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雪瑾見周圍還是那火焰,沒有一點變化,皺了皺眉道:“不會是人家走之前故意在這裏留下禁制的吧。”
璃幽搖了搖頭道:“如果外面沒有人的話,這禁制持續的時間應該不會很長。可我們等不了多久了,我們要盡快拿到東西出去。”
“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不舒服?”
“你沒有發現這裏越來越熱了嗎?而且,火好像更大了。”璃幽看了看周圍說道。
鳳雪瑾環視了一下四周,臉色有些慘白。的确如璃幽所說,周圍的火勢越來越大!他自己到不怎麽擔心,問題璃幽卻不一定能受得了這火焰。
努力想了想自己以前看書學過的東西,對璃幽說道:“來,我們沿着最外圍再走一遍,這回仔細點,或許能有什麽發現。”
璃幽不知道鳳雪瑾心底有什麽想法,便随着他一起在四周搜尋着。
這一圈不知道走了多久,兩人将每一個地方都看的很仔細,生怕漏掉什麽東西。不過可惜的是,就算是仔仔細細地搜索,周圍除了火,也隻剩下這塊精鐵了。
鳳雪瑾皺了皺眉道:“到底該怎麽辦……”
看鳳雪瑾焦急的樣子,璃幽笑了笑說:“在這裏急也沒用,倒不如積攢體力,等下一次性打破禁制。”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我擔心的是你這個防護罩。這裏的火明顯比别的三昧真火要強上很多,我怕你受不了,到底應該怎麽才能出去啊……”
聽鳳雪瑾這麽說,璃幽心底一暖,張了張嘴,想将自己心中的秘密告訴他,讓他别擔心,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柔聲道:“别擔心我,我這裏還有很多丹藥,就算這火很強,我也是能堅持一陣的。”
雖然璃幽這麽說,但鳳雪瑾還是有些擔心。對着火焰大聲喊道:“前輩,晚輩若有什麽地方沖撞了前輩,還請前輩放了我身邊這位姑娘,晚輩甘願受罰!”
璃幽這一聽,拉了拉鳳雪瑾,搖頭道:“不要,雪瑾,你别這樣。”
“哈哈哈!好一個甘願受罰,可是我的懲罰你受得起嗎?”一個爽朗的聲音從火焰外傳來,二人隻覺得周圍火焰一陣扭曲,從中信步走來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倒長的奇怪,額頭高高突起,有三個犄角一樣的東西,一頭雪白的長發披散在肩。劍眉之下的兩眼炯炯有神,盯着二人微笑道:“你就是鳳墨的小兒子?”
鳳雪瑾見了這中年人,連忙恭敬道:“正是晚輩,家父讓晚輩來此取一物,不知卻沖撞……”
隻是鳳雪瑾還沒說完,那中年人就擺手道:“沒什麽沖撞不沖撞的。你說你是鳳家人,可有信物?”
“信物?”鳳雪瑾一陣疑惑,自己出門的時候鳳墨并沒有交出什麽信物之類的東西啊。
正在自己遲疑的時候,那中年人一甩袖子,面色漸冷,冷哼了一聲道:“沒有信物還說自己是鳳家人,你當我白鶴是三歲小兒嗎!”
見這白鶴道人生氣了,鳳雪瑾連忙作揖道:“前輩稍等,容晚輩好好想想。”
“哼,想不起來,你們兩個就留在這裏吧!”
璃幽見鳳雪瑾一臉焦急的樣子,上前說道:“白鶴前輩,你所說的信物,可是說明我們是鳳家人的信物?”
白鶴道人見璃幽這般容貌,雖然之前在禁制中見過,但貼近一看還是覺得驚爲天人。微微一滞道:“那是自然,不然還有什麽信物?”
“這就好辦了,雪瑾大哥,把你的血脈覺醒後的一些異能給前輩展示一下吧。”說着,璃幽對鳳雪瑾眨了眨她那雙晶瑩剔透的大眼睛。
鳳雪瑾會意,連忙運轉真氣,将自己的真氣凝聚出一隻紅紫相間的鳳凰。
這隻鳳凰栩栩如生,就如同真的一樣。在這片火海中如魚得水,四處飛旋着。
白鶴道人見到這鳳凰後,臉色大變,顫聲道:“你你……你居然血脈返祖了!”
雖然鳳雪瑾血脈返祖的事情很小,但整個大陸的王朝都知道了。看來這位白鶴道人出世太久了,對于鳳雪瑾血脈返祖的事情并不知曉。
璃幽笑了笑說:“白鶴前輩,這可算是信物?”
白鶴道人連忙點頭:“算,算。”
“那就請前輩帶我們去取那件東西吧。”璃幽笑着,兩隻大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狀。
鳳雪瑾停止運轉真氣,鳳凰也漸漸消失在這片火海。來到璃幽身邊,一樣看向白鶴道人。
白鶴道人意識到剛才自己的失态,連忙将表情又變作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清了清嗓子說:“咳咳,要取那樣東西啊,那你們光有信物可還不行,還要經受一些考驗啊。”
“請前輩明示。”鳳雪瑾抱拳道。
對于鳳雪瑾恭敬的态度,對這白鶴道人還是挺受用的。白鶴道人微微一笑道:“啊,也沒什麽難的,就是隻要你們能穿過五彩神火,到達五彩神火的最深處,親手将那樣東西取下就可以了。”
鳳雪瑾皺了皺眉,這要求看起來不難,但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無疑是難上加難。便連忙問道:“前輩,請問這個考驗可有什麽要求?”
白鶴道人想了想:“嗯……要求倒也沒什麽要求,隻要你能親手拿到拿東西就可以了。來吧,我帶你們走出這個禁制。”說着,便轉身朝後走去。
鳳雪瑾見他這樣,連忙将那塊煉費的精鐵收起,拉着璃幽跟了過去。
“對了前輩,那塊精鐵是你丢下的嗎?”鳳雪瑾問道。
“嗯,你小子眼光不錯,居然能看出那紋路是出自老夫的手筆,想來在外面也是應該聽過老夫的大名吧。”白鶴道人微笑道。
鳳雪瑾尴尬地笑了笑道:“前輩大名晚輩早有耳聞,尤其是當年那一戰更是驚心動魄,書上記下來讓人看後都發人深省啊。”嘴上這麽說,但其實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什麽白鶴道人,這是哪年的老古董他自己也不知道,但爲了讓他能給自己放松點考驗的水準,自己還必須這麽說。
這不說倒還好,一說這白鶴道人來了興趣,轉過頭笑着看向鳳雪瑾道:“哦?外面是怎麽稱贊我的?說來聽聽?”
“……”
鳳雪瑾一臉尴尬,而璃幽則是捂着嘴在那裏偷着笑,同時打趣道:“雪瑾大哥,白鶴前輩可是名人前輩,你可要好好說說前輩的事迹啊。”
瞪了璃幽一眼,表示威脅,可璃幽笑着對他做了個鬼臉,表示自己絲毫不在意。無奈,鳳雪瑾道:“前輩的事迹流傳千古,若是說出來恐怕太多太多,一時無法說完。對了前輩,你是這裏的看護者嗎?”鳳雪瑾趕緊将話題轉移到别的地方。
恰巧,他轉移成功了,隻聽白鶴道人淡淡道:“不是。”
“啊?”
白鶴道人轉頭看向吃驚的鳳雪瑾,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麽了?難道很奇怪?”
鳳雪瑾點頭:“是啊前輩,你若不是這裏的看護者,怎麽會知道這裏的規矩這麽清楚?而且,那禁制應該也是前輩弄的不讓别人進來的吧。”
“我就是來這裏煉器的,這裏的東西跟我有什麽關系。再說了,這裏的規矩前面有座石碑,上面刻的很清楚,你可以自己看啊。我設下禁制,還不是爲了不讓人打擾我煉器。你要知道,煉器可是中途不能有半點打擾的。”白鶴道人理所應當的看着鳳雪瑾。
“……”
面對白鶴道人的回答,鳳雪瑾突然覺得自己有種無力感。
“那前輩爲何不取走那樣東西?”
“你以爲我不想取啊,沒有鳳家的血脈,别說取了,碰都碰不了。”白鶴道人憤憤道。
這時,璃幽拉了拉鳳雪瑾,給鳳雪瑾傳音道:“雪瑾大哥,你不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嗎?”
鳳雪瑾看向璃幽,同時傳音道:“你是說他明明是來煉器的,卻要看鳳家的信物?”
“對,問題就在這裏,明明不是看守者,卻要看鳳家的信物。恐怕其中有什麽貓膩。”
“你看得出他的修爲嗎?”鳳雪瑾盯着白鶴道人,皺眉道。
“看不出來,但起碼在褪凡後期。”
這一說,讓鳳雪瑾倒吸了一口涼氣。想了想,打算試探一下,便上前問道:“前輩可認識家父?”
白鶴道人不知道剛才二人在傳音,點了點頭道:“當初和你父親有些交情,那時候我記着你父親隻有一個兒子。後來聽說他又生了好幾個孩子,之後便再也沒有聯系了。”
“那還請白鶴前輩到時候随我們一同前往流炫城,家父見了前輩定會高興非常。”
白鶴擺了擺手:“不去了,帶你們進去後我還有一件東西要煉制。這次出來算你們好運,在我煉制完成休息的時候。若是在我煉器中進來,那就不是困人的禁制那麽簡單了。”說着,指了指前方。“喏,自家看吧,那個石碑上面就寫的要求。”
鳳雪瑾和璃幽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塊高大的通體發紅的石碑靜靜地伫立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