝前方跑去,他現在除了逃跑剩下的便就是祈禱,他祈禱塔城趕緊離開這裏,離開這個令他恐懼的惡魔。
然而他又知道,在這等強者面前他這一生恐怕就要結束了。他想起了他的大哥,雖然他大哥隻是因貪念生起這才被呂陽給斬殺了,但是他内心深處早就想把呂陽給殺了。他知道他不是呂陽的對手,但是臨死之前他也不想讓呂陽好過,他突然轉過身去對着塔城大笑一聲。
“前輩,你上當了,你被呂陽給騙了。”
維葉一臉驚恐的看向塔城,因爲他從塔城眼睛裏面可以看出一股滔天的恨意。
“什.....什麽,你不是呂陽?......”
塔城突然仰天大笑起來,他剛才還天真的以爲他抓住了兇手了,但是他現在才意識到他被呂陽給耍了。
就在維葉準備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一道淩厲的劍芒洞穿了他的胸口,大量的鮮血不停的從他的胸口往外冒着。他試圖用手去按壓的時候,他這才意識到任憑他如何按壓也堵住不了這巨大的傷口,直到他最後看了一眼天空。滿臉的不甘挂在他的臉上,從此這世間再也沒有他維葉。
憤怒的塔城一拳轟出,地面上立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他朝着遠處凝神看去,他仿佛看到了嘲笑他的呂陽。
“呂陽,今生今世我誓殺你......”
伴随着這道巨大的聲音傳出,天空中頓時烏雲滾滾,黑雲大片大片的把四周的樹林給籠罩其内,一股毛骨悚然的氣息飛快的蔓延開來。
正在極速飛行的呂陽突然感受到這發生的一幕,給驚的說不出話來了,他感受到天空這些黑雲好像充滿了許多怨氣。
“看來那個維葉已經被塔城給殺死了,現在隻要我再堅持幾個時辰便到達了白熱界,隻要我到了白熱界,想必多南已經把我這邊的情況和院長說了。”
“倚仗着魔鬼學院的影響力,塔城就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學院找我的麻煩。隻要等這風聲過了進入到星界聯盟管他什麽塔赤家族,那時候哥早就不在這裏,我看你到哪裏尋我。”
想到此處,呂陽趕緊操控着獨角飛龍獸,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逃遁着。他本想以隐身珠的秘法把自己給隐藏了,但是經過他深思熟慮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以塔城這種老謀深算的妖士怎麽會不知這種秘法。
塔城目光看向遠處,嘴角卻是露出一絲冷笑。
“你天真的以爲你已經逃離了我的手心嗎?”
“既然我已經了無牽挂,就是花再多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塔城語音剛落,隻見他一拍儲物袋,一張金黃?色的符紙出現在他的手中,然後隻見他噴出一大口精血噴灑在金色的符紙上面。隻是短短的數個呼吸之間,隻見金色的符紙慢慢變大,然後從其内爆發出一道璀璨的光芒來。這道光芒迅速的把塔城給包裹在其中,隻是一眨眼的功夫竟然消失不見。
如果此時要是一些修爲高深的妖士,看到塔城這種做法絕對會失聲驚呼。因爲塔城動用秘法是一種損耗壽元的奪天*之一,空間轉移。一般達到妖聖期的妖士才能動用此法決,而修爲低下的妖士想要動用的話必須要以損耗壽元的代價。一般的妖士是不會輕易的動用此秘法,一是這種秘法很少人知道,二是這種逆天之舉會惹來一些天罰,這種種的弊端任誰也不會輕易使用。
而塔城此時失去了至親,他現在心已經死了,所以他現在活着除了報仇,其它的他根本就不會顧及。
呂陽正暗自慶幸他的英明之舉,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距離不遠處的天空,突然一道人影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着他的方向而來。
“什麽?是塔城......這怎麽可能......”
呂陽暗自驚慌,他不清楚塔城是如何做到的,能夠瞬間到達他的這裏。除非是妖聖期或者是更高修爲的妖士才能做到的,而塔城這種詭異出現深深的刺痛他的内心。
呂陽不假思索的朝着另一處極速的逃遁離去,他現在要做的便是拼命的逃遁。如果他現在的靈力全部恢複的話那他根本就不懼怕塔城,然而他現在的靈力隻是恢複一部分,想要擊殺塔城那是不可能的。
塔城哈哈一笑說道:“小子,你是逃不掉的,今天你就死吧!”
塔城突然祭出一把銀色的飛劍,隻見他噴出一口精血噴灑在銀色的飛劍之上,銀色飛劍頓時發出嗡鳴聲,好像比較興奮似的,隻是一個抖動間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方向竟然是呂陽剛剛逃走的方向。
“小子,你以爲你現在能夠活着離開嗎?......”
與此同時,呂陽坐在獨角飛龍獸背上遙望遠處。他現在所想去的地方并不是魔鬼學院的方向,而是魔鬼森林的方向。他不是不想去魔鬼學院求得庇護,而是他現在所處的位置離魔鬼森林最近,他也隻好硬着頭皮試上一試。
越是到了這種時候,呂陽越發的覺得實力才是最大的本錢,沒有實力其它的一切都是妄談。雖然他身處險地,但是他此時無比的清醒。他也不知道是爲什麽,随着他每一次與死神擦肩而過,他總結出了一些道理。遇到危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向危險低頭,隻要有了這一絲念頭那必敗無疑。
而此時的呂陽,從剛開始的緊張到現在,他充滿了無比的興奮感,好像這件事情令他比較刺激一樣。
一路追擊而來的塔城臉色陰沉的可怕,他沒有想到動用了一次空間轉移到最後還是沒有追上呂陽。雖然看着離呂陽越來越近,但是呂陽的那頭獨角飛龍獸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還有獨角飛龍獸那逆天的瞬移簡直就是他的克星,有好幾次他差一點抓到呂陽,而獨角飛龍獸總是讓他氣憤不已的在他的手上逃脫。
“這小子真是一條泥鳅,滑的很。”
如果塔城沒有失去理智的話,那他還真想在動用一次空間轉移。畢竟之前他也是被仇恨給沖昏頭腦這才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還有一方面,眼前呂陽是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走。他隐隐的感覺到呂陽的靈力在極速的消耗,要不了多久他就便輕易的活捉呂陽。
“好險啊,剛才那把銀色的飛劍差點把我給擊殺了。如果不是火鳳凰的幫忙,恐怕我現在就已經身首異處。這寶物好是好,但是吸收的靈力的量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呂陽不是迫不得已的話,他真的不想動用火鳳凰,這種喝血的東西存在,繞是換作其他人也都會敬而遠之。
“該死的,又來了。”
隻見一道光芒閃電,一把銀色的飛劍再次朝着呂陽而來。呂陽控制着獨角飛龍獸,一個短暫的瞬移避開了這緻命的一擊,這種短距離的瞬間是大爲消耗神識和靈力的。更何況他現在的靈力還沒有恢複,再加上身後的塔城追擊,他此時的靈力顯得彌足珍貴,哪怕一點點的消耗他也是極爲的控制着。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失,呂陽和塔城這一追一逃之間就是兩天兩夜。在這兩天兩夜的時間裏,塔城就像那吸鐵石一樣牢牢的跟在呂陽的身後。他這種幾乎快要達到瘋狂的狀态是他這些年不曾有過的,他現在對呂陽的恨超越了任何一切。幾天的時間裏他失去了兩位至親的親人,而眼前之人還是活生生的在他的眼前晃動,他的心态就是再好也經不起失去親人的那種傷痛。
塔城咬了咬牙,他目光突然一凝,隻見他再次抛出一張金色的符紙。不多時,塔城的身形緩緩的消失不見。
呂陽現在不敢回頭看去,因爲他知道隻要他一回頭恐怕下一秒就會被塔城追上。他現在已經身處在魔鬼森林裏面,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一些。畢竟此時已經在白熱界的地界,隻要他這裏稍微有一絲動靜,魔鬼學院的老師或者院長就會急匆匆的趕來,這也是呂陽爲什麽直接來魔鬼森林的原因。
......
“老大,堅持住。雷師,莫師還有院長來救你了,你一定要堅持住。”
多南神情萬分的緊張,他知道呂陽殺死了塔林,而塔赤家族的各位長老絕對不會放過呂陽。而塔赤家族有兩位妖化期的妖士,這等厲害的人物,就是呂陽的手段再多,在這等人的面前還是不堪一擊。
“多南,以你的估計,呂陽現在還在鳳陽家族嗎?”
無風不由的問道。
“院長,以我的猜測,呂學長肯定是在鳳陽家族。以鳳陽家族在平陽界的影響力,塔赤家族還不敢到鳳陽家族找呂學長的麻煩,不過......”
多南想了想還是說出自己的看法。
“不過,呂學長要是從鳳府出來,那就不一定了。”
無風目光決不可察的一閃,他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倍。幾個呼吸間就是幾百裏,這種速度恐怕就是在整個妖星界也不會多見的。
等無風幾人趕到平陽界鳳府時,他們均都震驚了。
“什麽?老......老大不在這裏,他......他回去了......”
多南好半天才恢複了過來,他沒有想到是,他這邊火急火燎的趕來救人,而呂陽卻是和他相反,他現在對呂陽越發的擔憂起來。畢竟塔河可是妖化期的修爲,這種級别的人可不是現在呂陽可以戰勝的。他知道呂陽的手段不少,但是這一次他對呂陽失去了信心。
無風畢竟是活了幾百年的人了,對于呂陽這種做法他也十分的認同。一人做事一人當,這種高風亮節,這種血性和性格正是他喜歡的。如果呂陽是那種雞鳴狗盜之人,他才不會花費如此大的代價和精力,還有呂陽也是被柳葉看重之人,以柳葉的眼光無風可是佩服不已。
就在這時,突然門外響起急促的聲音。
“大......大長老,不......不好了......”
一名灰衣青年神色緊張的正急匆匆的朝這裏跑來。不多時,這名青年便來到鳳天的面前,他臉色驚恐,說話也是斷斷續續。鳳天二話沒說,嘴唇微動,隻是幾個呼吸間,隻見這名青年頓時恢複了過來。
一旁的無風看到這裏,不由的多看了一眼鳳天。他沒有想到,在這小小的平陽界會有這麽一個高手。
“清音咒,這個鳳天果然不是一般的妖士,看樣子這清音咒還達到了個很高的高度。”
無風心中雖然有些震驚,但是他并未表露出來,而是一臉鎮定的等待這名青年下面的話。
“大長老,塔赤家族的塔河被呂陽給殺死了。”
這名青年快速的把事情給說了一番,當衆人聽完這名灰衣青年所說的話,都給震的目瞪口呆。
“什.....什麽?.....你......你是說塔河.....死了......”
多南差一點暈了過去,他并不是身體虛弱,而是一個妖化期的妖士竟然被殺死了。讓人不敢置信的是,塔河是被呂陽給殺死的。呂陽的修爲隻不過妖宗初期,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常人聽到的話肯定是不相信,不是多南不相信呂陽的實力,而是呂陽這次遇到的對手整整比他高出了一個等級,這種落差就是鳳天本人也都傻眼了。
“什麽時候妖化期的妖士好對付了,一個妖宗期的呂陽就能把他給殺了,那這世界也太瘋狂了吧!......”
剛才說話的青年不由的在心中嘀咕道。
“無風院長,您看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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