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家被數十名士兵圍成一個圈,防守極其嚴密,别說出兇手進不來,恐怕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趙嗣成說道:“師祖,現在我們該離開了。”
王晟輕輕點點頭,村長突然對着王晟輕輕的擺擺手,王晟汗毛倒豎,瞪了一眼趙嗣成,大步的走出屋子。
王晟隐約聽到,趙嗣成輕聲罵道:“你連師祖都敢逗,你想死啊!”
回到營帳當中,王晟躺在行軍床上,不知爲何又想起周永強。周永強的死和村長一家的死極爲相近,王晟總感覺這其中有一定的聯系,隻不過他還沒找到線索。
“師祖,您睡了嗎?”
營帳外響起萬山的聲音,王晟打開營帳門,把萬山迎了進來,萬山傻笑道:“師祖,我想到軍火在哪了。”
王晟驚詫的問道:“在哪?”
萬山神秘的一笑,趴在王晟的耳邊輕聲說道:“還在彈藥庫。”
王晟無奈的苦笑,心中暗想:萬山這腦袋指定又壞掉了,彈藥庫早就檢查過,軍火怎麽可能還在那裏,難道當時所有在場的人都看錯了不成。
萬山一本正經的說道:“師祖,那麽多的軍火得拉幾卡車?他們根本運不出去,而且,軍火太多,他們根本沒地方藏。”
萬山推測,敵人把軍火用五鬼運财術把軍火運走,當部隊知道軍火丢失後,定會查看彈藥庫,如果彈藥庫沒有軍火,一定會把彈藥庫封掉,不允許任何人進入,而此時,敵人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軍火運回彈藥庫,誰都不會發覺,等到軍隊補充軍火的時候,他們再将軍火運走,當運送軍火的卡車離開安陽,他們就能把偷來的軍火運走。
王晟啄了啄牙花子,萬山所說似乎有那麽一點道理,可是如果部隊再向彈藥庫運送軍火,不就被發現了嗎?
萬山說道:“師祖,如果你是部隊的領導,丢了這麽多的武器,你是先調查呢,還是先補充軍火?”
王晟撓了撓頭發,如果他是領導,也一定會先調查,如果調查沒有任何結果,才會補充軍火。
來到錢德革的營帳,他正愁眉不展的坐在桌子邊上,王晟告知來意,并把萬山的原話告訴錢德革。錢德革大吃一驚,急忙要去軍火庫一探究竟。
王晟說道:“這個不急,如果今天晚上沒有事情發生,我們明天再看也不遲。”
“也罷,我倒想看看,是誰暗中搗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切似乎是那麽的平靜。淩晨三點多,營帳外傳來一聲:“報告。”
衆人急忙跑到營帳的門前,隻見幾名士兵架着一個昏迷的士兵站在營帳的門前。據士兵交待,這個人偷偷的向黃河的方向逃竄,被他們逮個正着。
王晟好奇的問向錢德革:“你就十幾個人,怎麽做到監視全部隊的。”
錢德革自豪的說道:“我的兵,個頂個的兵王,不說以一敵百,那也差不多。”
程昊笑道:“這還沒誇你呢,你自己還牛上了。”
外面突然傳來幾聲慘叫,王晟急忙的跑了出去,隻見村長的腋下夾着一個士兵,大步的向他們走來。
兩名兇手全部被抓獲,衆人心中大喜。連忙嚴加審問,在冷瑷綠色火焰的威逼下,他們交待出了實情。
兩年前,有一個中年男人找到了他們,并給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入伍參軍。入伍是件光彩的事情,兩人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這兩名士兵參加部隊前,隻是普通的百姓,雙方也并不認識。來到安陽之後,他們兩人做了一個相同的夢,夢見中年男人分别給了他們一串銅錢和一張紙條,他讓兩人把銅錢挂在村長家的房梁上,并把村長家天窗的位置告訴兩人。如果任務順利完成,他們兩人可以選擇退伍,到紙條的地點去找他,他向兩人保證,以後将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兩人醒後,發現手中多了六枚銅錢和一張紙條,銅錢被一個紅線綁在一起,當時兩人都非常害怕,遲遲不敢有任何動作。
翌日晚,兩人又做了同一個夢,夢見中年男人威脅他們,如果不把銅錢放在村長家的房梁上,明天就是他們全家的死期,在夢中,中年男人用刀劃向兩人的脖子,兩人從夢中驚醒,脖子上的細小傷口還在流着鮮血,他們徹底害怕了。
王晟他們去查看那一家七口的墳墓,久久沒能回來,錢德革擔心他們會有什麽事情,便帶着人離開了營地,兩人借此機會,偷偷來到村長家,把銅錢掉在了房梁上,但他們不知道會帶來什麽後果。
趙嗣成要來中年男人留下的紙條,上面的地址在新疆的烏魯木齊。
錢德革下令,将兩人收押,嚴加看守。衆人沒做任何休息,錢德革叫了十幾名親信,直奔彈藥庫而去,果然,彈藥庫中裝着滿滿的武器彈藥。
錢德革親自帶隊,将武器秘密的運走。回到營地,錢德革下令,繼續尋找武器,并且散出謠言,聲稱武器是被外星人拿走了。
王晟心中暗笑:這錢德革這慌話也夠絕的,哪怕說是被鬼偷走了,也能讓人相信,他居然弄出個外星人,鬼才會相信呢。
罪魁禍首還沒有抓到,錢德革托不開身,他把希望放在了趙嗣成的身上,可是趙嗣成他們是通緝犯,錢德革保證,定會爲他們洗刷冤情。
錢德革調出一個排,歸趙嗣成師指揮,王晟擔心趙嗣成他們會有危險,也跟着去了烏魯木齊。
按照紙條上的地址尋去,很快找到了紙條上的地點,卻還是晚了一步,那裏已經人去樓空。
趙嗣成他們回安陽複命,王晟看着遠去的車子感歎道:“但願錢德革能真爲他們洗刷冤情。”
程昊笑道:“你怎麽不查了?繼續查啊?”
王晟無奈的搖搖頭:“還查什麽,線索都斷了,走吧,我們去交任務吧。”
站在發布任務的機器前,四人臉上充滿着迷茫,機器的屏幕顯示,四人沒有接受任務,積分已經退還。
程昊想到了任務卷軸,卷軸不能帶出商店,他們臨行前,把任務卷軸扔到了商店的櫃台上,一定是警察把卷軸當成了證物,帶出了商店。
程昊笑罵道:“忙活了一大通,結果啥都沒撈着。”
王晟笑道:“誰說的,至少我們解決了旱魃,找回了武器。”
光頭摸着腦袋道:“外面下雨呢,今晚是不是能穿越了?”
王晟輕歎一聲,一種極其不想穿越的感覺由心而生,是因爲什麽,他也說不清楚。
陣法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王晟遲遲沒有行動,程昊拍了拍王晟的肩膀:“走吧,等什麽呢?”
王晟擠出一絲苦笑,獨自跳進了陣法。三岔口,無論是什麽樣子,他都不會再相信,望着三條黃土路,王晟想都沒想,随便選擇了一個走了過去,隻見眼前一黑,掉了下去。
睜開眼睛望去,四周還是黑黑的一片,不遠處的城市閃爍着依稀的燈光。
慢慢的向市中心走去,城市的變化超出了想像,路變寬了,樓變高了,街邊也有晝夜營業的商店,咖啡廳,道路兩旁路燈照着城市的夜空,看上去是那麽的繁華。王晟心中無限的感慨,時代變的太快,他都有些跟不上時代的步伐。
城市的街上,人并不是很多,冷瑷攔住幾個過路的青年,問出了現在的日期:一九八五年十月十三日。
烏魯木齊對于他們四人來說,是個神秘的城市,雖然烏魯木齊發展還沒有達到鼎盛的時期,但他們也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旅遊機會。
人的期望總是美好的,結果往往恰恰相反,四個人剛剛買了烏魯木齊地圖,還沒研究好去哪裏,就遇見了英軍的維和部隊。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王晟四人曾經将維和部隊全部清繳,如令再次相遇,維和部隊怎能輕易放過他們。
王晟他們的摩托車雖然跑的快,但這裏是城市,而且平民百姓都能看到他們,而維和部隊卻不同,對于現實世界來說,維和部隊是隐形的,四人一口氣跑了十幾條街之後,依舊沒有甩開維和部隊。
程昊掏出槍,破口大罵,要不是冷瑷和王晟阻攔,程昊一定會與維和部隊硬拼。
太陽慢慢的升起,道路上的人越來越多,逃跑也越發困難。
四人隻能避開人群,慌忙的向郊區逃竄,一九八五年,中國還沒有高速路,道路幾乎都是沙子鋪成,雖然郊區的車比較少,但這種的沙路卻卻是一裏十八彎,王晟他們對地形還不了解,不敢将摩托車以直線前進,可是維和部隊的騎兵卻不同,他們騎着馬,以直線的方式追擊,速度并不比王晟他們的慢。
連續跑了十幾天,四人從新疆跑到了貴州,可英軍維和部隊依舊緊追不舍,足足追了十幾天。
王晟四人已經身心疲憊,再這樣下去,不用維和部隊圍剿他們,累也把他們累死了。
四個人隻能從貴陽回到小島。簡單休息兩天之後,王晟想去大連看看趙嗣成他們師兄弟,四人剛走進商店,看到維和部隊将商店團團包圍,再維和部隊還未發現他們之前,四人慌忙的逃回小島。
三天後的晚間,王晟四人偷偷回到商店,可是維和部隊依舊死守在商店的門口,四個人倍感無奈,隻能再一次的回到小島。
在小島的餐廳裏,光頭無聊的擺弄着桌子上的酒杯,沮喪的說道:“在過一個星期咱們又可以飛了!可是這群混蛋死守在門口,咱們怎麽出去啊!”
王晟說道:“飛什麽啊,明天發放任務,不接任務嗎?”
程昊說道:“接,必須接!”
光頭趴在桌子上,苦笑道:“接個屁啊,這群洋鬼子想和咱們死磕了!還接任務呢,能有命出去就不錯了!”
冷瑷捂着嘴笑道:“出不去就在這裏呆着呗,有什麽大不了的!”
雖然不不是發放大任務的時間,但小任務也是有積分可的賺取的。四人決定,接受二千積分任務。
打開任務卷軸,上面寫着:任務目标:殺掉窮奇獸;任務地點:鄱陽湖老爺廟;任務注解中寫道:奪回崆峒印,将崆峒印埋于崆峒山最高處。旁邊附有一張怪物的相片,怪物的形象如同一隻長有翅膀的超大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