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淡定的走了進來,身邊跟着四大幹将,把這裏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你怎麽會找到這裏的?”林波一臉不甘心的樣子憤怒的道。
“這個跟你沒關系,既然來了,今天你不用走了。”林月冷冷的看了林波一眼道。
“也好,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今天晚上我們好好算算,老賬新賬一起來。”林波冷哼了一聲道。
“什麽老賬新賬,我都是按照老爸的遺囑辦事,你爲什麽要背叛林家。”林月哼了一聲道。
“什麽遺囑,全是你編造出來的,鬼話一片。老爸不會立下這樣的遺囑的,都是你這個混蛋搞的鬼!”林波的眼睛有些紅了,掄起桌上一鐵條扁擔劈了過去。
“來得好!”林月冷冷一笑,手中突然轉出一根三截棍來,往上一兜一環就套住了扁擔,兩人很快就纏在了一起,各自使力往自己邊拉動着。底下則又是腳來腳往的鬥了十幾腳,兩人都很拚命,招招陰辣。不過,倒沒用槍什麽的,用的全是冷兵器。
半個小時過後兩人都累了,都喘着粗氣,額上淌滿了豆大的汗珠子。
“吃我一腿。”林波一聲大吼,彈身而起到了院子裏,林月也不慢,空間大了,打起來更有激情了,随手拿起什麽就砸就打。一陣子噼噼啪啪的響聲過後,兩人身上都挂彩了。
“怎麽不用槍,這樣一下就可以解決我了。”林波冷笑了一聲道。
“就你,還用不着槍。”林月不屑的哼了一聲,兩人又打在了一起,下手更狠,漸漸的倆人身上都有血溢了出來,身體多處青腫。
“我們來幫你了,林少。”見倆人都差不多了,周勇突然一聲大吼,四大打手都沖了過來。
變故突生,四大打手有兩個掄起的鐵棒直接砸在了林月腿上,嘭地一聲,林月雖說倉促之下避開了一棍,但小腿上還是挨了一棍子,整個人撞在一座假山上,身子頓時有些軟癱着摔在了地下。
同時,那邊也傳來一聲脆響,林波也被兩個打手砸得摔在了不遠處的草地上,古舊的大花盆子碎得一地都是。
“你們這是幹什麽?”林月猙獰着臉沖手下四大幹将吼道。
“啪啪啪……”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拍掌的聲音,一道熟悉的身影轉了出來,不是那個二叔林文還有誰?
“二叔,你這是?”林月一臉不解的問道。
林波冷笑了一聲道,“這點還看不出?我們倆都着了人家的道了,這個老家夥隐藏得夠深的。林家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是不是都是你幹的?”
“呵呵,不錯,的确是我幹的。今晚過後,你倆人将徹底變成一個又聾又啞,連話都講不出來,手腳都無法動彈,生活無法自理,女人都搞不了的徹底的廢物,本人從來心軟,讓你們倆個做一對心裏明白的白癡吧,唉……”林文還故意的歎了口氣。
“那天圍攻我是不是你幹的,林月有沒有一起?”林波一臉憤怒的道。
“當然沒有,不過,名義上還是林月嘛!哈哈!”林文幹笑了兩聲道。
“你到底背着我幹了多少事?”林月猙獰着臉想吃人般的說道,“你爲什麽要這樣子做,我父親對你不薄。你看看,你自己是個沒武功的廢人,我還分了一成家産給你,那也是七八億啊。”
“不薄,不薄個屁!老子當時跟大哥一起打下江山,可以說林家有大半江山是我出謀劃策打下來的,憑什麽隻給我一成?
“給你一成有八億還不行,也夠你全家用上幾輩子了。你敢說打下一半江山,這隻是你自己說的罷了。還有,對嬸嬸和你的孩子,我可是照顧得很周到的。”林月厲聲回應道。
林波掃了林文和林月一眼呵呵大笑道,“你看到沒有?人家是旁支的,人家還嫌一成的家産不夠,你還說我貪婪,哼!現在怎麽樣,我們倆都着了道是不是,親兄弟,親兄弟又如何?兄算計弟,叔叔倒算計侄兒,全都是混蛋。至少,在你們攻擊我之前,我林波沒有****手對付過你們。”
“no!你們都說錯了,我嘛,明面上是你們林家人,實際上本人并不姓林,不過說起來姓林也正常,哈哈哈……”林文得意地呵呵大笑道。
“什麽意思?”林波和林月同時吃驚的問道,那臉相當的猙獰,像兩頭被打成重傷的猛獸。
“什麽意思,問你奶奶就知道了!我呸!”林文一口痰噴到地下,還用腳踩了踩幾下。
“混蛋,你敢罵我母親!”林波破口大罵,不過****了一鐵棒,再也爬不起來了。
林月也吼叫着道;‘混蛋,你原來是個野種,枉我把你當親叔叔一樣的對待你。’
但他還沒有罵完,當即被林文連踢了三腳,頓時軟癱了下去。
林文看了全場一眼道;“我就跟你們說清楚好了,當初我父親的功力跟你們的爺爺林城那匹夫差不多,情同兄弟。我父親幫助你們林家打下了大片江山。結果怎麽樣,我父親受了重傷被人圍攻。你家的林老匹夫則望着他墜下懸崖沒發力去救他,簡直是畜牲豬狗不如。林城裝摸做樣的悲痛了幾天,然後假惺惺的把我收爲兒子,這事就這樣過去了!從那時起我就成了林家老二,我父親打下的江山是不是該我拿回來?
“一面之詞,由你說去吧。”林月冷笑了一聲,轉頭冷冷掃了那四個打手一眼道,“我林月待你們不薄,每年光是用度,每個人絕不會下200萬的。别墅美人香車寶馬都送你們了,爲什麽你們還要背叛我,爲什麽……”
林月狀似瘋狂的朝天喊叫着,那聲音傳得老遠,在這寂靜的深夜飄蕩着,有點像是老鴉的悲鳴。
“呵呵,不是錢的問題,更不是美女香車的問題,你即便是把林家全部家産給我,我們照樣子下手。不明白爲什麽是不是?”周亮的塊頭很大,站林月面前狠踢了這厮一腳才幹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