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天走了沒有?”林家别墅裏,林文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親眼見他上的飛機,走了有兩個小時了。”一個30多歲男子一臉恭敬的說道。
“那就好。”林文冷哼了一聲道;“馬上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晚上10點鍾,秦浪感覺肚子有點餓,就想去逛逛夜市,他打了一個出租車到了夜市,在一面攤上吃了碗牛肉拉面,喝了一瓶二鍋頭,然後就打着飽嗝在街上溜達。他在釣魚,等着對手出現。
“老大,晚上林家來了幾個人,在客廳裏說了一陣子話就開車走了。”陳林說道。本來秦浪是要陳林在暗中保護林玲的,但這一次事關重大,就把陳林這個八級高手調了過來,讓他在暗中監視林家的行動,以陳林的功夫,林家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他在林家也就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了。
“林月和林文在幹什麽?”秦浪心裏一動,對方應該是開始行動了。
“林月還在房間裏沒有出來,林文回自己别墅去了。”
“嗯!嚴密監視林月。”秦浪放下了電話,不久就傳來張雄的聲音道;“老大,後面有人跟着。”
“那有什麽奇怪,不跟着我倒奇怪了。”秦浪呵呵的笑着道。
“那兩個人跟蹤方法好像很熟練,似乎跟正規軍出身的偵察兵有得一比。”張雄有點好奇的道。
“這個不足奇怪,以林月的财力和手段,請幾個退伍的偵察兵高手很容易,呵呵。”秦浪一臉輕松的笑着道。
“說的也是。”張雄說完就挂了電話。
就在這時,一輛越野車從另外一條道路突然橫穿過來疾速撞向了秦浪,那車子和司機好像都喝醉了似的,雖然在快速的前進着,但卻是左拐一下右拐一下的。
“來了……”秦浪心裏暗暗的一動,故意裝着來不及避讓,讓越野車擦了一下,整個人‘啊’地尖叫了一聲。那腳在越野車上狠狠地一蹭,整個人像塊木闆飛向了路邊花壇,嘭地一聲摔在地下,還就勢打了三個滾斜躺在花壇邊,臉色慘白的爬不起來了。
不過令他奇怪的是,那輛越野車在眼前晃過時,他居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臉龐,正是那個在飛機上,跟自己搶蘇英的那位豪居集團的林豪大少在一起的,那個叫張棟的年青人。那家夥在車裏還朝着秦浪扮了個得意的鬼臉,比了個bos的手勢,然後車子就突然加速開走了。
“怪了,難道林月在飛機上就知道了老子的身份?這個也太詭異了,不會有未蔔先知的能力吧……”秦浪心裏相當的郁悶,但他沒去追,如果是林月幹的,他自然會有後手。
“混蛋,是誰幹的,撞死沒有?”林文差點抓狂了,一臉陰沉的在電話裏喊道。
“不清楚,我們馬上過去。”另一個男子的聲音說道。
“要快,要是死了抓來還有屁用。”林文一臉憤怒的道。
就在這時,一輛寶馬疾馳而來,但很遺憾的是,不遠處一輛警車早到了秦浪跟前,而且圍觀的人也來了好幾個,有個好心的婦女還一直問着秦浪傷得怎麽樣。
“老闆,我們晚了,警察來了。”那男子戰戰兢兢地說道。
“跟上去,如果沒死肯定會送醫院。那地方下手更容易。”林文一臉高興的道。
警察問了情況後,直接送秦浪進了附近一所醫院。一番檢查後,說是沒有大傷,在醫院挂瓶休息幾天應該沒事。至于警察問車禍發生的細則,秦浪卻裝着一副傻傻的樣子,隻說自己正走着路,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撞倒了。
秦浪睡到半夜的時候。病房的門在一聲微響過後門就被推開了,兩個黑影一閃就到了病床前,其中一人一掌拍在了秦浪的頭上,秦浪頓時就暈了過去,當然,他是故意裝暈的。
黑影迅速地把秦浪弄出了醫院,秦浪睜開眼時,發現四面都是牆,沒有門窗,應該是在一個地下室裏,自己則躺在一張鋼絲床上,門大開着,看來他們很放心,覺得這個年輕人應該翻不出什麽大風浪來。
“你醒來了,很好,我問你答,老實點,不然有你受的。”站在床前的一個男子開口說話了。
“嗯!”秦浪有些惶恐的點了點頭。
“你認識林波?”那男子氣勢洶洶的問道。
“哪個林波?”秦浪一臉迷惑的反問道。
“罵了隔壁,你不是說在泰國見到林波了嗎?”門外進來一男子,一邊說着一邊狠狠的一腳踢在了秦浪的屁股上,痛得秦浪直咧嘴,大概是怕再挨打,也就顫抖着開了口;。“你說的是他,這事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我走的時候他說要回國了,他沒有跟我說什麽别的事。
“他有沒有說回國以後要去什麽地方?或者是想找什麽人?”那男子冷冷的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那天他也喝醉了,倒是一直念叨着一個地方。”秦浪想了一會才說道。
“什麽地方,快說。”男子的聲音有點急促了起來。
“怡園,我可不知道這個怡園在什麽地方。”
“這個沒你的事,說,他還說了些什麽?”那男子聲嘶力竭的說道。
“一直在罵兩個人,一個叫林月,一個叫林文,說是畜牲不如什麽的,反正罵得很難聽,那天晚上他的确醉了,可以看得出他心裏很煩燥,我還勸了半天,到後來他居然哭出聲來了,真是怪了,一個大老爺們,好像還練有幾招,怎麽說哭就哭了?”秦浪很配合的都說了出來,不過是不是真的就隻有他知道了。。
“給老子好好呆着,不要亂動,否則的話後果自負。”那聲音哼了一下後就再沒聲音了。
怡園其實是林波買的一處别墅,蓋在一山頂上,四周全是竹子,環境相當的安靜,平時林波喜歡帶着老婆孩子到這裏來渡假消署。
此刻那座别墅隻剩下一個啞巴在那裏打理那個老園子,樓上三層還亮着微弱的燈光。
“哼!真的是你!”門外傳來一聲冷哼,屋裏的林波反應了過來,身如動兔的弓着腰迅速彈起來想走,不過晚了,四周全是黑衣人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