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已經沒有戰鬥力,日本兵才把嘴松開,慢慢的站起身子:“下個誰來?”
程昊二話不說,扣動扳機沖了上去。
“程昊,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冷瑷焦急的喊道。
程昊哪還顧得了這些,就算是自己不是對手也要死戰到底,臨陣退縮不是他的性格,他更不會讓一個女人擋在自己的前面。
日本兵任由子彈落在身上:“我還以爲你們有多厲害,原來不過如此而以。”
握着刀的斷臂突然飛在空中,揮舞着戰刀向程昊飛去,程昊的目光集中在日本兵的身體上,完全不知道還有一隻手向他飛來,眼看着戰刀就要砍在程昊的脖子,斷臂卻突然停在空中不動了,日本兵想要動動身子,卻發現一動不能動,身邊不知何時被紫色的煙霧圍繞着。
“你這三角貓功夫就想要困住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冷瑷拿出幾粒治療的膠囊遞給程昊,輕輕的對程昊點點頭。程昊繞開屍體走了過去,大步向光頭走去。
“不想和我打下去了嗎?”
冷瑷宛然一笑:“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但是,你也未必能打過我。”
“小姑娘,你太狂妄了,俺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說罷,日本兵全身像篩糠一樣的抖動,似乎要掙開這紫色圍繞的氣體。
“你犯了和我們同樣的錯誤。你太自信了,所以,今天你輸定了。”冷瑷非常平靜的說道。
日本兵似乎沒有聽到冷瑷的話,依舊拼命的掙紮着,紫色的煙霧越來越稀薄,用不了多久,就會突破冷瑷的束縛。冷瑷一點也不着急,繼續平靜的說道:“我是打不過你,但我們四人連手,你一定會死,我們不是什麽江湖好漢,不會一對一的和你決鬥,你最好把你的那個同伴叫上,要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日本兵突然愣住:“沒看出來啊,小丫頭,還真有兩下子啊。不過你知道的太遲了。啊……”
日本兵大叫,紫色煙霧像被風吹散一樣,消失不見。日本兵揮起拳頭,直奔冷瑷的面門。
冷瑷一臉可愛的笑容,淡定的看着日本兵,光頭突然出現在冷瑷的面前,擡腿踢向日本兵的肚子,日本兵沒有任何防備,被光頭踢出五米開外。
日本兵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這怎麽可能?”
冷瑷笑道:“張生,我剛才告訴你了,你一個人是打不過我們的,把你的那個同夥叫上吧,要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日本兵大叫,再一次揮起拳頭,直奔冷瑷的腦袋,“砰”,日本兵另一隻胳膊也被王晟炸斷。
王晟扭着腰說道:“松骨,還真他媽的爽!”
斷掉的胳膊突然飛到空中,第三次直奔冷瑷而去。冷瑷依舊是一臉可愛的容,身邊飛起一團粉色的煙霧,煙霧的形狀有點像蝴蝶,輕輕的落在日本兵的斷臂上。
斷臂如果被槍打中的小鳥,撲通一下掉落,一動也不動。粉色的蝴蝶又慢慢的飛向空中的另一隻斷臂,又是撲通一聲,蝴蝶又慢慢的飛向屍體。
冷瑷兇狠的說道:“這裏我們不走了,你的命,我們要定了。”
日本兵失聲大笑,粉色的蝴蝶輕輕的落在了日本兵的肩膀上,日本兵像殺豬一樣的嚎叫,一頭栽倒在地。
光頭踹了踹地上的屍體,長出一口氣:“冷瑷,你說你一下就能擺平的事,讓我們哥倆受這罪,你都不知道,那臭水,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了。”
“也不是啦,我剛開始以爲他是操控死人的屍體,那把他大卸八塊就可以了,當程昊開槍的時候,我看到那黑色的水,我又覺得操控靈魂是對的,直到我看到那支斷掉的手,我才明白,張生的确不簡單,他是屍體和靈魂一起操控。”
光頭摸着油光铮亮的腦袋:“啥意思?”
“很簡單啊,操控靈魂,身體裏一定要有靈魂,靈魂屬于身體,這個人活着時候什麽樣,死後也不會改變,很明顯,那個日本兵能将咱們的衣服砍破,那他活着的時候得多厲害,這麽厲害的人怎麽隻是個小兵?這說明屍體被人操控,而不是靈魂。後來程昊開槍打它,它流出那黑的水,那是屍體的血,按理說屍體不會流血,可是他體内有靈魂,靈魂的潛意識裏感覺自己中彈就要流血,所以才會流那黑色的物質,那黑色物質是屍毒和屍油的混合體,這就是操控靈魂。”
王晟根本沒有聽懂冷瑷說的是什麽:“你那粉色的煙那麽牛,你爲什麽不早點用?”。
“我那是淨化靈魂,對操控屍體沒有用。”
王晟追問道:“煙飄到了斷手上,那斷手就掉下來了,這又是爲什麽?”
“對啊!爲什麽?”光頭也有不明白。
“你們沒發現,張生準備跑了嗎?他在操控屍體一分鍾,消耗的是他的精力,他把靈魂困在了手臂當中,想給我來個治命一擊,當我放出煙霧的時候,他反應非常快,把靈魂轉移到别處,我這隻淨化靈魂的蝴蝶,是追着靈魂跑的。”
王晟還是很困惑:“他不是還操控屍體嗎?怎麽你淨化他靈魂,他就爬下了?”
冷瑷反問道:“你操控一個沒有雙手的屍體還有意義嗎?”
三個男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似懂非懂,他們隻是記住,對付操控屍體的,要把屍體大卸八塊,對付操控靈魂的,隻能靠冷瑷的粉色蝴蝶。
日本兵的屍體就在眼前,腐臭的味道拼命的鑽進四人的鼻子,所有人都覺得胃裏像翻江倒海,不願意再看它一眼一下。
“這張生到底是什麽東西,他媽的他到底在哪?”程昊有些惱火。
冷瑷說道:“他在趕我們走,他剛才說别壞了他的好事,都好好想想,我們都做過什麽事?隻要想出來了,也許就能找到他!”
光頭反複摸着他那油光铮亮的腦袋:“幹什麽了?打了三個漢奸,還打了警署署長,殺了幾個日本人,救了一個小孩,然後就進牢了。可是咱們進牢前,日本人就已經知道咱們了啊。”
王晟說道:“會不會是他讓日本人抓咱們的?如果是,那就說明他和日本人有關系,我們隻要找到飯村穣,就差不多能找到這個張生。。”
程昊迫不及待的拔出槍:“那還等什麽,日本大營就在眼前……”
他們隻要越過這堵牆,就可以直達日本大營,可是這牆是故宮的城牆,足有七八米高,想要過去并非容易之事。
王晟拿出一大把鋼珠:“現在隻能對不起老祖宗了,也不知道這鋼珠能不能當炸藥使用。”
話音剛落,王晟把數十個剛珠全部扔了出了,“轟”的一聲巨響,厚重的城牆被炸出一個豁口。
王晟滿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這鋼珠的威力還挺厲害,我喜歡!”
光頭一邊拍打着身上落下的灰塵,一邊大罵道。“你他媽的瘋了,再這麽玩老子和你拼命!”
布置在軍營前面士兵,聽到了爆炸的聲音,可是他們就像沒有聽到一樣,依舊把守的軍營前門一動不動。
王晟趴在豁口向裏面望去,眼前是一整排房子,沒見一個人影。王晟非常奇怪,軍營前方重兵把守,爲何後面一個人都沒有,就連哨塔上也不見一個士兵。奇怪歸奇怪,既然已經來到這裏,前方即使是龍潭虎穴,他們也要闖一闖。軍營房檐下,整齊的放着數十把刺刀,王晟四人沒有理會,挨間屋子排查,沒有發現一個人影,冷瑷也沒有看出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