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是個大老闆吧?看來你跟他的關系還不是一般的好,你說要住總統套房,他還真的開了總統套房。【舞若小說網首發】”一進總統套房,蘇英淡淡的掃了秦浪一眼笑着道。她覺得這個慕容天既然能給秦浪開總統套房,肯定是大老闆了。
“呵呵,他……是有點點小錢。”秦浪故意看了慕容天一眼笑着道。
房間的布置是中西結合,豪華大廳套小廳,除了主卧以外還有五個單人配衛生間的卧室。
主卧裏面有小書房小客廳,大廳有吧台小舞池,小型号辦公會議室,就像是一個集休閑和娛樂在一起的多功能的娛樂場所。
就是眼界相當高的蘇英姑娘也相當的震驚,秦浪知道今天晚上不陪她去走走是脫不開身的,其實蘇英更尴尬。爲了讓張偉死心,她已經是舔着臉豁出去倒貼了。當然,這個倒貼是有個度的。他給秦浪同志的最大權限就是拉拉手。
慕容天和張雄早開了紅瓶在悠哉着喝了起來。
“走吧,我們先休息一陣,養好精神再說。”秦浪拉着蘇英的手往主卧室走去。心裏道;你給我惹麻煩,我總得賺點什麽回來,不然的話就太虧了。
蘇英見慕容天等人在場,沒有做聲的跟着秦浪進了主卧室。慕容天的那個警衛員掃了一眼慕容天,見慕容天沒表示什麽意見,心裏實在有點憋不住了,小聲的問道:“老闆,這個主卧室是給您留的。”
“你小子弄錯了。”慕容天哼了一聲,一杯紅酒下了肚皮。
“是我搞錯了?這個,不好意思,想不到老闆對你的朋友如此的好。”那個警衛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鄧凱,你以後對他要尊敬一點,因爲他才是這次行動的頭,我們一切都聽他的。”張雄在一旁小聲的說道。
“啊……”鄧凱再也關不住嘴,失聲的叫了一聲,眼裏露出了極爲不自然的駭異之色。
“叫什麽,看他年輕好欺負是不是。就你那點小身手,人家伸出一跟小指頭你就倒下了。别看他年輕,但人家有真本事,我都還得叫他一聲大哥知道嗎?”慕容天一本正經的說道。
慕容天對這個警衛員還是比較溫和的,因爲鄧凱的的家世很不簡單,屬于紅三代家族。雖說鄧家放在京城還不能進入二流圈,但也在三流圈内。而鄧家在這臨海市也是有點份量的。鄧凱的父親鄧林是臨海市的市委副書記,分管紀委等方面的工作,在這臨海市還是相當有份量的。
鄧凱雖然是慕容天的警衛員,實際職位卻是臨海市公安局刑警總隊副隊長,四級身手,原來他是慕容天的警衛員,去年才來臨海市公安局,其實也是特勤A組安插在臨海市的觀察員。這次慕容天沒有帶警衛來,他自己主動的擔任了警衛員的工作,說白了就是給慕容天做一些勤務兵所做的工作。因爲慕容天根本就不需要什麽警衛員。
“局長,再怎麽說我也有着四級的身手,不會那麽不經打吧?”鄧凱心裏還是有些不服氣,看樣子他比自己還要小幾歲,說自己玩不過他一小指頭,這也有點太誇張了吧?
這小子平時也是相當傲氣的,隻是慕容天這個中央警衛局局長的功夫确實了得,随便一腳就可以踢他一個大馬趴,而慕容天在警衛局也确實沒有對手,因此,他對慕容天也就特别的尊敬,不然的話慕容天這次來臨海,他也就不會主動的來做這個警衛員了。
“呵呵,四級很了不起嗎?要不等下老大出來,你找他試一指頭好了!沒試過當然心裏會不服,不服氣就去試試好了。”張雄喝了一口酒。心裏道;“你自己要當靶子我也沒辦法,有人就是‘賤’不撞南牆不回頭。”
“比就比,哼!”鄧凱還真是不服氣,他不相信比自己還小六七歲的秦浪有那麽厲害。認爲是慕容天跟張雄在爲他們的好朋友自擡身價。說起來特勤A組的正式成員不到50個,每個人都是霸道一方的青年才俊,哪能随便服人?慕容天也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自個兒喝酒了。
“蘇英,你先洗洗。”秦浪随口說道,他看了一下房中那寬度達二米五的豪華大床,心裏在想着怎麽玩蘇英的主意。
“我……我不要洗,我上飛機前洗過,你洗吧,我看一會兒電視。”蘇英的臉一下就紅到了脖頸。
“你可是我的女朋友,我們事先得演練一下,不然的話晚上穿幫了,可别說我動作生疏出纰漏。”秦浪淡淡的笑着道,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你……你想幹什麽?”蘇英有些口齒不清了,感覺是不是掉進狼窩了,還真有點後悔了。
“我能幹什麽?你隻要不怪我演砸了就行。”秦浪呵呵的笑着進去洗澡了。聽着那嘩嘩的流水聲,坐在沙發上的蘇英心情相當的複雜,臉色也是變了幾變。從包裏将那把鋒利的水果刀拿了出來藏在袖子裏了。
“我要睡了,你要睡還是要看電視随你便。”秦浪當着蘇英的面脫了衣服,相當不雅的掀開被子躺下,不久就睡了。
直到黃昏了秦浪還沒醒,蘇英偷偷的洗了澡換了身衣服。還幫秦浪買了兩套衣服和一雙皮鞋,如果穿着他身上的那套衣服去赴宴就太寒酸了。
蘇英做完這一切以後,但秦浪還是沒有醒來,蘇英看了看表有些急了,剛才母親已經來電話催過二次了,張偉更是不斷的打着電話。
“秦浪……你醒醒。”蘇英坐在床前小聲叫着秦浪,也許是秦浪同志太累了,就是不醒。
蘇英隻好伸手去輕拉秦浪手臂,那知秦浪同志随手一拽,蘇英在沒防備之下整個人滾進了被子裏。
更糟糕的是秦浪同志那身子往上一轉,居然把蘇英給壓進了被窩裏,那手按的也不是個地方,居然是那個鼓漲的地方。
這厮好像在夢遊一般的喃喃道:“這山怎麽那麽高,好難爬啊好難爬!好在越爬越舒服,多爬一會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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