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塊玉佩,任景溪想了想,将它和這些衣物放到了一起。一同交給了王琳:“師姐,這些都是這位師姐的東西,就先保存到你那裏吧。至于這儲物玉佩裏面的東西,師姐你自行定奪吧。我去處理一下那男的。”
說着,也沒等王琳說什麽,就将衣服放到了王琳手中,朝着那淩盾派男子的屍體走去。
任景溪看着這具屍體,自己的靈識能夠明顯感覺到這個男的的靈魂已經沒有了,很可能是已經進入了黃泉路,想必用不了多久,這個男的就能夠到達陰城了吧。
将男子身上的儲物玉佩摘下,又仔細搜尋了一番,确定自己沒有半點疏漏了之後,任景溪一擡手,手心之中出現了一團小小的火焰。
“你幹什麽?”王琳不知道任景溪打算怎麽處理這個男的的屍體,問道。
任景溪想了想:“難道不毀屍滅迹嗎?這位師姐的屍體都已經不在了,如果淩盾派現自己弟子死在這裏的話,說什麽也會找我們古華派一個交代吧。到時候誰都不好看,而且很容易查到咱們身上。倒不如索性來個死無對證。”說着,看了看王琳的眼神。
任景溪之所以一直沒有将手中的火焰丢下去,就是因爲他想看看王琳是什麽态度。如果王琳不同意的話,他多多少少還是要估計一下王琳的感受的。
王琳皺了皺眉,想了一會。
也不知道王琳想了多久,猛地擡起頭來,對着任景溪道:“燒了吧,也隻有燒了才能讓這件事完結。”說話時,王琳目光堅定,甚至隐隐有種仇恨的目光。
任景溪見王琳這個眼神,心裏有些不舒服。不過想想也對,畢竟自己的師妹被别派弟子所殺,若說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雖然任景溪對此并沒有什麽感覺,但他來到古華派才一年多,也沒多長時間,對于師門情誼也沒有她們這些從小就生活在一起的弟子熟悉。
不過他沒什麽感覺不代表他不會想到那是什麽感覺。做人都要學會站到對方的角度想想,這樣對自己也有好處。
最後看了看這男子的屍體,随後就将自己手中的火團一丢。烈火焚燒,沒過多久這具屍體就已經化成了飛灰,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任景溪看了看,随後将自己手中的儲物玉佩拿出來,對着王琳道:“師姐,這玉佩裏面的東西應該怎麽辦?”
王琳看了看這玉佩,一臉厭惡的表情,好像看到這玉佩就看到了之前那男子一樣。對任景溪說道:“我不要,你要是想要的話你就拿去。我覺得惡心。”說着,一臉厭惡的轉過身去。
任景溪見她這樣,也不強求。收下了玉佩,想了想,對着王琳笑道:“師姐,現在沒事了,咱們走吧。”
“嗯。”王琳心裏覺得這次事情非常的荒唐,自己明明是過來将任景溪帶到這裏,來幫助他修煉的,結果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說什麽自己也沒有預料到。
二人回到門派之中,告别了對方,任景溪立馬回到了自己的弟子房之中,将門反鎖上,同時設下禁制,不讓任何人進入。
等到确定沒有了任何的疏漏,任景溪才盤坐下來,拿出那儲物玉佩。
“想不到這貨的寶貝還挺多的。”任景溪看着儲物玉佩裏面的東西,不由的贊歎道。
此人的儲物玉佩裏面的東西可是比宋大勳師兄的東西要多得多,甚至比起那個毒龍潭弟子的還要多,而且大多數都是上品。靈石、草藥、武器,應有盡有。
突然,任景溪像是現了什麽,将一張符篆拿出來,低頭看了看。
這一章符篆并不是之前那個女子給他的那一張,而是另外一張。上面的符印任景溪完全看不懂,但他能夠感受到這上面有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根本就不能讓自己所掌控,就好像如果自己使用了這張符篆,就會身死一樣。
“這是什麽?”任景溪皺眉,但他沒有辦法在王琳面前使用攝魂術,那樣的話自己的身份很可能就暴露了。
“唉,如果能夠知道這東西是幹什麽用的就好了。”搖了搖頭,将這張符篆裝了進去,便不再去管。
任景溪仔細清點了一下,現自己這次可謂是賺大了,單單是上品靈石就有幾十顆,中品靈石數百,下品靈石不計其數!
這可是一股不可多得的财富,靈石不僅僅能用來修煉,甚至還可以用來當做修士之間交易的貨币。如果這些靈石都當做貨币來處理的話,那少說任景溪現在也是百萬富翁了。
不過任景溪可沒那麽财大氣粗,他還明白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現在修煉是最重要的,能不惹事盡量不惹事。但就算是有事了,他也不會怕事,因爲他叫任景溪!
将這些東西整理了一番,任景溪便睜開眼,繼續練習自己的禦空術了。
時間過得很快,經過一天的休息時間,兩派的弟子已經養足了精神準備這一盛事了。
這比試倒也簡單,兩派各派出一些弟子參賽,經過一步步篩選,最後會選出來前三甲,并給予一定的獎勵。
有的弟子對這次的比試隻是當做了一種鍛煉,能夠認識更多的人,也可以知道自己修煉方面有什麽不足的地方。而也有很多的弟子是爲了那前三甲的獎勵去的,畢竟如果進入了前三甲,不僅能夠出人頭地,而且還能有寶物獎勵,說什麽都是一種非常好的待遇。
不過這前三甲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當上的,甚至于有很多的弟子已經在私下裏暗暗讨論這次能夠拿到前三甲的人的名單了。
由于目前來說大多數的弟子沒有師尊傳授課業,大多數的弟子都是統一去一些修煉處學習道法的。而這次也是一次非常好的展現自己的機會,說不定能夠淘上一個師父也是不錯的。
任景溪随着衆弟子來到了這廣場之上,原本空曠的廣場此刻建了很多的比試台。這樣反倒讓這些弟子們覺得這廣場之上顯得非常擁擠。
不過擁擠歸擁擠,但若是讓衆弟子站的話還是能夠站的下的,畢竟古華派的廣場可是能夠容納上萬人的巨大廣場,就算是建了幾座比試台又怎麽能容不下這幾千人。
任景溪想了想,這幾千人的廣場之上,差不多有一半都是要參加比試的人,這比試要到多久才能完啊。
不過他雖然想到了這個,但卻也完全不擔心,自己對這次的比試完全就沒有什麽期待的,就算是法寶,自己也不缺。所以任景溪覺得這次的比試能過就過,過不了就算了,反正自己對此也沒什麽太多的強求。
“哎哎,你聽說了沒?這次前三甲獎勵的寶物可是非常難得的極品啊。聽說第一名的獎勵好像是一件連大乘期修士頭眼紅的寶貝啊。”
任景溪站在人群中,聽到身邊一個小團夥中的一人對着自己的團夥中的人說着,好像自己知道的非常多似的。
不過任景溪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聽着,說不定能有什麽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啊?極品啊,是什麽東西你知不知道?”
“不太清楚,聽說好像能夠從兩派共同守護的淩霄塔内随意查看各類秘籍吧,具體的不太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次絕對比起往年的獎勵要好上很多很多。”
“淩霄塔?你是說後山的那座收藏着各類秘籍的淩霄塔?”
“嗯嗯,沒錯,真不知道這次的第一名會是誰呢,如果能夠進入淩霄塔的話,那可是這輩子都不用愁了。”那男子王者廣場之上感歎道。
任景溪聽了,心底一動:“淩霄塔?存放秘籍?什麽東西?”感覺這淩霄塔好像挺有意思的,便想着待會如果可以的話問問王琳,這淩霄塔到底是什麽地方,爲什麽會存放秘籍。如果可以的話,自己想辦法弄個榜玩玩應該也是不錯的選擇。
聽了上面兩派掌門的講話,任景溪仔細想了想,便覺得如果這淩霄塔之中存放的秘籍甚至有大乘期修士着迷的話,自己倒是可以試着看看。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弄個榜的位置,這樣自己也就能夠正大光明的進入淩霄塔看秘籍了。
要說任景溪此刻最缺少的就是一些攻擊手段,武器什麽的都不缺,唯獨這攻擊手段太過單一,隻會近身肉搏,唯一會用的火球術也不能一直使用,要不敵人會一直躲閃直到自己的靈氣耗盡。
“看來,還必須要想辦法弄個榜玩玩了。”心裏暗暗下了這個決定,不過想到到了最後這禦空期的要和通靈期的人打,而且就算是禦空期對上禦空期,修爲的局限性也是沒有的,所以自己的勝算并沒有多大。動用焚殇雖然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如果用了焚殇的話,自己恐怕都用不着在奪取榜了,直接轟殺進淩霄塔就可以了。
想了想自己身上所擁有的法寶,任景溪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話,那就招鬼玩玩吧。”說着,嘴角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
“好,接下來,就看各位弟子的表現了。”台上的掌門說了最後一句話,随後各個長老都上千恭敬的行了個禮,之後便一個個飛向自己所管轄的比試台。
任景溪今日早上正好有一場比試,走上台前,任景溪看了看坐鎮在此處的古華派和淩盾派的長老,行了一禮。随後看向自己的對手,抱了抱拳道:“古華派任景溪,向師兄請教。”
那人也是對着任景溪抱了抱拳,嘿嘿一笑道:“嘿嘿,師弟客氣了,客氣了。待會師兄絕對會讓這師弟你的,不會讓你太難堪的輸掉的。”對面的淩盾派弟子一臉猥瑣地看着任景溪,好像還特别喜歡占他便宜似的,将師弟二字說的非常重。
任景溪現在得知自己的對手竟然是這種人,而且修爲一看之下還是個通靈中期的修士,不由的心中有些厭惡。
在他認爲,自己修爲低了就應該對修爲高的人多多少少有一些尊重吧,但這人就算是通靈中期,也應該明白什麽事先禮後兵的道理吧。怎麽一上來就跟自己給他便宜讓他占似的。
任景溪想了想,不在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是祭出飛劍,冷聲道:“那好,這位師兄,小心了。”說着,提着飛劍朝着對面的淩盾派弟子沖去。
可能是之前自己殺了一個淩盾派的弟子吧,他現在對淩盾派修士有種非常奇怪的厭惡感,總覺得這一派的男修士有很多人都是這種宵小之輩,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不過這些都是别人家門派的事情,自己管不着,也用不着管所以自己也就沒多說什麽。
男子見任景溪朝着自己沖來,連忙舉起飛劍抵擋。
“叮!”
一招!僅僅一招,任景溪就将面前這個男子的飛劍打飛,落在地上,而任景溪則是拿着劍指着這個淩盾派弟子的喉嚨,輕聲道:“你已經死了。”
此刻,台下所有人都震驚了,完全都沒有看到任景溪究竟是使用的什麽招數,甚至都沒有看清任景溪用劍的軌迹。隻是聽到了兩聲清脆的金屬聲,剛一現這淩盾派弟子的飛劍已經從他的手中脫離出去,飛向了不遠處,刀插在地上。
此刻,就連在座的長老也有些震驚了。他們雖然知道這通靈期之間的差距很大,但也沒有差到這麽大的地步吧。這就相當于捏死一隻蝼蟻一樣簡單。
爲什麽這麽說,其實答案非常簡單。任景溪能夠随随便便就将這人的飛劍挑飛,那麽手上和胳膊上的力氣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如果讓任景溪不用飛劍的話,恐怕都能夠随随便便就将這個人給打的不要不要的。
對面這人此刻看到任景溪這樣,連忙顫抖道:“我……我認輸,别動這個啊。”說着,慢慢地磚頭,對着台下的裁判場地上坐的長老們說:“我,我認輸。”