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傷了人就想一走了之?”谷少突然出頭了,因爲,他發現曹菲好像跟這小子不對付,而曹菲的家族跟谷家又是相當好的,此刻不表現一下更待何時?
“沒錯!打傷了人就得抓起來,咯咯咯……”一道熟悉的笑聲從曹菲身後響起,秦浪一聽,那腦袋頓時就漲大了不少。心裏道;怎麽又會遇上這瘟神?
原來今晚上曹菲請客,一起的自然有趙家的四丫頭趙佳以及京城的一些名流了。
剛才曹菲有事下樓來,正好掃見了秦浪,一時鬥氣倒把客人全忘在了樓上包廂裏。
趙四有些不耐煩了,誰知一下樓就聽到了秦浪和曹菲的聲音,旋即也來湊熱鬧了。
一見趙四小姐,谷少的頭更大了。這位好像來頭更大,趙家的四丫頭,在京城圈子中都是相當有名氣的。谷少當然沒資格認識她,也是沾了谷家的邊才知道有這麽一号牛人。
“趙四這丫頭怎麽也在這裏?難道又要老子來玩個一龍戲二鳳的遊戲?好像還不止,加上喬媛,現在改三鳳了。”秦浪心裏一蕩,隐晦地掃了眼喬媛,發現三女相比竟然不相上下,看來這個京城四美也不是亂叫出來的。
這家夥心裏毛毛地看了趙四一眼就有些心虛了。估計自己那天晚上的事,趙四這丫頭已經從他伯父嘴裏知道了。
“原來是趙四,好久不見了,你過來。”秦浪朝她招了招手。
“幹嘛?”趙四雖然嘴裏不滿的哼着,但見秦浪一臉神秘樣子,覺得有些好奇,還是走了過來。
“你嘗一口試試,這茅台是不是有問題。”秦浪把酒瓶遞了過去。
“什麽意思?”趙四搖了搖頭。
“呵呵,什麽意思,這個就要問谷老闆了。”秦浪看了谷浩一眼。
谷浩那臉微微變色,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立即有些心虛了起來。
趙四小姐一看就明白了,肯定是這酒有問題了,旋即笑着說道:“我試試!”
拿着酒瓶裝着要倒酒的樣子,突然,嘭地一聲,酒瓶居然給摔在了地下碎成了花兒,那淡淡的茅台味兒散發了出來。
“對不起啊沒拿穩。”趙四輕斜了小秦同志一眼,氣得這厮那臉都差點綠了,知道肯定是趙四故意整自己的,現在連證據都沒了,那自己豈不是理虧了?
谷少和谷雲兩人互視一眼,臉上立即舒展開了。知道趙四跟眼前這小子不怎麽對付,這下子沒了證據就好辦了。
“情哥哥,這裏還剩下半杯,剛才你喝不下去的。”這時,喬媛從菜碟子旁拿起了那喝剩的半杯酒,谷少和谷雲那臉立即又皺了起來,想不到還有尾巴留着。
趙四和曹菲自然是臉色有點難看了。本來想陰秦浪一把出出那天的惡心氣,特别是趙四,在知道那天晚上跟曹菲二人居然跟秦浪摟抱着睡了一晚上,現在又看見喬媛跟秦浪的親密樣子,心裏的酸味就更濃了,不過,算盤沒打好,想不到被喬媛破壞了好事。
“谷老闆,要不要把這酒帶去化驗一下?”秦浪淡淡的問道,對喬媛投去了嘉許的一眼。此女立即回以淺淺一笑,兩人感覺都是心裏一蕩,似乎有點眉目傳情心有靈犀那啥的味道。
“今天這頓算是我谷浩請客。”谷少硬着頭皮說話了,其實也就是承認認輸了。
“呵呵。”秦浪幹笑了兩聲,轉頭施施然就要下樓。
“谷公子,如果這酒喝出事來,我們會找你的,哼!”鄧兵瞪了谷雲和谷少一眼,厲聲哼道,那是一點都沒給他們面子。
“你是誰啊這麽沖,這裏是京城?”黃處長覺得特别丢面子,今天要不爲谷少找回一點場子,那以後谷少怪罪下來,自己今年提正處的事八成就沒戲了。那年青人身旁的女子自己惹不起,但這兩個保镖也來牛氣,士可忍老子也難忍了!
“什麽人,跟你屁關系,哼!”鄧兵能進中警内衛局,也是相當牛逼的人。何曾受過這種小警察的鳥氣?自然也很沖,見秦浪沒反對,自然也想爲臨時頭的主子讨回場子了。
“請出示身份證,我懷疑你身帶不明之物,本人是朝陽分局治安處的黃水。”黃水突然牛氣起來了,在谷少的鼓勵下,逼了過去。
因爲,他發現不但谷少鼓勵他,就是那個曹菲和趙四都一臉看熱鬧的樣子,甚至有慫恿的嫌疑。有這兩個大家小姐撐着,還怕什麽?
“行!要查身份證是不是,你過來看看。”常田詭異的一笑,待得黃水伸過頭來時,将那本中警内衛局的證件輕輕的放在了他手上笑道:“仔細看,瞧清楚點,别花了眼。”
當一掃到中央警衛局那幾個字,黃水那手一啰嗦,好像這證件有些燙手,拿捏不住了,趕緊還給了常田,那張掏空了身體的老白臉一下子成了豬肝那個顔色。
常田的臉湊近黃水耳旁嘀咕了一句什麽,隻見黃水那頭點得像雞啄米一般。
秦浪淡淡一笑,知道常田肯定在交待黃水‘保密’兩個字了,旋即下樓而去,留下一堆目瞪口呆的千金大少以及警察們。
“黃處長,你這是幹什麽?”谷少有些不滿了,這老黃居然不賣自己面子,未經自己同意居然放人了。
“對不起谷少,我得走了。”黃水沒有解釋,脖子一縮手一揮,帶着一夥警察趕緊溜人了。他走出酒樓才掏出紙巾來猛擦頭上的大汗,心裏暗暗的道:“差點撞大禍了,中央警衛局保護的都是些什麽貨色?這人如此年青,本人估計沒有多少噱頭,不過,他那個家族肯定是可怕的。能使喚得動内衛局的人保護,那是什麽級數的存在……”
老黃是越想心裏越發虛,搖了搖頭不敢再想像下去,感覺連腿肚子都有些發軟了。
“頭兒,那人幹什麽的,這般牛逼?”後面一個警察沒忍住好奇心,再說他平時跟黃水關系還不錯,也就忍不住的開口了。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懂嗎?蠢豬!好奇心是會害死貓的,到時候你會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黃水那火正沒地兒洩,一腳踹在那小個子警察屁股上,這平時屁颠屁颠跟着自己的小跟班還真貼心,及時的做了自己的出氣筒。
秦浪後來聽說黃水同志回家後,趕緊叫老婆請來了一個道士收驚,每天都是疑神疑鬼的,過了一個星期見沒人來找自己算賬才穩定了心神。不過谷少問那個年輕人跟他講了什麽時,黃水那頭搖得拔浪鼓一般就是不開口。
後來谷浩生氣了,搬出他的老子,也就是那個公安局的副局長來。在關于他升職的問題上拿捏他,黃水都還是不肯講,隻是迫于壓力,最後這個家夥搞了個變通的法門,伸出兩根指頭朝着中南海的方向。谷副局長可不笨,那臉色立即就微微的有點變色了。至于兒子谷少,自然被他抓去狠狠地管教了一番。
秦浪剛回到病房不久,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喬媛打開了門,能敲秦浪病房門的人除了醫生護士外,其他人肯定是有通行證的。
進來的是王武,他的面容瘦了許多,坐在輪椅上,是慕容天推他進來的。他看了喬媛一眼笑着道:“還是老弟潇灑,單棟樓,這冶病不但有别墅,還有小美女相伴,唉,慕容老弟,我們哥兩就沒這種待遇了。人比人氣死人啊!”
“嗯,人家殺的人多。我們兩個加起來還沒有殺他一半。”慕容天**的抛出這麽一句話來,差點噎着秦浪了。
喬媛的那張嫩臉一下子就紅了,白了秦浪一眼就知趣的退了出去。
“老弟,進展很快嘛!什麽時候跟護士小姐勾搭上了,哈哈哈……”王武開懷大笑起來。
“老大,你也取笑我。知道她是護士還開這樣的玩笑。”秦浪幹脆也裝傻,估計喬媛的事王武和慕容天都不知道。
說來也正常,因爲喬媛不是特勤1組的人員,這次也是因爲她會醫,而且還有些拳腳功夫才被臨時頭征用的。再說了,即便是慕容天和王武隻管着自己一畝三分地,其它組的隊員他們也未必知曉。要知道全面的資料,除了人事組以外,其它組都沒完備的人員資料的。
“算了,不說了。老弟,你的傷勢還行吧。”王武揮了揮手關切的問道。
“基本上好了,我已經要求出院了,不過韓老說是要再過三天才肯讓我出院。”秦浪一臉郁悶的道。沒事呆醫院玩真不是件有趣的事。雖說有美相伴,但又隻能是光看不能‘吃’,看着隻有更難受。
“多休息幾天比較好,常言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沒了身體還革什麽命?”王武笑着道。慕容天很少說話,搬了條椅子坐一旁當觀衆,他就是這性格,不說就悶坐着,說出來的話則是相當有分量的。
“我也想啊,不過我的事太多了,我還想着多賺點錢呢。”秦浪郁悶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